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9號,統信軟件年會之前,一位姓黃的工程師在內部群里問了一句,說年會必須穿西裝,這筆費用是不是要自己出,這本來是一個普通的問題,沒有帶著情緒,結果董事長林偉直接回復他,讓他下午去辦離職手續,當天這位工程師就離開了公司,還有另一位員工在群里點了加一,也被要求自行辭職。
統信軟件這家公司專門做國產操作系統,2019年成立,2023年拿到了國內第一個商用密碼認證,公司有兩千多名員工,目前還在虧損狀態,黃某負責優化Linux內核,屬于那種公司少不了、平時卻不太顯眼的人,他能寫代碼,但讓他穿西裝參加年會,他可能覺得沒必要,管理層卻認為穿西裝是規矩,也是企業形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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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偉在2024年當上董事長,他以前沒有做過技術工作,履歷里都是關于企業管理與投資的內容,他接手公司以后,公司里的氛圍慢慢變了,原本重視技術的導向,漸漸轉為強調儀式感、統一著裝、開會要用PPT,這種變化不是偶然的,是資本方在控制一家技術公司時常用的方式,就是用行政手段來壓制專業判斷,說到底,技術人員負責干活,管理層負責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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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在網上引發熱議,很多同行企業私下聯系黃某想挖走他,這表明真正懂技術的人不多,特別是底層內核這種工作不是誰都能勝任,有人為公司辯護說穿西裝是職場基本禮儀,工程師收入足夠買幾套西裝,這話聽起來有道理卻忽略了關鍵點,工程師在乎的是尊重而不是衣著,要求穿西裝可以接受,但不能因為該不該自費的問題就讓員工離開。
這背后其實是三種文化在相互較勁,一種來自老牌國企的傳統觀念,認為統一整齊才算管理得當,一種是技術圈的作風,主張讓代碼說了算,反感形式主義的東西,還有一種是資本方的態度,公司虧損了就得做些表面文章給投資人看,比如年會上穿西裝、拍集體照、發新聞稿,結果真正做事的人被擠走了,留下的人心里明白卻不多說。
在國內其他做操作系統的公司里,像麒麟、OpenHarmony生態里的那些廠商,雖然沒公開出過類似的事,但技術圈里一直有說法,說有的公司讓做內核的工程師去寫PPT,還得把代碼架構講清楚,配上圖片、動畫和總結頁,這聽起來挺離譜的,可確實發生了,到了2025年,國務院發了文件,提到要保證搞核心技術的人能在決策上有話語權,但實際情況是,這些人連穿什么衣服都得聽老板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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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很佩服黃某的做法,他沒有吵鬧,只是提出一個實際問題,結果立刻被公司開除,這說明公司并不把技術人員看作核心資產,而是當成可以隨時替換的零件,技術公司如果只依靠西裝和PPT維持運轉,那離倒閉也不遠了,應該讓程序員專心寫代碼,而不是訓練站姿。
這件事發生后,很多人在朋友圈轉發一句話,說“國產系統缺的不是技術,是尊重”,這話聽起來刺耳卻實在,一個靠代碼生存的公司,卻用行政命令管理員工,本身就顯得諷刺,黃某離開時沒有人阻攔,但今后誰還愿意提意見、講真話,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公司現在還沒發布官方回應,估計他們也在頭疼怎么處理這件事,可再怎么處理也找不回能寫內核的那個人,技術這種東西不是靠開會喊口號就能做出來的,你讓工程師穿西裝他可以穿,但你讓他改代碼他得有心情才行,現在他們的心情明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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