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奧巴馬在那張著名的堅毅桌前收拾東西,準備給那個名叫特朗普的地產商騰地方。
臨走前,這位試圖搞“亞太再平衡”卻沒激起多大水花的總統,對著媒體說了句挺有意思的話:“中國選擇了一條務實的發展道路,這對我們維持一個可控的雙邊關系至關重要。”
這一年,距離中美建交過去了整整38年。
華盛頓的精英們回頭一看,那個當年穿著藍布褂子、在東方沉默不語的大個子,早就換了身行頭,站在了舞臺中央。
這背后,并非美國人心慈手軟,而是一場頂級獵手之間的極限拉扯——獅子打了個盹,醒來發現身邊的兔子已經變成了巨龍。
要把這事兒說明白,咱們還得把日歷翻回1979年。
那會兒的世界,氣氛緊張得像根繃緊的琴弦。
中美剛建交,大家別以為那時候美國人是真想跟咱們做朋友。
在華盛頓那幫戰略家的算盤里,中國頂多算個用來給蘇聯背后捅刀子的“準盟友”。
那時候美國人眼里只有莫斯科那頭北極熊,天天拿放大鏡盯著蘇軍的坦克集群,壓根沒正眼瞧過中國的經濟體量。
這就給了咱們一個千載難逢的空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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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同志這時候提出來的“韜光養晦”,真不是一句簡單的客套話,那是實打實的生存智慧。
那時候咱們窮啊,技術被人封鎖,還要忍受西方在各種問題上指手畫腳。
說實話,有些氣真的很難咽,但為了大局,為了能安安穩穩搞建設,只能要把牙齒打碎了往肚子里吞。
這不叫軟弱,這叫清醒。
在胳膊擰不過大腿的時候,傻子才去硬碰硬,聰明人都是趁著夜色在那兒瘋狂做俯臥撐。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到了1991年,全世界都傻眼了,蘇聯竟然自己把自己玩沒了。
這下好了,美國成了地球上唯一拿著滿級裝備的玩家,拔劍四顧心茫然。
按理說,最大的敵人沒了,美國的槍口怎么也該轉過來對準老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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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美國甚至有個叫福山的學者,嘚瑟地喊出了“歷史終結”,覺得全世界以后都得聽美國的,美式霸權那就是人類的最終形態。
誰知道,歷史這編劇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就在美國鷹派拿著望遠鏡滿世界找對手的時候,薩達姆在中東點了一把火,緊接著巴爾干半島那個火藥桶也炸了。
美國人一看,這哪行啊,必須得去管管,于是大把的錢和精力都扔進了這些局部沖突里。
咱們這時候在干嘛?
咱們沒去湊熱鬧,也沒逞能去當什么“第三世界的頭”,就是悶頭搞建設。
這一晃就到了2001年,這絕對是國運流轉的關鍵節點。
小布什剛上臺那會兒,對華態度那是相當不客氣,南海撞機那事兒,當時氣氛緊張得都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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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覺得,這下完了,中美肯定要干起來。
結果呢?
“9·11”一聲巨響,兩座樓塌了,美國的戰略優先級瞬間變了。
反恐,成了美國壓倒一切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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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去阿富汗抓本·拉登,為了在伊拉克搞事情,美國迫切需要中國點頭,哪怕是默許也行。
于是,中美關系莫名其妙地進入了一個長達十年的“戰略緩沖期”。
這十年里,美國大兵在阿富汗的爛泥地里打滾,幾萬億美元的軍費像流水一樣花出去,聽個響都沒聽全。
而咱們呢?
咱們趁機入了世(WTO),修路、架橋、蓋廠房,把“中國制造”像自來水一樣灌到了全世界。
當美國大兵在阿富汗的山溝里抓人時,我們在流水線上數錢,這就是國運。
更諷刺的是,美國人引以為傲的那個資本主義市場邏輯,最后反而把自己給套牢了。
建交那會兒,中美貿易額那是少得可憐,可等到奧巴馬卸任的時候,這數字都快沖到6000億美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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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那些大資本家,像沃爾瑪、波音、蘋果這些巨頭,突然發現自己離不開中國了。
沃爾瑪要是沒了中國的便宜貨,美國的通脹得飛上天;華爾街的精英們靠投資中國,賺得那叫一個盆滿缽滿;就連美國財政部發工資,很大程度上都得指望中國買他們的國債。
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系,形成了一種特別詭異的平衡。
每當華盛頓那些政客想對中國動粗的時候,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幫美國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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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真金白銀筑了一道防火墻,硬是給中國爭取了和平發展的空間。
說白了,誰跟錢過不去啊?
等到2008年金融危機爆發,美國元氣大傷,回頭一看,中國居然靠著強有力的宏觀調控,沒趴下不說,還成了拉動世界經濟的火車頭。
這時候奧巴馬才反應過來,搞了個什么“重返亞太”,想把之前的課補回來。
可是,晚了啊。
這時候的中國,早就不再是那個只能賣襯衫換飛機的國家了。
殲-20上天了,航母下水了,GDP都坐上世界第二的交椅了。
面對這樣一個工業體系完備、手里還要核大棒的對手,美國發現自己手里根本沒有必勝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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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所謂的“亞太再平衡”,看著熱鬧,其實更像是一種焦慮后的應激反應,根本沒啥實質性的招數。
回顧這38年,咱們能走到今天,運氣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那股子隱忍勁兒。
要是沒有幾代領導人堅持“不當頭”,要是咱們老百姓沒忍住那幾口氣,早早地跟美國攤牌,現在的日子指不定什么樣呢。
只有弱者才需要扯著嗓子喊,真正的強者,向來都是靜悄悄地就把事辦了。
當奧巴馬離開白宮的那一刻,他心里應該很清楚,留給繼任者的,是一個已經按不住的龐然大物。
那些年我們受過的氣、忍過的痛,最后都變成了今天平視世界的底氣。
2017年1月20日中午,特朗普在國會山宣誓就職,那天的華盛頓陰云密布,偶爾還飄著點小雨。
參考資料:
傅高義,《鄧小平時代》,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13年。
杰弗里·貝德,《奧巴馬與中國:起伏不定的關系》,中信出版社,2013年。
希拉里·克林頓,《艱難抉擇》,譯林出版社,2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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