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01
“誰敢沖進來，我就打死誰！”
1967年8月，安徽大別山深處，126醫(yī)院的門口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兩挺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路口，彈鏈早就掛好了。
這不是演習，更不是拍電影，這是真刀真槍的對峙，下命令的人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里面坐鎮(zhèn)的不是別人，正是赫赫有名的開國上將許世友，他這次是真的被逼急了，連“打游擊”的家底都亮出來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估計都沒人敢信，堂堂大軍區(qū)司令員，怎么會被逼到深山老林里去架機槍？但那個特殊的年份，發(fā)生什么事兒都不稀奇。
咱們把時間軸往回撥一撥，看看這事兒是怎么鬧到這一步的。
1967年那個開頭，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懵圈的。上海那邊刮起了一陣名為“一月風暴”的大風，張春橋這幫人借著這股東風，直接把上海的大權(quán)給攥到了手里。
這幫人嘗到了權(quán)力的甜頭，那胃口可是越來越大，眼睛立馬就盯上了隔壁的南京。
南京是什么地方？那是南京軍區(qū)的所在地，鎮(zhèn)守那里的可是出了名的“猛張飛”許世友。
許世友這人，那是出了名的脾氣火爆，性子直得跟鋼筋似的。你想讓他跟那幫只會耍嘴皮子、搞陰謀詭計的人低頭？那比登天還難。
張春橋心里也清楚，要想在華東這一畝三分地上徹底說了算，許世友這塊硬骨頭必須得啃下來。
于是乎，南京城里的風向變了。
大街小巷開始貼滿了大字報，高音喇叭里天天喊著要“揪出許大馬棒”。那一陣勢，簡直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一開始，許司令還想忍一忍，畢竟是大局為重嘛。他躲進了南京周邊的山里，想求個清凈。
但這幫人是真沒打算放過他，居然還搞起了什么“抓捕敢死隊”，在那滿世界地搜他。
甚至有一次，這幫人都沖到了許世友的家門口，要把他往外拖。
這下子，許世友的倔脾氣徹底爆發(fā)了。
他許世友這輩子怕過誰？那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那是敢提著大刀沖鋒陷陣的主兒?，F(xiàn)在倒好，被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逼得東躲西藏？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既然惹不起，老子還躲不起嗎？
許世友一拍桌子，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的決定：走！進大別山！
為什么選大別山？這地方對他來說太有感情了。那是紅軍時期的老根據(jù)地，那里的山山水水他都熟，那里的老百姓跟他最親。
更重要的是，大別山地形復(fù)雜，易守難攻，真要是到了那一步，他許世友也不含糊。
這次進山，許世友可不是光桿司令走的。
他帶了一個加強連的警衛(wèi)部隊，全副武裝，浩浩蕩蕩地就開進去了。
到了大別山里的126醫(yī)院，許世友直接把這里當成了臨時指揮部。
他下了死命令：這一片劃為軍事禁區(qū)，沒有他的命令，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讓進！
于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機槍架起來了，崗哨布下去了，整個醫(yī)院進入了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
許世友甚至放出了話：“如果是毛主席派人來，我列隊歡迎；如果是林彪派人來，我多加小心；如果是那幫造反派來抓我，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這話聽著是不是特別提氣？但也透著一股子心酸。
一個為國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將軍，在和平年代，居然要靠架機槍來保護自己，這事兒得多荒唐？
這時候的許世友，心里其實也沒底。他就像一只受傷的老虎，躲在深山里舔舐傷口，同時也警惕地注視著外面的風吹草動。
他心里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老子就在這大別山里，再打一次游擊！
02
就在許世友在大別山里“磨刀霍霍”的時候，外面的局勢也在發(fā)生著微妙的變化。
南京軍區(qū)那是國家的東南屏障，許世友這一走，整個軍區(qū)都亂了套了。
這事兒很快就驚動了北京，驚動了中南海。
1967年的夏天，天氣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而政治氣候更是燥熱難耐。
毛主席這一年也是操碎了心，他決定親自出來走一走，看一看。
7月份，主席開始巡視大江南北。到了8月份，主席的專列?？吭诹松虾！?/p>
這時候的上海，那是張春橋的老窩，這家伙正得意著呢。
主席在上海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好幾天。
這期間，主席一直在觀察，在思考。他看著亂糟糟的局面，看著那些被沖擊得七零八落的地方，心里那桿秤早就有了準數(shù)。
有一天，主席在和身邊的工作人員聊天，聊著聊著，突然問了一句：“南京的許世友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一問，把在場的人都問住了。
大家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易接這個話茬。畢竟，當時外面喊“打倒許世友”的口號可是震天響，而且這事兒跟張春橋他們脫不了干系。
最后，還是有人壯著膽子說了實話：“報告主席，許司令被逼得沒法子，跑到大別山里去了，說是身體不好，去養(yǎng)病了。”
“養(yǎng)病？”主席聽了，輕輕哼了一聲，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主席太了解許世友了。這哪是去養(yǎng)病啊，這分明是去“避難”了，甚至可以說是去“備戰(zhàn)”了。
主席接著問：“聽說他帶了槍？”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帶了，還帶了不少人，把醫(yī)院都封鎖了?！?/p>
聽到這兒，主席不僅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主席這一笑，讓在場的人更摸不著頭腦了。
主席擺了擺手，用那濃重的湖南口音說道：“這個許世友啊，還是那個脾氣！誰能打倒他？我看沒人能打倒他！”
這話一出，那是擲地有聲，直接給這事兒定了個調(diào)子。
主席心里清楚得很，許世友雖然脾氣暴躁，有時候做事不拘小節(jié)，但他對黨、對國家的忠誠那是沒得挑的。
在那個混亂的年代，軍隊就是國家的定海神針，而許世友這樣的老將，就是這根針上的“壓艙石”。
如果連許世友這樣的將軍都被打倒了，那軍隊還怎么穩(wěn)得??？那國家還怎么亂得起？
主席當即做了一個決定：“把他接回來，我要見他。”
這個決定一下，整個局勢瞬間就反轉(zhuǎn)了。
之前那些還要喊打喊殺的人，一下子就沒了聲音。
既然主席都發(fā)話了，那接人這事兒肯定得有人去辦啊。
當時在主席身邊的，有楊成武，還有那個正當紅的張春橋。
按照常理，楊成武是代總參謀長，又是老革命，讓他去接許世友最合適不過了。
楊成武自己也是這么想的，他主動請纓：“主席，我去接許司令吧?！?/p>
大家都覺得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可誰也沒想到，主席搖了搖頭，眼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張春橋身上。
主席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話：“不，讓張春橋去接。”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讓張春橋去接許世友？這不是開玩笑嗎？
全天下都知道，要把許世友往死里整的就是張春橋這幫人。這兩人那就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p>
讓張春橋去接許世友，這就好比讓貓去給老鼠拜年，那能有好果子吃嗎？
但在場的都是人精，稍微一琢磨，就品出主席這招的高明之處了。
這就叫“解鈴還須系鈴人”。
既然是你張春橋把人家逼走的，那就得你張春橋親自去把人家請回來。
這不僅是給許世友面子，更是給張春橋一個臺階下，同時也敲打敲打他：別太過分了，這軍隊的人，你動不得！
主席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張春橋，又補了一刀：“坐我的專機去?！?/p>
這一補刀，簡直是神來之筆。
坐主席的專機去接，這是多大的殊榮？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許世友是我毛澤東保的人！
張春橋這時候心里估計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他原本是想把許世友踩在腳底下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倒好，不僅踩不死，還得乖乖地當個“司機”，恭恭敬敬地把人家請回來。
這臉打得，那是啪啪作響?。?/p>
但他敢說個“不”字嗎？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張春橋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著：“是，主席，我這就去?！?/p>
看著張春橋那灰溜溜的樣子，楊成武心里估計都樂開了花。
這也就是毛主席，換了別人，誰能想出這么絕的招數(shù)來？
就這樣，一場極具戲劇性的“接人”大戲，正式拉開了帷幕。
03
1967年8月17日，一架銀色的專機從上海虹橋機場騰空而起，直飛安徽合肥。
飛機上坐著的，正是滿臉不情愿的張春橋。
這一路上，張春橋的心情估計比那飛機的轟鳴聲還要亂。他心里在盤算著，待會兒見了許世友該說什么？這老家伙要是當場給他難看怎么辦？
而此時的大別山里，許世友也接到了通知：中央派人來接你了。
許世友一開始還犯嘀咕：這是不是那幫人的調(diào)虎離山計？
直到聽說來人是坐著主席的專機來的，而且是主席親口點的將，許世友這才放下了心里的石頭。
但他也沒想到，從飛機上下來的會是張春橋。
雖然心里有一萬個不痛快，但許世友畢竟是大將風度，既然是主席派來的，那就得給主席面子。
許世友帶著警衛(wèi)員下了山，直奔合肥機場。
在機場的貴賓室里，這一對“冤家”終于見面了。
那場面，尷尬得簡直能用腳趾頭摳出一座城堡來。
張春橋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假惺惺地伸出手：“許司令，主席派我來接您回上海。”
許世友那是啥眼神？那是看敵人的眼神。他沒伸手，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了。
張春橋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那叫一個難堪。
好在旁邊的工作人員趕緊打圓場，這才把這尷尬的一頁翻了過去。
上了飛機，兩人也是一前一后，中間隔著老遠。
許世友閉目養(yǎng)神，看都不看張春橋一眼。張春橋也識趣，縮在角落里不吭聲。
這一路飛行，大概是這架專機有史以來最沉默、最壓抑的一次飛行了。
飛機降落在上海虹橋機場，剛一停穩(wěn)，許世友就大步流星地走下舷梯，直奔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汽車。
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只有一個人：毛主席。
汽車一路飛馳，直奔那座幽靜的興國路賓館。
到了賓館門口，許世友下了車。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位堂堂的大軍區(qū)司令員，此時的打扮簡直讓人不敢認。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舊軍裝，領(lǐng)口都磨破了，腳上居然穿了一雙草鞋！
沒錯，就是那種大別山里老農(nóng)穿的草鞋。
他滿臉胡茬，風塵仆仆，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從田里干活回來的老農(nóng)民，哪里還有半點上將的威風？
但這身打扮，卻無聲地訴說著他在大別山里過的日子，訴說著他心里的委屈和抗爭。
許世友三步并作兩步，沖進了客廳。
一眼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毛主席，這位在戰(zhàn)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那一瞬間，心里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許世友喊了一句：“主席……”
這話音還沒落，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撲通”一聲，許世友跪倒在主席面前，雙手抱住主席的腿，嚎啕大哭起來。
那哭聲，撕心裂肺，震得人心頭發(fā)顫。
這不是一個將軍在哭，這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終于見到了能給他做主的家長。
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有的甚至也跟著抹起了眼淚。
毛主席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許世友，心里也是一陣酸楚。
這可是跟著他南征北戰(zhàn)幾十年的老部下啊，這可是為新中國立下汗馬功勞的功臣啊，怎么就被逼到了這個份上？
主席彎下腰，雙手扶起許世友，聲音也有些哽咽：“世友啊，快起來，莫哭，莫哭?！?/p>
許世友站起身來，還在抽泣著，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緊緊握著主席的手，舍不得松開。
主席拍著許世友的肩膀，深情地說了一句：“世友同志，你受苦了?！?/p>
就這一句話，像一股暖流，瞬間融化了許世友心里所有的堅冰。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憤懣，在這一刻都煙消云散了。
04
等情緒稍微平復(fù)了一些，主席拉著許世友在沙發(fā)上坐下。
主席看著許世友這身打扮，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主席打趣地問道：“世友啊，聽說你帶人進山了？你在大別山干什么名堂呢？”
許世友抹了一把眼淚，挺直了腰桿，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地回答：“報告主席，我在打游擊！”
“打游擊？”主席聽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你還要打游擊？”
許世友一臉認真地說：“主席，他們要抓我，要斗我，我不進山怎么辦？我想好了，要是他們真敢逼人太甚，我就在大別山跟他們周旋到底！我許世友這輩子，還沒怕過誰！”
這話聽著像是賭氣，但誰都知道，許世友是認真的。他是真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備。
主席收起了笑容，變得嚴肅起來。他看著許世友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誰敢抓你？我看誰敢！我毛澤東還在，他們翻不了天！”
這話霸氣側(cè)漏，給許世友吃了一顆大大的定心丸。
接著，主席又語重心長地說：“世友啊，你是司令員，要靠部隊，不要搞個人行動。南京軍區(qū)黨委是可靠的，你許世友是可靠的?！?/p>
“南京軍區(qū)是可靠的，你許世友是可靠的。”
這兩句話，分量太重了。
這等于是在那個混亂的年代，給許世友發(fā)了一張最硬的“護身符”。
有了主席這兩句話，誰還敢動許世友一根汗毛？
在那之后的談話里，主席像拉家常一樣，跟許世友聊了很多。
主席甚至還特意把張春橋叫了過來，當著許世友的面說：“春橋啊，你要和世友同志搞好團結(jié)，不能搞分裂。”
雖然許世友心里對張春橋還是一萬個看不順眼，但既然主席發(fā)話了，他也只能點了點頭。
那天下午，興國路賓館的客廳里，笑聲不斷。
許世友心里的石頭徹底落地了。他知道，只要有主席在，這天就塌不下來。
臨走的時候，主席還一直把他送到了門口，握著他的手久久不愿松開。
這次見面，對于許世友來說，那就是一次重生。
他從那個被追得滿山跑的“逃犯”，一下子又變回了那個威風凜凜的南京軍區(qū)司令員。
回到南京后，許世友底氣足了，腰桿子硬了。
那些之前還要“打倒許大馬棒”的造反派，一聽到主席接見了許世友，還那是主席親自派張春橋去接的，一個個都嚇得噤若寒蟬，再也沒人敢去許世友家門口撒野了。
南京軍區(qū)的局勢，也就此穩(wěn)定了下來。
05
這就是歷史，充滿了荒誕，也充滿了必然。
你想想看，那個年代的很多事情，現(xiàn)在拿出來說，都跟段子似的。
張春橋費盡心機想整垮許世友，結(jié)果呢？被毛主席一招“太極推手”，不僅沒整成，反而還要乖乖地給人家當“司機”，還要賠著笑臉把人家請回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而許世友呢，這位性格剛烈的老將軍，用最原始的方式——進山打游擊，來對抗那個瘋狂的時代。
這看似魯莽的舉動背后，其實是一種無奈，也是一種堅守。
他堅守的是一名軍人的尊嚴，堅守的是對老首長的信任。
那天在上海的會面，許世友的那一跪，那一哭，哭出了多少人的心聲？
那是對混亂現(xiàn)實的控訴，也是對領(lǐng)袖的無限依賴。
毛主席保下了許世友，其實也就是保下了軍隊的穩(wěn)定。
在那之后的十幾年里，許世友一直鎮(zhèn)守在東南，成了誰也撼動不了的“定海神針”。
哪怕后來到了1979年，這員老將還能披掛上陣，指揮幾十萬大軍，打出了國威軍威。
這說明什么？說明主席當年沒看錯人??！
現(xiàn)在回頭再看1967年的那一幕，大別山的機槍，上海的草鞋，痛哭的將軍，微笑的主席，還有那個尷尬的張春橋……
這一幀幀畫面，就像電影膠片一樣，定格在了歷史的長河里。
它告訴我們，在那個風云變幻的年代，人性的光輝和丑陋，忠誠與背叛，智慧與愚蠢，都在那一刻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至于張春橋，當時坐在飛機上看著許世友的時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那時候肯定覺得自己特憋屈，特倒霉。
可他哪里知道，這僅僅是他人生中無數(shù)個“倒霉”時刻的開始罷了。
有些賬，不是不算，時候未到而已。
06
張春橋后來在法庭上一言不發(fā)，裝得挺深沉，估計是想起當年那趟特殊的飛行，心里也得犯嘀咕：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他想把許世友當軟柿子捏，結(jié)果踢到了鐵板上，腳腫了不說，還得給人賠笑臉，這買賣做得確實虧大了。
許世友將軍走的時候，那是1985年了，他喝了一輩子酒，打了一輩子仗，最后也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走了，老百姓提起他，誰不豎大拇指？
倒是那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想把老將軍逼上絕路的張春橋，最后在牢里度過了余生，死的時候靜悄悄的，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
許世友那句“我去打游擊了”，聽著是句氣話，現(xiàn)在想想，那里面藏著的不僅是將軍的骨氣，更是那個時代最真實的荒唐與無奈。
歷史這玩意兒，有時候就是這么愛開玩笑，想害人的最后害了自己，想躲事的最后成了中流砥柱，這大概就是老天爺給咱們留下的最大諷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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