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芯片巨頭英偉達栽了個大跟頭,股價一天之內跌了超過2%。可別小看這2%,由于英偉達本身的體量已經是全球數一數二的大公司,這么一跌,它的總市值在一個交易日內就憑空蒸發了989億美元。這個數字,比很多中型國家一年的經濟總量還要多,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財富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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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偉達這次之所以摔得這么狠,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它最近對中國客戶使出了一招,叫“先交錢,后發貨,貨不對板也不能退”。具體來說就是,以前中國企業買它的高端AI芯片,比如那個H200芯片,之前中國買家可能還能分期付款或者交個定金。但現在不行了,規矩改了:你想嗎?行,先把全款一分不差地打過來。錢一到賬,這事兒就算板上釘釘了,你后面不能反悔取消訂單,更別想著退款。基本上,就是你掏了錢,然后就把心提到嗓子眼,等著它發貨,至于中間出什么岔子,風險全都是由中國買家扛著。英偉達倒是給自己想了個“后路”,說特殊情況你可以買商業保險或者拿資產抵押來代替現金,可這對咱們國內很多等著芯片用、資金本來就不那么寬裕的科技公司,尤其是中小企業來說,簡直就是一道更高的門檻。
那么,英偉達為什么要撕下臉皮,做出這種近乎霸道的舉動呢?答案很簡單:它被嚇怕了,怕啥呢?首先是怕政策說變就變,去年,美國政府對華芯片出口政策來回折騰,讓英偉達吃盡了苦頭,最嚴重的一次政策轉向,據說讓英偉達積壓了高達55億美元的貨值,差點沒砸手里,損失慘重。所以這次,它學“聰明”了:政策風險我可不擔了,全轉移給你們中國客戶,你們得付全款,鎖死訂單,這樣萬一哪天美國政府又不讓賣了,至少錢我已經落袋為安,損失你們自己想辦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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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之前特朗普團隊給英偉達開出了一個堪稱罕見的條件:你們想恢復向中國銷售某些高端芯片?可以,但必須把在中國市場銷售額的25%,作為“分成”上交給美國財政部。這一招,對英偉達來說是致命的,這意味著它每賣出一塊芯片,利潤都要被硬生生切走一大塊,為了填補這個巨大的利潤窟窿,同時也為了給自己未來不可預知的政策風險提前買個“保險”,英偉達能怎么辦?它只能把壓力往上游轉嫁,那個荒唐的“全款預付”霸王條款,正是在這種“殺雞取卵”式的政治壓榨下,企業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最無奈也最自私的選擇。
如果我們把鏡頭拉高,看得更廣一些,就會發現,美國政府逼企業交“保護費”絕不是孤立事件,它是特朗普政府一場更大的戰略行動縮影。最近,美國要從超過60個國際組織和條約中退出,理由是什么呢?理由是這些組織“違背美國利益”,這釋放了一個再清楚不過的信號:那個建立在規則、哪怕是不完美規則之上的國際合作體系,正被“美國優先”的絕對功利主義所破壞。什么長期信譽、盟友承諾、國際規則,統統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美國能不能立刻、直接地撈到好處,向自家企業征收“保護費”來換取市場準入,正是這種蠻橫邏輯在企業層面的真實寫照。也難怪特朗普最近會表示,二戰后的世界秩序已經消亡,他要建立一個不受國際法約束的新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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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整體來看,在英偉達的這件事中,沒有贏家,中國客戶承擔額外的成本和風險,英偉達犧牲商業信譽和市場未來,至于美國,則在瘋狂透支自己僅存的國家信用,把全球科技和經濟合作,推向一個更加分裂、更加不可預測的“叢林時代”。說到底,商業的歸商業,政治的歸政治,但當強權開始用收保護費的方式,來對待自家最頂尖的企業時,它所損害的,恐怕遠不止一兩家公司的利潤,而是全球貿易鏈的穩定性都會受到影響,如果特朗普政府繼續沿著這條路走下去,美國恐怕遲早陷入巨大困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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