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海外出現(xiàn)了一套詭異畫冊,專家看完倒吸涼氣:畫里不是風(fēng)景,而是大明一家人276年的殺戮賬單,最后那頁更是一個恐怖的生存預(yù)言
2019年,海外拍賣場上出了個狠貨。
一套二十六開的《祁氏家族功勛圖》把在場的專家全給整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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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全是頂級的礦物顏料,畫的卻不是才子佳人,而是整整276年的血腥殺戮。
尤其是那幅《武舉校場》,日晷死死指著辰時三刻,跟祁家家譜里的記載分秒不差。
但這還不是最嚇人的,這套畫冊簡直就是大明王朝的一張驗尸報告:一個家族給帝國流干了最后一滴血,結(jié)果為了活命,在改朝換代的那個清晨,不得不換個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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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得從洪武五年(1372)那個吃土的下午說起。
山西漢子祁小公被抓壯丁的時候,手里那把柳葉刀還是二手的,刀柄上甚至還沾著上一任倒霉蛋黑乎乎的血痂。
作為第一代軍戶,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就是朱元璋那臺戰(zhàn)爭機(jī)器里的一顆螺絲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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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同到蔚州這一線,他在長城腳下的西北風(fēng)里站了整整三十二年崗。
這不是什么熱血漫,是實打?qū)嵉膭诟摹?/p>
直到他老得拉不開弓,兒子祁友接班,這一家子還是軍隊最底層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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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大明看著是盛世,可對祁家來說,最大的任務(wù)就是別死。
真正的轉(zhuǎn)折發(fā)生在永樂八年(1410)。
朱棣這人猛啊,御駕親征,在那場追擊韃靼本雅失里的干灘河之戰(zhàn)中,二代祁友在死人堆里爬出來,拿一顆敵人的腦袋換了個“小旗”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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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啥概念?
說白了就是個班長。
兩代人熬了三十八年才混個班長,你說這KPI定的有多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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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絕的在后面,正統(tǒng)年間土木堡那場大敗仗,明軍精銳全沒了。
為了補(bǔ)缺,祁家第三代不得不搞了個騷操作,把兒子祁能帶隊夜襲抓俘虜?shù)墓冢浽诹肆鄽q的老爹名下。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拼多多砍一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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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代人接力跑了七十八年,才勉強(qiáng)摸到了“總旗”的邊。
你想往上爬,不僅要命硬,還得全家一起豁出去拼命。
到了成化年間,命運(yùn)的齒輪終于是轉(zhuǎn)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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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明朝邊防策略從進(jìn)攻轉(zhuǎn)成防守,延綏鎮(zhèn)修長城和紅鹽池之戰(zhàn),給了第五代祁岳千載難逢的機(jī)會。
這哥們是個擅使長槍的狠人,也是個天生的賭徒。
他在祖?zhèn)麈i子甲里縫著老婆求來的平安符,從陜西一路殺到江西鄱陽湖平定寧王之亂,愣是憑著手里那桿長槍,把一個基層軍官家庭帶進(jìn)了帝國的高級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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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五年(1526),祁岳一口氣給全家老小,連帶著死去的爺爺奶奶都掙來了“昭勇將軍”和“誥命夫人”的封號。
那畫冊上氧化發(fā)黑的金邊,鎖住的就是這個家族最高光的時刻。
就像是中了歷史彩票,一夜暴富,但也僅僅是暴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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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光之后,往往就是萬丈深淵。
嘉靖中后期的邊疆,已經(jīng)變成了修羅場。
為了擋住俺答汗的瘋狂扣關(guān),祁家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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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代祁勛身中十七箭死戰(zhàn)不退,人送外號“鋼鐵刺猬”;他弟弟更是慘,作為“自費(fèi)編外人員”參戰(zhàn),最后連人帶馬被蒙古人砍成了肉泥,只留下一封血書說要臉朝北埋。
從1557年開始的短短十年間,祁家兩個壯勞力全沒了。
那種靠軍功跨越階級的黃金時代徹底結(jié)束了,剩下的就是無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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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冊里那些染血的令旗,不再是榮耀的象征,那是催命的鬼符。
悲劇在萬歷四十七年(1619)到了頂峰。
那場決定大明國運(yùn)的薩爾滸之戰(zhàn),祁家第九代祁焯跟著岳父、總兵官馬林,一頭撞進(jìn)了后金的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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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fēng)雪里,祁焯胳膊上那塊刻著“祁氏永戍”的鐵護(hù)臂,被八旗兵一刀劈成了兩半。
這不光是一個人的死,這是大明九邊防御體系徹底崩盤的聲音。
從洪武年的柳葉刀到萬歷年的透甲錐,祁家打滿全場,最后卻在終場哨響前被K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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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畫冊如果只看前半部,是一部勵志的《杜拉拉升職記》;若是看到最后,分明就是一部帶血的《活著》。
結(jié)局充滿了黑色幽默。
崇禎十七年(1644),李自成的大軍路過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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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末代武官祁僧保聽著城外的鼓聲,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沒像祖輩那樣沖出去送死,而是把那把傳了三百年的腰刀埋進(jìn)了香爐灰里,扔下一句“明亡祁存”,然后就溜進(jìn)了太行山。
二十年后,他兒子祁廷式坐在清朝的考場上寫八股文,心里默念著“忠孝”二字,考了個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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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給朱家流了276年血的武將世家,最后用一支毛筆,在這個新朝代完成了軟著陸。
歷史從來不說話,它只是靜靜看著那卷功勛圖,泛著幽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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