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滾滾、毒霧彌漫、電子廢料密布,一位赤腳少年在正在燃燒的垃圾堆上撿電線。這是非洲西部小國加納的現實。
被稱作“非洲最大垃圾場”?放這個帽子也未必公平,但它的確承載著整個發達世界的骯臟秘密。垃圾,不是每個國家都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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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他們不是自然死亡,是被垃圾謀殺的
在加納首都阿克拉的郊區,有個叫做阿博布洛西(Agbogbloshie)的地方,被《衛報》稱為“地球上最毒的角落”。
這里曾是非洲廢舊電子產品傾倒的終點站。一臺臺來自歐美、亞洲的廢舊電腦、電視、空調和手機,在這里結束了生命周期。
在這漫無邊際的垃圾堆之中,人們赤腳踩著玻璃碎片和碎電板生活,孩子活不過25歲。不是戰爭,不是瘟疫,是徹頭徹尾的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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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發達國家的“環保”,建立在他們的尸骨之上
自2000年代起,隨著電子消費品更新換代加速,全球每年產生的電子垃圾越來越多。聯合國數據顯示,2022年全球電子垃圾產生量就已經超過了6200萬噸,只有22.3%的廢棄物得到了有文件記載的回收。
加納就是這場轉移鏈條上的犧牲品。被偽裝成“二手商品”的電子垃圾源源不斷從亞洲、歐洲、美洲運來,繞過監管,以“援助”為名,傾倒在這里。
而阿博布洛西便成了世界電子垃圾的終點,淪為不可挽回的“電子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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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垃圾,怎么會成為“殖民”工具?
這些垃圾怎么運來的?誰又默許了這場污染交易?
答案就在國際法規的漏洞里。按照巴塞爾公約,危險廢棄物越境轉移是被嚴禁的。但實際操作中,只要貼上“可再利用”、“二手設備”的標簽,一切都可以“合法”。這套規則就是給發達國家定制的國際“洗白”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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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美國、日本,甚至中國臺灣的一些舊家電,被中介機構低價回收,通過第三方轉運公司塞進集裝箱,最終出現在阿博布洛西這種地方。
而中間商也包括部分亞洲國家的黑市操作商,則在其中賺取每噸垃圾數百美元的傭金。垃圾越多,利潤越高。
這不是在“處理廢棄物”,這是在販賣持續殺人的毒品。垃圾,成了比毒品更殷紅殘酷的利潤引擎。當地人是這場地下經濟的器官,自愿被招募進這個“熔爐”。拆解電板、焚燒塑料、提取銅絲,不戴口罩、沒有手套、無任何安全協議。這不是產業鏈,是慢性謀殺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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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執法疲軟,環保成空談,亞洲或成下一個戰場
很多人以為這是非洲的問題。但各國環保“翻車”的焦點,往往正是這些“輸出垃圾”的灰色業務。而亞洲,離這個旋渦并不遠。
印尼、印度、泰國、馬來西亞等國,正成為歐美新一輪垃圾內包的焦點。在中國實施“洋垃圾禁令”之后,這些國家承接了大量被原本傾倒到中國的固體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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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環保組織BaselAction Network的數據,僅在2018年中國禁止進口固廢后,馬來西亞每月接收的塑料垃圾翻了五倍。
而從2022年起,電子垃圾的轉運趨勢開始明顯向南亞和東南亞漂移。如果沒有及時停止這一趨勢,很多亞洲國家完全可能步上加納的后塵。
而這不僅是環保問題,更是主權與尊嚴的問題。我們能容許國家成為全球的電子毒庫嗎?我們能無視無數底層工人以肺癌和白血病的代價換取美元手續費嗎?
垃圾轉移,本質上是一種21世紀的新殖民主義。是一種穿上環保外衣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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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為中國的“綠盾”制度點個贊,亞洲不能再沉默
環境標準必須撐起發展的底線。我們一直在強調“綠色低碳發展”,但在全球垃圾轉移的鏈條里,真正做到“說不”的國家,目前屈指可數。而中國,正是少數例外之一。
中國在2017年12月正式向WTO遞交報告,明確自2018年起全面禁止進口24類固體廢物,其中包括塑料、未經分類的紙類及電子廢棄物。這項被稱為“國門利劍”的政策,直接攔住了全球垃圾的閘門,引發海內外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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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媒體當年甚至稱:中國正在改寫全球廢物市場。而我們知道,從國家層面開始反擊,就是對整個鏈條最徹底的否定。
那些在“自由市場”旗號下默許垃圾流入的國家,最終只能承受生態崩塌、群體疾病、國際輿論三重打擊。廉價的環保代價,遲早要以昂貴的國家成本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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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亞洲必須聯合自保。如果繼續松散下去,被垃圾拖垮的就不只是加納,也可能是我們的鄰國,甚至我們自己。這場環保戰爭,不打槍,但殺人分毫不差。
我們必須掀桌,不再做垃圾經濟的沉默承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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