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為,明星的生活有“免痛券”。錢多、資源好、住得舒服,連煩惱都能外包。
可一旦事情落到父母老了怎么辦這種題目上,哪怕你叫李幼斌,也一樣要做選擇題,而且沒有滿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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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8日,電影《馬騰你別走》首映禮上,李幼斌說了一番讓人心頭一緊的話。
這位靠《亮劍》封神的硬漢,1金雞、1百花、2飛天、6金鷹拿到手軟,片酬早在2008年就高達(dá)20萬一集,身價千萬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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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67歲的他,在臺上連用兩個"非常非常痛苦",說的不是錢,是父母,是兒子,是那些錢根本解決不了的事。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在首映禮現(xiàn)場談及演藝?yán)狭值母惺軙r,今年已經(jīng)67歲的李幼斌罕見地談到了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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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父母現(xiàn)在全在養(yǎng)老院,我父親98歲了,我母親95歲,每次去看他們我都非常非常痛苦。我特別痛苦,見他們在養(yǎng)老院。”
把這位67歲老戲骨心里那層窗戶紙捅破的,不是片酬的高低,也不是劇本的好壞,而是即使坐擁萬貫家財(cái),面對家里幾本難念的經(jīng)時,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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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只看著李幼斌如今出行開著國產(chǎn)車低調(diào)謙遜,卻忘了他早在2008年就是那個單集片酬高達(dá)20萬的頂流。錢,對于李家來說,早就不算個事兒。
有了錢,按理說這世上99%的煩惱都能迎刃而解,特別是給父母盡孝這道題。可偏偏在李幼斌這兒,錢卻成了最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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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雙高壽的父母,老父親98歲,老母親95歲,如今全在北京的高端養(yǎng)老院里住著。外人一聽,準(zhǔn)得豎大拇指,這是大孝子啊,給爹媽找的地方肯定差不了。
二十四小時監(jiān)護(hù),頂級的醫(yī)療配套,保準(zhǔn)是也得是個VIP待遇。可細(xì)究起來,這事兒透著一股子涼意——老兩口不住一屋,甚至不住一個院,是“各住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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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李幼斌為了圖省事,恰恰是他心頭最深的那根刺。時光倒回去幾十年,那是李幼斌永遠(yuǎn)不愿意多提的童年陰影。
父親雖然是個長春廠里的高級技工,外頭看著體面,可一關(guān)起家門,那是那是火藥桶。桌子拍得震天響,吵架成了家常便飯。李幼斌還沒過完5歲生日,那個家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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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四個,活生生被判成了兩撥人,他和姐姐跟了爹,弟弟妹妹歸了娘。那種小小年紀(jì)就被迫“站隊(duì)”、嘗盡骨肉分離的滋味,像個烙印一樣打在了他心尖上。
如今幾十年過去了,這兩位這就快一百歲的老人,那股子別扭勁兒硬是還沒過去。若是強(qiáng)行要把他們接到家里或者湊到一個養(yǎng)老院里,怕是還沒享幾天福,又得是一屋子的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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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哪是選養(yǎng)老院,這分明是在做一道只有錯誤答案的選擇題。把父母接回家?兩個性格水火不容的老壽星,再加上隨時可能要命的突發(fā)老年病,那是拿著父母的命在賭博。
送到專業(yè)機(jī)構(gòu)?那確實(shí)是理智的最優(yōu)解,無論什么時候不舒服,醫(yī)生護(hù)士哪怕機(jī)器都在旁邊候著。可是,哪怕那里的床單再軟,護(hù)工笑得再甜,也頂替不了家里那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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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李幼斌驅(qū)車穿過北京的擁堵去看他們,面對的都是兩個身處異地、各自獨(dú)守一室的垂暮老人。那不是天倫之樂,那是用錢堆砌起來的、不得不接受的“生離”。
這也就是李幼斌口中“非常痛苦”的第一層:你能給他們買最好的藥,卻買不回一個哪怕哪怕只是哪怕表面團(tuán)圓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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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上一輩的恩怨是他無法改變的“出處”,那下一代的冷漠,則成了他如今最燙手的“歸途”。李幼斌現(xiàn)在最大的心病,是他那個名叫李小珂的兒子。
這孩子如今也40歲了,有北京戶口,有穩(wěn)定工作,放在相親市場上條件不差,可人家就四個字:不婚、不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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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是一個無聲的回旋鏢,扎回了李幼斌自己身上。當(dāng)年他和前妻張瑞琪那二十年的婚姻,從微末之時的一起吃苦,到他大紅大紫時的分道揚(yáng)鑣,這里面的是非曲直,孩子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他凈身出戶也好,另結(jié)新歡也罷,對于正處在成長關(guān)鍵期的兒子來說,那就是天塌了。李小珂跟著母親過了那么些苦日子,看著母親獨(dú)自一人把委屈吞進(jìn)肚子里的背影,那種對婚姻的恐懼和對父權(quán)的抵觸,恐怕早就在心里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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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不論身邊的七大姑八大姨怎么輪番上陣勸說,甚至李幼斌自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李小珂就是一副“油鹽不進(jìn)”的姿態(tài)。這難道不是一種最隱秘的報(bào)復(fù)嗎?
那個在熒幕上呼風(fēng)喚雨的父親,在現(xiàn)實(shí)里卻無法說服親生兒子哪怕去嘗試一下正常人的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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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諷刺的是,命運(yùn)似乎故意在給李幼斌這出“生活劇”里加足了戲碼。他對現(xiàn)任妻子史蘭芽帶過來的繼子,那是真當(dāng)親生的疼。
一把年紀(jì)了,心臟也不算太好,還能硬撐著陪繼子去坐過山車,在各種場合上演著“父慈子孝”的溫馨戲碼。這種強(qiáng)烈的對比,擺在親生兒子李小珂面前,能是個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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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論他對繼子多好,人到晚年,心里那個關(guān)于血脈和傳承的疙瘩,是誰也解不開的。眼看著自己那擺滿了一柜子的獎杯、這半輩子拼了命掙下的名望和家底,在這個堅(jiān)持“丁克”到底的親生兒子面前,很可能就要面臨著斷層的尷尬。
這不僅僅是沒有孫子抱的遺憾,更是一種對于自己一生奮斗價值的根本性懷疑:贏了事業(yè),輸了傳承,這筆賬,到底劃算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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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就是那天首映禮上,冷風(fēng)中李幼斌那個痛苦表情的全部底色。他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而是這當(dāng)下一大批看似風(fēng)光無限的中國式家庭的縮影。
我們總以為,等掙夠了錢,等出了名,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可李幼斌用他那并不算完美的晚年生活給所有人上了一課:親情的裂痕,是有記憶的,也是有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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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早年因?yàn)槊κ聵I(yè)而缺席的陪伴,那些因?yàn)樾愿癫缓隙p易破碎的婚姻,那些在孩子最需要安全感時留下的背影,最后都會變成晚年時那個怎么也填不滿的空洞。
不管是98歲的父親、95歲的母親,還是40歲卻拒絕延續(xù)香火的兒子,他們既是李幼斌最親的人,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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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冷風(fēng)吹在身上冷,可若是想到那個有著千萬身家卻無人可依的晚景,這心里的寒意,怕是比北京的一月天還要徹骨幾分。生活從不會因?yàn)槟阊葸^大英雄就對你網(wǎng)開一面,在該還債的時候,誰都躲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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