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商務部發布了“1號禁令”,規定禁止向日本出口兩用物項,只要涉及到軍事用戶、軍事用途或者能夠提升日本軍事實力的,一律擋住,并且封堵了第三國和個人的渠道。即日生效,沒有過渡期。
去年11月,高市早苗發表了關于臺灣的錯誤言論,中國方面當即重申了“一個中國”的原則,并一再提醒勸止。兩個月后等來的不是收回,而是加碼:在那國島上部署中程導彈,和平憲法被頻繁修改,“無核三原則”“武器出口”松動,把愛國者導彈返銷給美國,還跟菲律賓商討“03式”導彈出口。嘴上說著對話,手上卻在進行軍事擴張。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武器,很多人心里都有幅畫面。
禁令實行之后,日本媒體就慌了。共同社認為此次反制和高市早苗的錯誤言論使中日關系長期惡化有關,并且稀土相關產品也在范圍內。根據日本能源金屬礦物資源機構的數據,到2024年日本進口稀土來源國中,中國占71.9%,越南占15.4%,法國占6.0%,重稀土全部來自中國。這串數字可以讓工廠的人知道哪一根弦會斷。
TBS、朝日新聞、每日新聞列出受影響清單:稀土永磁體幾乎全部依賴中國,化學制品、關鍵礦產、工業制成品都會受到影響,日用品也不能幸免。這不是某個行業的局部疼痛,而是一條會蔓延的麻,企業的活動會被卡住,供應鏈也會抖動。日本社交平臺上很多人的反應是: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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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中國的“工具箱”里還有稀土之外的東西。央視“玉淵潭天”去年11月就已經點題了,反制手段齊全,而且經驗也很豐富。從汽車這一條來看,數據擺在那兒:2024年,日本對中國的汽車出口額達到4.5萬億日元,占到了日本汽車出口總額的28%;三大車企在中國的銷量占到其全球銷量的38%。這就是命門。
還記得安世之亂的事情不?荷蘭政府的一紙命令,使得全球車規級芯片供應出現短缺的風險,豐田墨西哥工廠的部分車型因此停產。中國安世半導體東莞工廠承擔著全球大約80%的汽車芯片封裝測試任務。新增“高端汽車MCU芯片”出口管制之后,日本車企的芯片庫存只能維持三周。三周就是流水線轉一圈見底、訂單往后排、現金流緊張。
醫療也不是一片凈土,日本漢方藥品產業原料七到八成直接從中國進口,其中人參、半夏進口占比為63.3%,醫院用的抗生素原料藥,九成以上來自中國。石破茂曾經警告過,日本醫院的手術臺因為缺少藥物而停止使用。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夸張了,而是可以計算出來的風險。
中國并沒有把所有的鈕都擰死,這仍然是一種耐心的表現。高市早苗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公開回應。日本媒體的緊張,仿佛在給她施加壓力:不要因為一句錯誤言論,造成整個經濟劇烈震蕩。這是對內的一種警示,也是對外的一個信號,把安全政策和經濟現實放在一起考慮,才算是真正的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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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制對象不只是一些政客的聲音,還涉及到了供應鏈中的一個環節以及產業中的一個痛點。稀土、芯片、藥材這幾個詞近幾年來不斷被提及。趨勢已經很明確了,把軍事擴張當成常態的話,就要面對經濟非常態的情況。有人說全球化可以緩沖,但是禁令已經明確到軍事用途、軍事用戶,并且堵死了繞路的可能性,幻想也就到頭了。
社會層面的感受比較實際,中日兩國人員往來、企業合作、消費體驗,這是一代人日常生活中的平常記憶。每次輿論拉扯都會壓到這里,每次政策落地都會在這里反彈。用政治的刀把歷史的結擰緊,只會讓人心更涼。否認歷史,最終會被歷史糾正的。解決的方法并不難:收回錯誤言論,停止挑釁,把對話放到桌面上,讓經濟恢復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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