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兵5年,1988年老兵退伍前駐地一位少女被侵害,受害人說犯罪嫌疑人身穿軍裝,手上被她抓傷,全團排查時只有我手背有傷隨即被重點審查,9天后我差點瘋掉,后來案子破了壞人被抓,我才被解除禁閉。我今年60歲,剛剛辦理完退休手續,看到公眾號《伊河談生活》軍人寫的回憶文章,我有一種找到家的感覺,也想在這里回憶一下當年自己的那段特殊經歷。我是1983年冬季兵,到老兵連后我被分到連隊炊事班當了一名炊事員。之后的幾年里,我和班里的戰友們為全連官兵做著飯菜,我兩次到地方賓館進修廚藝,后來考上國家二級廚師,立過一次三等功,還當上了班長。到了1988年的時候,我已經當兵5年。我家是農村的,之前和家里商量好了,同時我也向連隊首長匯報過自己的想法,爭取轉上志愿兵,在部隊長期干下去。轉眼到了11月份,連隊老兵退伍工作已經展開,但我知道連隊退伍戰士的名單里沒有我。而作為炊事班長,我深知這個時候連長和指導員的工作壓力大,因此精神飽滿地帶領全班戰士,變著法改善伙食,想讓大伙吃飽吃好,讓老兵們走得順利……然而,誰也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很有希望轉志愿兵的我,突然間變成了被重點審查的犯罪對象。原來,就在部隊展開老兵退伍宣傳發動工作后,11月15日駐地槐樹洼村發生了一起侵犯少女案……案件發生后,受害人說犯罪嫌疑人穿一身軍裝,她反抗的時候抓傷了嫌疑人的手……我們團接到地方案情通報后,當即進行全面排查,重點排查這個時候外出、手上有傷的人。巧合的是,那段時間我確實離開過營區,而且我在搬東西時弄傷了手背,那痕跡還頗像抓傷的……排查下來,11月18日這一天,我成了全團唯一一個符合排查對象的人。此后,師保衛科也來人了,團保衛股把我關到招待所后面一間小屋子里,門上鎖,窗戶高高在上,我進屋前身上的鑰匙和腰帶全部被收走了。保衛科的干事和軍務科的參謀,還有我們連的副連長一起對我進行審查,反復詢問我外出都接觸了誰,手上的傷是咋弄的……盡管我數次回答都很一致,而且工作組也做了外調,印證了我的話,但我的回答距離案件相差甚遠,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的,工作組的領導認為我不老實,認為我有所隱瞞,是在狡辯。于是,他們把我關在那間屋里,不讓我睡覺,讓我再交代具體的細節,決心拿到我的口供。更讓我難忘的是,到了第五天,他們審累了,就采取車輪戰術,每個人輪流單獨對我審問,讓我再次回答這幾天的行動軌跡,接觸過什么人……我到了后來才知道小女孩被侵犯的事情,但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姑娘,我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小姑娘,可是領導還認為我不老實,拒不交代罪行。到了第9天,我幾乎要崩潰了,無論他們怎樣審問,我都沒法交代自己沒干過和不知道的事情。這段時間,除了指導員來看過我一次外,其他戰友沒人來看我。看到我拒不交代,也問不出啥東西,就把我關在小屋子里,也不再問我了。但到了第10天,也就是11月28日,我記得那一天是我的生日,我卻突然被放了出來。此時我才得知,侵犯小女孩的那個壞人躲起來9天被抓住了。原來,侵犯小女孩的這個犯罪分子,是當地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此人身上常年穿著一套不知從哪弄來的舊軍裝,他手上的傷被小女孩抓傷。小女孩被侵犯時,高度緊張,只記得壞人穿了一身舊軍裝……我回到了連隊,回到了炊事班,但此時我卻不再是班長了。更讓我想不到的是,經過此次審查,我原本很有希望轉志愿兵的也轉不成了,指導員和我談話說,我是無辜的,但不能再當班長了,就在炊事班當個炊事班員吧。此時,老兵退伍工作已經結束,也到了年底工作總結和表彰階段,我又像以前一樣在炊事班做著各項雜事。我找連隊領導匯報思想,覺得自己因為工作手受傷,竟被無辜關押受到審查,戰友們都知道我是嫌疑人,名譽也因此受到損傷,希望組織出面幫我澄清事實。團保衛股干事專門來到連隊,在軍人大會上宣布,地方那個案件與部隊、與我無關,并對我積極配合審查、沒有怨言的事情提出表揚……但是,破碎的鏡子再也恢復不到原來的狀態,此次審查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我體會到:任何時候都不能做違法犯罪的事情,被審查的那種感覺,太痛苦了!臨近退伍遇上這樣的事情,我很無奈,更可惜的是我由此被免去了班長工作,也失去了轉志愿兵的資格,第二年我只得落寞地退伍回到了家鄉。【軍中小卒/素材投稿,伊河生活/整理,文章個別細節有潤色,圖片源自網絡,聯刪】
我當兵5年,1988年老兵退伍前駐地一位少女被侵害,受害人說犯罪嫌疑人身穿軍裝,手上被她抓傷,全團排查時只有我手背有傷隨即被重點審查,9天后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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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瘋掉,后來案子破了壞人被抓,我才被解除禁閉。
我今年60歲,剛剛辦理完退休手續,看到公眾號《伊河談生活》軍人寫的回憶文章,我有一種找到家的感覺,也想在這里回憶一下當年自己的那段特殊經歷。
我是1983年冬季兵,到老兵連后我被分到連隊炊事班當了一名炊事員。
之后的幾年里,我和班里的戰友們為全連官兵做著飯菜,我兩次到地方賓館進修廚藝,后來考上國家二級廚師,立過一次三等功,還當上了班長。
到了1988年的時候,我已經當兵5年。
我家是農村的,之前和家里商量好了,同時我也向連隊首長匯報過自己的想法,爭取轉上志愿兵,在部隊長期干下去。
轉眼到了11月份,連隊老兵退伍工作已經展開,但我知道連隊退伍戰士的名單里沒有我。
而作為炊事班長,我深知這個時候連長和指導員的工作壓力大,因此精神飽滿地帶領全班戰士,變著法改善伙食,想讓大伙吃飽吃好,讓老兵們走得順利……
然而,誰也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很有希望轉志愿兵的我,突然間變成了被重點審查的犯罪對象。
原來,就在部隊展開老兵退伍宣傳發動工作后,11月15日駐地槐樹洼村發生了一起侵犯少女案……
案件發生后,受害人說犯罪嫌疑人穿一身軍裝,她反抗的時候抓傷了嫌疑人的手……
我們團接到地方案情通報后,當即進行全面排查,重點排查這個時候外出、手上有傷的人。
巧合的是,那段時間我確實離開過營區,而且我在搬東西時弄傷了手背,那痕跡還頗像抓傷的……排查下來,11月18日這一天,我成了全團唯一一個符合排查對象的人。
此后,師保衛科也來人了,團保衛股把我關到招待所后面一間小屋子里,門上鎖,窗戶高高在上,我進屋前身上的鑰匙和腰帶全部被收走了。
保衛科的干事和軍務科的參謀,還有我們連的副連長一起對我進行審查,反復詢問我外出都接觸了誰,手上的傷是咋弄的……
盡管我數次回答都很一致,而且工作組也做了外調,印證了我的話,但我的回答距離案件相差甚遠,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的,工作組的領導認為我不老實,認為我有所隱瞞,是在狡辯。
于是,他們把我關在那間屋里,不讓我睡覺,讓我再交代具體的細節,決心拿到我的口供。
更讓我難忘的是,到了第五天,他們審累了,就采取車輪戰術,每個人輪流單獨對我審問,讓我再次回答這幾天的行動軌跡,接觸過什么人……
我到了后來才知道小女孩被侵犯的事情,但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姑娘,我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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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這么一個小姑娘,可是領導還認為我不老實,拒不交代罪行。
到了第9天,我幾乎要崩潰了,無論他們怎樣審問,我都沒法交代自己沒干過和不知道的事情。
這段時間,除了指導員來看過我一次外,其他戰友沒人來看我。
看到我拒不交代,也問不出啥東西,就把我關在小屋子里,也不再問我了。
但到了第10天,也就是11月28日,我記得那一天是我的生日,我卻突然被放了出來。
此時我才得知,侵犯小女孩的那個壞人躲起來9天被抓住了。
原來,侵犯小女孩的這個犯罪分子,是當地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此人身上常年穿著一套不知從哪弄來的舊軍裝,他手上的傷被小女孩抓傷。
小女孩被侵犯時,高度緊張,只記得壞人穿了一身舊軍裝……
我回到了連隊,回到了炊事班,但此時我卻不再是班長了。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經過此次審查,我原本很有希望轉志愿兵的也轉不成了,指導員和我談話說,我是無辜的,但不能再當班長了,就在炊事班當個炊事班員吧。
此時,老兵退伍工作已經結束,也到了年底工作總結和表彰階段,我又像以前一樣在炊事班做著各項雜事。
我找連隊領導匯報思想,覺得自己因為工作手受傷,竟被無辜關押受到審查,戰友們都知道我是嫌疑人,名譽也因此受到損傷,希望組織出面幫我澄清事實。
團保衛股干事專門來到連隊,在軍人大會上宣布,地方那個案件與部隊、與我無關,并對我積極配合審查、沒有怨言的事情提出表揚……
但是,破碎的鏡子再也恢復不到原來的狀態,此次審查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我體會到:任何時候都不能做違法犯罪的事情,被審查的那種感覺,太痛苦了!
臨近退伍遇上這樣的事情,我很無奈,更可惜的是我由此被免去了班長工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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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轉志愿兵的資格,第二年我只得落寞地退伍回到了家鄉。
【軍中小卒/素材投稿,伊河生活/整理,文章個別細節有潤色,圖片源自網絡,聯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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