少做多想,有這種思維和習慣的人,不用多久,日子就卡住了
老話常說的,晚上想想千條路,早上起來走原路。
我們的日子為什么好像總在原地打轉,難以往上走一步?
原因當然很多,但刨根問底,常能挖到四個字:少做多想。
腦中的世界波瀾壯闊,手上的動作卻遲遲不見。
想得太多,做得太少,像一只被自己吐的絲纏住的蠶,生生困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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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最大的內耗
人一閑著,腦子就會開始“加班”。
反復琢磨過去的遺憾,擔憂未來的不確定,盤算各種“如果”和“萬一”。
于是越想越焦慮,越想越覺得自己哪哪都不行,機會哪哪都不順。
這種精神上的自我纏斗,一方面不產生任何實際價值,另一方面也消耗掉了自己巨大的心力。
等真正需要動手做事時,反而提不起勁,覺得算了,想了也沒用。
于是,繼續想,繼續耗。
你看,日子就在這無盡的內耗里,一天天溜走,什么都沒留下。
很多人以為思考是在“謀劃”,但脫離了行動的“想”,更像是在空轉的發動機,燒著油,卻哪兒也去不了。
明代有個學者叫劉元卿,他寫過一則寓言,叫《萬字》。
說有個鄉下財主,請了個先生教兒子識字。
先生第一天教了個“一”字,第二天教了個“二”字,第三天教了個“三”字。
兒子扔下筆,高興地跑去跟父親說:“我都學會了,不用再麻煩先生了!”
財主很高興,辭退了先生。
過了幾天,財主要請一位姓“萬”的朋友吃飯,讓兒子寫請帖。
兒子關在書房里寫了半天都沒出來。
財主推門一看,只見兒子正滿頭大汗地在紙上畫道道,一見他便抱怨:
“天下姓氏這么多,為啥偏姓萬?我從早上到現在,才畫到五百多劃!”
這個兒子“想”當然地認為,識字就是按筆畫疊加。
他“想”會了,便懶得再“學”、再“做”,結果鬧出大笑話。
現實中,我們很多人在面對新技能、新挑戰時,不也常常這樣嗎?
在腦子里“想”了一遍原理,就覺得“會了”,不愿去動手練習那個枯燥、可能出錯的過程。
結果自然是眼高手低,一事無成。
王陽明說:“人須在事上磨,方立得住。”
你得把手弄臟,在具體的事情上磨礪,才能真站穩腳跟。
空想,是站不穩的。
有句諺語說:“焦慮就像搖椅,它讓你有事可做,卻不會帶你到任何地方。”
這兩句話,一個指路,一個畫像。
“在事上磨”是唯一的出路,離開具體的事,所有琢磨都是空中樓閣。
而“焦慮的搖椅”這個比喻,太形象了。
你確實在動,在搖晃,很忙,很累,甚至滿頭大汗。
但你仔細看,你還在原地。
想得越多,搖晃得越厲害,能量消耗得越快,離解決問題卻越遠。
破解“想”這個困局,唯一的辦法,就是叫停大腦的空轉,逼自己“動起來”。
哪怕先從最小、最簡單的一步開始。
收拾一下桌子,寫下第一個字,跑出第一個五百米。
行動一開始,焦慮的噪音就會被現實的觸感所取代。
你的心力,就從無謂的內耗,轉向了有建設性的創造。
你會發現,很多困難,是在做的過程中才看清,也是在做的過程中被解決的。
空談,是進步的假象
還有一種“多想”,表現為熱衷于“談論”。
熱衷于分析局勢,點評他人,探討各種高深的概念和模式。
說起來頭頭是道,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這種“知識的獲得感”和“表達的滿足感”,很容易讓人誤以為自己正在“進步”或“準備”。
但恰恰相反,這常常是進步的假象,甚至是逃避真正行動的掩護。
因為說和做之間,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
說,是輕松的,不用負責的,可以隨時修改的。
做,是沉重的,要承擔結果的,每一步都算數的。
戰國時的趙括,就是被“空談”葬送的典型。
他自幼熟讀兵書,談起用兵之道,連他父親、名將趙奢都辯不過他。
于是大家都以為他是將才,等到長平之戰,趙國任他為將,替代老將廉頗。
他一到任,就全盤推翻原有穩妥的防御策略,按照兵書上的理論,主動出擊,頻繁調動軍隊。
結果呢?
他的“談”在真實的戰場上徹底失效。
秦將白起設下埋伏,截斷趙軍糧道,趙軍被圍四十余日,最終全軍覆沒,四十多萬士卒被坑殺。
趙括自己也被亂箭射死。
史書評價他“紙上談兵”。
他的“多想”(對兵法的鉆研)和“多談”(出色的辯論),在真實的戰爭面前,蒼白無力,反成禍害。
他沒有在真正的營壘中、在士兵的汗水與鮮血里磨礪過,他的“知”是浮在表面的。
孔子曰:“君子欲訥于言而敏于行。”
君子應該說話謹慎,行動敏捷。
現代管理學之父德魯克說:“管理是一種實踐,其本質不在于‘知’,而在于‘行’。”
“行”才是目的,“知”只是通往“行”的橋梁。
把事做成,從來不是靠說得漂亮,而是靠做得扎實。
在“做”的過程中,你會遇到計劃之外的所有細節、意外和阻力,解決它們,才是真本領。
而這些本領,是“談”不出來的。
所以,要警惕那種“談論的滿足感”。
當你發現自己在某個問題上能侃侃而談,卻從未動手嘗試時,就該警醒了。
那可能意味著,你正滿足于一個進步的“假象”,用它來安慰自己,回避真正需要流汗甚至流淚的實踐。
真正的進步,是沉默的,是手上磨出的繭,是方案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筆記,是失敗后咬牙再試一次的勇氣。
把嘴上的功夫,省下來,放到手上去。
等待,是最長的彎路
“少做多想”還有一個更隱蔽的表現,就是“等待”。
等待一個完美的時機,等待條件全部成熟,等待有人來指點或帶領,等待自己“準備好”。
總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于是日復一日地停留在“想”和“準備”的階段。
可世間哪有萬事俱備的時候?
你在等待中觀望,時光卻在等待中流逝。
機會不會等你“想”清楚,它常常在你猶豫的縫隙里溜走。
等你看似“想”好了,時機早已不是那個時機。
清朝道光年間,西方列強的堅船利炮已經讓有識之士警覺。
魏源寫出了《海國圖志》,提出“師夷長技以制夷”。
但這聲音在朝堂上,更多是淪為一種“談論”和“思考”。
許多人知道該變,但都在“想”:祖宗之法能變嗎?變動會不會引發混亂?是否再觀望一下?
行動上卻遲緩重重,修修補補。
這種“多想少做”的猶豫和等待,延續了將近二十年。
直到第二次鴉片戰爭,洋人的軍隊打進了北京城,火燒了圓明園,才刺痛了清廷,開始了所謂的“洋務運動”。
但二十年的戰略等待期已經過去,中外差距進一步拉大,為后來的慘敗埋下了伏筆。
歷史沒有給他們“想”到萬全之策的時間。
在需要果斷行動的時候選擇了觀望和空談,最終付出的是更為慘痛的代價。
《左傳》有言:“畏首畏尾,身其余幾?”
怕頭怕尾,中間的身子還能剩下多少?形容顧慮太多,將一事無成。
硅谷流行一句話:“如果你推出的第一版產品不能讓你感到羞愧,那你就推出得太晚了。”
古人說得直白,顧慮太多,身子(人生、事業)就沒了。
現代互聯網的格言則更激進:完美主義是行動的敵人,快速行動、在迭代中改進,才是正道。
兩句話都在對抗“等待”。
“等待完美”是人性,但也是陷阱。
因為“完美”的標準在變,而你開始行動后獲得的真實反饋,才是修正方向、逼近目標的唯一可靠依據。
開始,永遠比等待“準備好”更重要。
種一棵樹,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其次是現在。
你不需要想通所有的商業模型才開始創業,可以先做一個最小可行產品去驗證。
你不需要成為健身專家才開始運動,今天就可以走出門去散步。
在“做”的途中,你會自然學會需要的東西,調整該調整的方向。
等待,看似安全,實則是最消耗時間、最長的那條彎路。
而行動,哪怕一開始跌跌撞撞,也是最短的路徑。
因為只有當你動起來,你才真正上路了。
“少做多想”,像一副無形的鐐銬。
它用焦慮消耗你的能量,用空談麻痹你的感知,用等待拖延你的人生。
日子就在這想想、談談、等等中,凝固了,難以流動起來。
解開這副鐐銬的鑰匙,也簡單,就是反過來:多做少想。
不是不要想,而是要讓“想”為“做”服務,想完就做,在做中繼續想。
用具體的行動,去打破思維的僵局;
用實在的反饋,去替代空虛的焦慮;
用微小的進步,去積累真正的信心。
從今天起,戒掉那個“等我想清楚”的口頭禪。
碰到事情,先問自己:“我現在能做的最小一步是什么?”
然后,去做。
讓日子好起來的,從來不是想通了什么驚天道理,而是你每天實實在在往前走的那一兩步。
那些步子里,藏著打破僵局的全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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