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戰爭打了4年，最大的間接受害者，可能是瑞士

俄烏戰爭打了4年，最大的間接受害者，應該是瑞士……

提起瑞士，人們腦海里浮現的一般是雪山、鐘表與“世界保險箱”的標簽。這個在歐洲心臟地帶安穩了200年的小國，憑借“永久中立”的金字招牌，成為全球資本的避風港。

然而，2022年俄烏沖突的炮火剛響，這根立了兩個世紀的“中立牌坊”就被瑞士親手推倒。僅僅因為凍結74億俄羅斯資產，這個從未親歷戰火的國家，反倒在經濟戰場上成為第一個“戰敗國”。

瑞士的中立態度并非與生俱來的，而是大國博弈的產物。1815年維也納會議上，剛打完拿破侖戰爭的歐洲列強，盯著地處戰略要沖的瑞士，各懷鬼胎，誰也不愿讓對手獨占這塊寶地。

最終各方達成共識，賦予瑞士永久中立國身份，讓它當個安分守己的緩沖區。精明的瑞士人欣然接受了這一身份，而且一守就是200多年。

一戰時，德法在邊境血流成河，瑞士嚴守邊界一槍未發。二戰中，納粹德國橫掃歐洲，它靠著險要地勢和全民皆兵的威懾，讓希特勒放棄了入侵計劃。

更厲害的是，它還在兩大陣營間左右逢源，既給德國提供精密零件，又幫盟軍轉移物資，把中立玩成了生存智慧。

中立帶來的最大紅利，是金融業的繁榮。“把錢存瑞士”成了全球富豪的共識，猶太富豪的黃金、拉美獨裁者的美元、中東石油大亨的財富，源源不斷涌入蘇黎世和日內瓦的銀行。

到2020年，瑞士一個彈丸小國，管理的境外資產竟超2.4萬億美元，占全球離岸財富的四分之一。對資本而言，這里沒有戰爭風險，沒有政治清算，中立就是最硬的安全保障。

但這一切，都在2022年2月被打破。

2022年2月24日，俄羅斯坦克開進烏克蘭，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瑞士身上。歐盟和美國的電話接連打往伯爾尼，頻頻施壓要求瑞士站隊。

瑞士聯邦委員會開了三天三夜的緊急會議，德語區議員傾向追隨歐盟，法語區議員堅守中立原則，最終以5比2的投票結果，在戰爭爆發四天后宣布跟進歐盟制裁。

之后，瑞士陸續凍結俄羅斯所有資產、關閉領空、切斷SWIFT連接，一系列操作下來，全球嘩然，當時中文互聯網上也是一片嘲諷之聲。

聯邦主席卡西斯宣稱，此舉是在“維護國際法”，不過，市場根本不買賬。

資本的嗅覺最為靈敏，制裁消息公布當天下午，蘇黎世銀行的私人經理就接到了潮水般的咨詢電話。一位從業20年的經理直言：“電話比過去一年還多”。

道理很簡單：今天能因政治正確凍結俄羅斯人的錢，明天就可能對其他國家的富豪下手。

截至2025年4月，瑞士凍結的俄羅斯央行資產穩定在74億瑞郎，但這74億卻引發了雪崩式的信任危機。

俄羅斯反手將瑞士列入不友好國家名單，兩國外交關系降至冰點，而全球資本已開始用腳投票。

2023年，瑞士境外資產流出額達3200億瑞郎，創下歷史紀錄。這些錢爭先恐后地涌向新加坡和迪拜，其中38%流向新加坡，讓其2024年資產管理規模暴漲30%至4.5萬億新元。迪拜更夸張，金融機構數量從2022年的650家翻倍至1300余家。

原本在日內瓦運作、年交易額超500億美元的俄羅斯油氣貿易公司集體搬家，在迪拜重起爐灶后業務毫無影響。

更致命的打擊來自本土銀行業，2023年3月15日，成立于1856年的瑞士信貸股價單日暴跌30%，沙特大股東拒絕注資的表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信用一旦垮塌，必定會引發擠兌風險。銀行外排起的取款長隊里，80多歲的老太太攥著存折只求取回畢生積蓄。兩天內690億瑞郎被提走，瑞士央行緊急注資500億，但依舊無濟于事。

最終，這家百年老店只能以30億瑞郎的“白菜價”被瑞銀收購，較巔峰時期市值打了兩折。收購后1.1萬個工作崗位被裁撤，蘇黎世的辦公樓人去樓空，IT系統對接失敗、客戶資料丟失的混亂持續數月。

更糟的是，瑞銀還因涉嫌幫助俄羅斯寡頭避稅，被美瑞兩國輪番調查，養老基金因相關資產縮水75%，數萬退休工人的養老金直接打折。

經濟危機產生的連鎖反應，很快蔓延至全社會。2025年5月，瑞士通脹率跌至-0.1%，通縮陰影籠罩全國。蘇黎世班霍夫大街的珠寶店銷售額較2019年暴跌40%，曾經一擲千金的富豪們突然都不見了。

為刺激經濟，瑞士央行連續降息至零利率，甚至考慮重啟負利率。失業率突破2.9%，預計2026年將超過3.2%。而這個數據指標，過去連續20年穩定在3%以下，這也成了瑞士經濟衰退的最明顯證據。

屋漏偏逢連夜雨，2025年8月美國揮起關稅大棒，以貿易順差過大為由，擬對瑞士商品加征39%懲罰性關稅。依賴美國市場的鐘表業慘遭重創，對美出口暴跌56%，侏羅山谷5家百年制表工坊直接倒閉。

最終，瑞士被迫妥協，承諾五年內赴美投資2000億美元，同時開放農產品市場，才換得關稅降至15%。有問卷調查顯示，這份“屈辱性協議”讓23%的瑞士人感到憤怒。

如今的瑞士早已不復往日風光，四大支柱產業全線受挫，社會撕裂日益嚴重，德語區與法語區的議會辯論經常演變成肢體沖突。

有社會學研究表明，挽回信譽的難度，要比建立信譽大得多。信任一旦崩塌，再想重新建立起來，比登天還難。做人如是，國家亦如是。

如今，在洛桑國際管理學院的競爭力排名中，瑞士從2021年的第3位，已經跌至2025年的第9位，中立地位喪失被列為主要原因。

4年過去了，戰場上的烏克蘭仍在浴血奮戰，而瑞士沒放一槍一炮，卻因一個草率的決策輸掉了立國之本。200年中立傳統，被一個愚蠢的決策推翻，瑞士用自身經歷給全世界小國上了最昂貴的一課。

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的評價一針見血：“中立就像貞操，丟了就撿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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