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首”兩個字剛出口,新北地檢的公文就追上來,像快遞小哥摁門鈴——只不過簽收的是起訴書。館長直播時那張嘴,向來比 gym 的鐵片還重,可這回砸到了賴清德的腳背,綠營直接給他升級成“國安級”杠鈴。恐嚇罪、危害安全罪,名號一個比一個唬人,仿佛他真拎刀沖到官邸門口,其實人還在健身房里擼鐵。
島內輿論像油鍋滴進冷水,劈啪炸鍋。深綠說“敢威脅元首,辦得好”,深藍罵“綠色東廠再現”,中間群眾劃手機劃到拇指抽筋,只想知道:到底言論自由的紅線劃在哪?沒人敢給準數,因為那條線像夜市套圈的竹竿,老板心情好就松一點,心情不好——抱歉,套空氣也得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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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的算盤聲,隔著海峽都能聽見。民調掉得比臺股還快,不甩點狠招,怎么穩住基本盤?抓一個網紅館長,等于給深綠支持者打一劑強心針:看,我們不但“抗中”,還“抗雜音”。司法辦成了選戰工具,起訴書成了文宣品,成本由納稅人買單,票房卻歸黨部,劃算得很。
柯文哲這次縮得比 turtle 還圓。上次合影比“館長我挺你”的手勢有多帥,現在“案情不了解”就有多軟。民眾黨粉絲在留言串貼滿他過往合照,像提醒前男友曾寫過的情書,可當事人裝忙,連點贊都不敢。政治精算師最怕變量,而館長正是超大只的變量,沾一手鐵粉也沾一手鐵銹,柯文哲干脆洗手做“中立”。
鏡頭轉到立法院門口,游智彬舉著“石平滾回去”的標語,還沒喊熱,綠營側翼的拳頭先送到。沖突影片 0.75 倍播放,看得清每一幀肢體弧線,卻看不清所謂“文明社會”的臉。游智彬說要提告,對方秒變失憶癥患者——“我沒打,我只是伸手護麥克風”。網路鄉民把這段剪成 GIF,配上“我手滑”字幕,笑點里全是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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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加起訴,雙連招下來,效果立竿見影:統派聲音還沒出口,就先自我審查分貝;深綠支持者嗨完,繼續滑向下一個戰場。言論自由像夜市拍賣的皮包,喊價高,卻沒人真敢背回家——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被攔查“仿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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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臺灣人不是 NPC。館長粉絲把直播回放剪成“嘴炮金句合集”,流量反噬讓起訴書變成另類廣告;游智彬被打的當晚,募資平臺涌進小額捐款,備注欄寫“挨打費”。官方想制造寒蟬效應,結果群眾把蟬捉來烤了吃,還撒椒鹽。恐懼沒能生根,惡搞先發芽。
2024 投票日倒計時,政黨忙著互撕,選民忙著找臺階:要不票投“不會打人的”,要不干脆“不投票打老板”。島內氣氛像高雄的夏天,濕熱黏膩,雷陣雨前一分鐘寧靜得詭異,誰都在等下一道閃電,看劈到誰頭頂。
只是別忘了,閃電不挑顏色。今天綠色執政拿司法砍人,明天藍色上臺也能復制貼上;后天白色若當家,難保不會說“延續前朝案例”。武器化的權力像健身房里最重的杠鈴,放下來才會發現,地板早已裂痕累累。
所以,真正該問的不是“館長會不會坐牢”,也不是“游智彬能否告贏”,而是:如果言論的代價由司法決定,那民主的守門人還剩誰?當每一個對立都被推向極端,中間那些只想好好過日子的普通人,只能被迫選邊站,像被教練趕鴨子上架,硬舉一顆隨時會炸的杠鈴。
館長案開庭那天,健身房鐵片聲依舊哐當。鏡頭外的世界,也繼續哐當——鐵片是金屬,制度也是金屬,不抹油就會生銹。觀眾可以吃瓜,可以按贊,可以咒罵,但別忘了:下一次門鈴響,誰保證送來的不是給自己的起訴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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