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2025年11月19日,中國臺灣言情小說作家席絹通過其個人社交媒體長文《最后一封情書》正式宣布封筆,結束其長達三十余年的創作生涯。席絹說,當AI變得無所不能時,創作者都在問:“我們還有存在的必要嗎?我們還有生存的空間嗎?”其實是有的,只是,目前純粹以文字表達出的美麗與訴說出的故事,無法在這影音炫麗與熱鬧成為主流的市場擁有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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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聯網時代,尤其是AI的出現,無疑對傳統作家的文學創作產生了很大的挑戰。而在西安藍田縣,有一位年逾古稀的作家李曉利,卻用三年的時間,通過手寫的方式,寫出了一部長達40萬字的長篇小說《巍巍秦嶺》。讓人不能不心生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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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利的長篇小說《巍巍秦嶺》(線裝書局,2024 年)可謂是陜西這片文學土壤中生長出的一朵奇葩。這部作品以“另類老三屆”的命運為線索,忠實地記錄了改革開放前后中國農村的社會變遷以及由此而來的,人的心理的撕裂。小說以近乎“生命自傳”的真誠寫活了歷史的殘酷、真實以及人性的復雜,其現實主義手法的純粹與深刻,使其價值必將隨時間的推移而愈發凸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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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秦嶺》它承襲了“文學陜軍”對土地的敬畏、對時代的敏感、對人性的執著,卻又以更微觀的個體視角、更直白的人性書寫、更切身的生命體驗,突破了地域敘事的局限,成為一部既屬于陜西文學,又超越陜西文學的現實主義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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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利,陜西藍田縣人,1953年10 月10 日生,1972年高中畢業,流浪養蜂八年,1980年回鄉種地、經商、創業,1992年辦石材加工廠,2002年開始經營房地產生意,2012年發展綠色產業,種植苗木,2017年成立西安遠暉新能源科技有限責任公司,擔任董事長。2018年開始《巍巍秦嶺》的文學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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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及《巍巍秦嶺》的創作初衷和歷程,作家李曉利很是動情,禁不住數次落淚。這部作品,既是一個時代的印記,也是如李曉利等有著同樣經歷的許多人的生活過往。“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李曉利,也正是基于對歷史的記憶,以及對自己所生活的這片土地和身邊人的愛,用自己飽含深情的墨水,才創作出了《巍巍秦嶺》這么一部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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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域敘事來看,《巍巍秦嶺》深植于陜西藍田的土地,小說開篇便以“巍巍的秦嶺山脈,被剛剛露出山頂的一輪噴薄而出的太陽照耀著,蔚藍而深邃,挺拔在延綿數里的灞河邊上”勾勒出關中大地的地理特質,灞河、白鹿原、橫嶺等地理符號,與陳忠實《白鹿原》中的滋水、柳青《創業史》中的終南山一脈相承,構成了陜西文學特有的“地理敘事”基因。小說中李正道“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勞作場景 ——澆地、拉糞、修水庫,封建平“在生產隊勞動,忍受貧窮和煎熬” 的日常,都是“文學陜軍”對農民生存狀態的經典書寫,延續了柳青 “寫農民必須懂農民”的創作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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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秦嶺》延續了陜西文學現實主義的精神傳統,又具有超越性。“文學陜軍”的現實主義傳統,向來注重“典型人物”的塑造。李正道是小說的核心人物,他的命運貫穿了極左時期到改革開放的整個過程。極左時期,他是“黑五類家庭出身的賤民”,“饑寒交迫前途渺茫”,卻始終保持著對生活的抗爭——他暗戀同班女同學孫小林,“把她當作奮斗和追求的目標”;為改變命運,他冒險出外養蜂,“在暴雨中與弟弟拉著架子車運蜂箱,像逃荒的難民一樣在生活的石子路上艱難奔走”。改革開放后,他“放棄高考,接受高薪聘請當養蜂技術員”,后來“開辦玉石加工廠,挖到人生第一桶金”,卻也在物質生活改善后陷入迷茫——他“家里大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對情人“除過花錢消費當時,消費別人的青春,基本不大負責任”。李正道的形象,打破了“奮斗者”的單一敘事,他既有農民的堅韌,也有普通人的欲望;既有對命運的抗爭,也有對現實的妥協,成為改革開放前后中國農村青年的“典型鏡像”。小說中的封建平是另一種典型,田小鳳的形象則展現了時代對女性的壓迫。如果說“文學陜軍”的傳統作品多聚焦“人如何適應時代”,那么《巍巍秦嶺》則更關注“時代如何撕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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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陜軍”的現實主義傳統,向來注重對“人性”的挖掘。《巍巍秦嶺》中的人物并非“完美的英雄”,卻在困境中展現出人性的光輝。《巍巍秦嶺》不回避人性的“陰暗面”,而是以直白的筆觸,展現人在欲望中的迷失。《巍巍秦嶺》最成功的人性書寫,在于它打破了“非黑即白”的二元對立,展現了人性的“善惡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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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文學陜軍”的創作,向來注重“生活體驗”。例如:柳青扎根皇甫村14 年,路遙遍歷陜北鄉村與礦區,陳忠實立足白鹿原數十年,他們的作品都是“生活體驗”的文學轉化。《巍巍秦嶺》同樣也是如此,作者李曉利的人生經歷與小說中的人物命運高度契合,正如他在“前言”中所說:“小說是寫人和人性的,只有多多地研究了人性以后,才能動筆寫小說。”這部作品,本質上是作者“大半輩子生活體驗和生命體驗”的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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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文藝評論家史飛翔說:《巍巍秦嶺》是“文學陜軍”現實主義傳統的當代延續,也是對這一傳統的突破與拓展。它深植于陜西藍田的土地,承繼了柳青、路遙、陳忠實對“土地”“時代”“人性”的執著書寫,卻又以“另類老三屆”的微觀命運為切口,突破了地域敘事的局限,成為一部既屬于陜西文學,又超越陜西文學的力作。(視點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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