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旭東一看來的這幾個兄弟:我這有現成的不是,走,我開警車過去,你們跑過去。
東哥啪嚓往車上一上,警車啪的一調頭,直接奔這個天河府,后邊六個人叮當的,擱后邊跑過去了。
到了門口,東哥把這個車啪嚓往過一停,警報警燈擱那兒開著,什么叫狂,我告訴你,警報警燈都擱那兒打開著,嗚嗚嗚嗚擱那叫喚,里邊那個服務員和保安都擱那兒瞅:我說誰呀,這誰呀?
東哥穿著相關部門的服裝來的,五十四啪的一拔出來,啪的一上膛,大搖大擺的,擱后邊還說呢:快點兒的,我先進去了。
打門口啪的一進來,服務員還以為檢查的來了呢,趕緊上來打招呼:你好。
這邊一瞅:你們是不是有個姓林的,算你們什么呢,桑總的秘書吧,他在嗎?
“在,需要叫他嗎?”
“你這樣,你給打電話,你告訴我姓梁,我叫梁旭東,我來砸他酒店來了,快去告訴他,我來砸酒店來了,讓他下來,下來看著我砸,快點兒的!”
“先生,你這開玩笑咋的,咱們警民一家人。”
“咋的,你看這像開玩笑嗎,你是認為我開玩笑嗎?”
說著,東哥照著后面的吧臺,啪的一聲,咕咚這一下子,哐當的一下子,經理啪嚓就蹲地下了。
后邊擱那面也跟著沖進來了,都把家伙事兒給架起來了,東哥一瞄,啪的一下子,撲通的一聲,直接把魚缸給打碎了,兩槍這一響完,后邊跑的也挺快,都沖進來了,張紅巖、李春和、孫建亮全拎把五連子進來了,往屋里頭一沖,大五連子:東哥,干嗎?
梁旭東擱屋里拿把槍:干他,你們擱屋里嘣,我在門口,一會兒興許來相關部門的,完了之后呢,我擱這兒等一會。你們嘣你們的,所有一樓,春和呀。
“東哥。”
“一樓里邊,這些古董什么的,咱就別往二樓上了,整個一樓全給我砸了,紅巖呀,你給我砸他,哎,紅巖呀!”
東哥還沒說完呢,張紅巖這就開始嘣上了,東哥都看樂了:你們嘣你們的,跟張紅巖學,我在門口看著。
提溜把五十四,往這一上,等著你相關部門的火來,我就等著你來,你反觀屋里的六個小子,紅巖、張濤、洪剛,建亮、大紅、春和,拿著五連子,哐哐的一擼上,那崩人都能給你崩死,你何況打這些玩意兒?
屋里的古董,花瓶,沙發,茶幾,電視電腦,包括說各式各樣的里邊那個小物件什么的,上邊的水晶吊燈,天河府酒樓,那是當年桑月村投資差不點兒兩千萬干的,光是一樓一個大水晶吊燈,花20多萬,那張紅巖真不慣病,五連子啪的一挑上,朝上面,就朝水晶燈根部那個位置,那水晶的吊墜吊燈,啪的就是一下子,掉可地都是。
那服務員都趴地下,都不敢蹲著,直接趴地下,手抱腦袋,經理還算有點兒膽識,跑到衛生間,拿個電話:林秘書,快點兒下來,這一樓砸不像樣了,來六七個人。
“我報完相關部門了,等一會兒,一會兒就能到。”
“你不下來呀?”
“一會兒等到這兒的,到了我就下來,放心吧,沒問題,他怎么砸的,他得怎么賠償我,放心吧。”
電話啪的一撂下,沒過五分鐘,一樓這六個小子砸成什么樣,在一樓里邊有不少那個擺件,掛件什么的,包括吧臺里邊那些東西啥的,那大五連子,朝吧臺后邊那個書柜,不擺個書柜嘛,上邊全是古董,你就眼瞅著李春和哐哐嘣,真就這樣。
那大五連子朝吧臺那后邊書柜,那個書柜上面擺的全是古董,你就眼瞅著李春和往過這一站:巖哥,嘣這玩意,這玩意好呀,這玩意值錢!
上面有那個清代的碗,什么宋朝的瓶,什么字畫,擺一面墻,這一面墻多了不值,100多萬吧,就吧臺后邊這個書柜,得值100多萬,李春和像打靶似的,咔嚓的一下子,瓶子給干碎了!
再朝著在這邊來一下子,咔嚓一下,碗就干碎了,光打還不要緊,一回腦袋:巖哥,崩這玩意過癮,來來來,崩這個來,大伙兒都砸完了吧,來,崩這玩意兒來!
大伙兒叮當往過一圍,六個人,像閑的沒事兒似的:來,我崩那個!
那個手把件兒,來我崩那個來!
這個瓶子,我的!
上邊那個什么碗,給我來!
叮當的,一面書柜砸的破片爛紙,隨便拿出來一個,都得值個幾千或者幾萬塊錢,太貴的沒有,砸的破片爛紙。
他們正擱這兒砸著呢,門口來了,來多少臺車呢,差不點兒七臺相關部門的車,而且后邊,源源不斷的往這兒趕,先到了這七臺,這七臺是南關分公司的車。
咔嚓往這兒一停,由當時這個誰,防爆治安的,帶隊的是分管治安的這個副局,往后啪的一到,一下車:誰呀!來這兒鬧事兒!
一回腦袋,東哥拿把槍,擱門口站著:哎呀,馬局呀。
“旭東,你這是干啥呀,你穿這身衣服你擱這看著不管呀?”
“我管啥呀?”
“不是,這里邊砸酒店呢,你沒看見呀?”
“看見了。”
“看見了你不管?”
“我讓砸的!”
“咋的?”
“我讓砸的,給我倆擱這兒裝,我不得砸他嗎?我不砸他能怕我嗎?”
“旭東,這我要批評你了,這個事兒我跟你說,你這容易影響到你自個兒的事。”
“拉倒吧,你趕緊的,趕緊回南關去吧,別擱這塊兒整的像上課似的,我不樂意聽!紅巖,砸完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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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紅巖、李春和叮當的一來:東哥,砸完了,砸完了東哥。
往東哥身后一來,旭東啪的點根煙:馬局,陳隊,我先走了,再一個,你們替我傳個話,馬局,你告訴他,這話是我說的,我梁旭東說的,誰找的你們,誰報的相關部門,你替我傳個話,讓他每個月給我拿50萬的保護費。
不拿也行,讓他自個兒以后老實點兒,別整天嘚呵的,跟人說話裝啥似的,誰慣他毛病?如果他不聽話,我還收拾他,幫我傳個話,我走了,走了馬局!
這一瞅梁旭東,一喊梁旭東的功夫,這邊老林也下來,林秘書,別看他是個秘書,也厲害,那是桑總的秘書,領個女孩兒就下來啦。
往一樓這一來:砸這樣,誰砸的?
他這一叫喚,東哥也聽見了,一回腦袋:你姓林呀?
拿手啪的一指喚:你姓林呀?
“你誰呀?”
“我就是給你打電話那個,我叫梁旭東,這都是我砸的。”
“你是相關部門的?”
“我是相關部門的,這不都是相關部門的嗎?”
“不是,馬局,抓他呀!”
老馬這一瞅:我說那啥,你先過來,咱們聊一聊這個事兒,是不是,你先別著急!
老林往過這一站:馬局,砸我酒店,這桑總酒店,你不得管他嗎?
“不是,你看這個事兒…”
旭東這一瞅:馬哥,我走了。對了,正好你下來了,不用馬哥給你傳話了,你要能做主的話,我就告訴你,你要做不了主的話,你告訴你們那老板一聲也行,我姓梁,我叫梁旭東,你給我告訴他,每個月50萬的保護費,送到我圣羅蘭來,送來咱拉倒,送不來的情況下,我還收拾你們,什么吉港集團,你們是個嘚兒啊,我的原話,替我傳一下!
“不是,馬局,這你不管咋的,你不管?”
梁旭東啪的五十四一拿出來,朝老林的腦袋,林秘書太陽穴的位置,啪的一頂:你想讓馬局咋管呀?
馬局一看慌了,他太清楚梁旭東了:旭東,放下放下!
“你先別吱聲,馬哥,你再跟我倆說話,來,你再給我嘚呵的!”
“馬局,馬局,你看他…”
“喊什么局也不好使,他媽的了,這點兒小膽子,還敢給我嘚呵的,走了,走,哥幾個!”
說完,大搖大擺的打這臺階往下走,張紅巖抱個膀:切,相關部門還來了,走!
建亮更厲害:你媽的,報相關部門,跟東哥走怕相關部門嗎?
老馬回頭瞅瞅他,這回東哥也說了:咋的,說的不對嗎?上車,走!
往相關部門這車上一上,開車就走了。老馬在這兒一站,都懵逼了,管不了,你管誰?誰能怕你呀?誰能聽你的?
林秘書這一瞅:馬局,這事兒…
“我不好說什么,等我回去的,我再調查調查,要不你跟你們桑總說一聲,讓那個桑總看看怎么能協調一下?我直言相告,林秘,我跟你說,梁旭東不好惹!哎呀,真是不好惹,我走了!”
一說我走了,一擺愣手:收隊,收隊!
哐當的一帶頭,領著人當時就回去了,這邊這一走,林秘書真懵逼了,真懵,你能咋的,你拿不了人家!
趕說林秘書站到前臺,拿電話啪的撥過去了:老板,我是林秘書。
“小林,咋這么晚打電話呀?怎么的了?出什么事了嗎?”
“是這樣的,老板,你不是讓我管那個天河府酒店嗎?”
“對,出什么情況了?”
“是這樣的,我這想收購隔壁的一家金山酒店,但這邊出點亂子。”
“出什么亂子了?”
“有一個姓梁的,叫梁旭東,把我們酒店給砸了。”
“誰,梁旭東?”
“對,梁旭東。”
“這名怎么這么熟悉呢?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相關部門的,但是領了不少社會人來,拿那個五連子,把咱們這屋里都給崩了。桑總,你喜歡那個吊燈你知道不?”
“我知道,那是我花大價錢進口買的,意大利買回來的。”
“叫他給崩的滿地都是了,滿地都是那個吊墜。”
“什么?沒報相關部門嗎?”
“報了,大搖大擺的走了,而且,當著南關分公司馬局的面,當他的面拿槍頂我腦袋上了。”
“不是,他馬局沒管嗎?”
“他告訴我管不了,告訴我不好惹。”
“行了,我知道了,讓我想一想,我想一想看看怎么辦,你先別著急。”
“張總,這事兒?”
“你讓我先想一想。”
電話啪的一撂下,你桑岳村多大個人,你不也得懵逼嗎?你不也得慌神嗎?對不對?
這邊,老張往過這一坐,尋思一尋思:這咋整呢,梁旭東呀,這梁旭東是干啥的呀?
他不認識人梁旭東,老張是做買賣的,但是聽這名兒挺熟悉的,一時之間吧,想不起來了,說誰叫梁旭東,自個兒認識他嗎?
死活沒想起來,但是,桑月村跟誰好?桑月村跟史連發好,他也知道,史連發以前跟小賢好,而且史連發接觸點兒社會,他也知道,史連發在社會上有朋友。
拿個電話啪的就撥過去了:喂,連發,我是你村哥。
“村哥你好,你好村哥。”
“老弟,休息了?”
“沒有呢,看會兒電視,怎么的了?”
“跟你說,我跟你打聽一個人,這個長春,說有一個姓梁的,叫梁旭東的,你聽過嗎?”
“梁旭東呀?這豈止是聽過他,我太聽過他了!”
“是嗎?這人是干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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