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 正刊 Letter｜大連醫科大學本科生牛靜怡等：FDA 出口禁令威脅全球合作

近日，國際頂刊Science刊登了一篇來自大連醫科大學李智勇團隊的 Letter，題為FDA export restrictions threaten collaboration。指出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近期發布的細胞出口禁令，將嚴重威脅現代生物醫學的合作基礎，并延誤全球創新療法的開發進程。

今年 6 月，FDA 突然叫停了所有將臨床受試者的細胞出口至「敵對國家」實驗室進行基因工程的臨床試驗。

FDA 以所謂的「海外知情同意實踐不規范」和「生物樣本濫用風險」為由，卻并未提供任何公開的違規證據或進行必要的公示、聽證，這不禁讓人懷疑，其真正動機并非保護受試者權益，而是出于地緣政治的考量。

受此決策影響的試驗項目面臨「以國家劃線」的一刀切風險，尤其是在罕見病、精準醫療等高依賴國際合作的數據協調與治療路徑的研究項目上，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禁令的實施，使許多已經獲得倫理批準、依賴跨境生產或多組學分析的臨床試驗，如今正面臨被突然終止的風險。對于那些參與試驗、翹首以盼的患者而言，這意味著救命療法的無限期延遲。

封堵不是出路，合作才有未來。文章強調，相比于這種一刀切的禁令，有針對性的技術和法律保障措施是更優選擇。例如，通過「聯邦學習」、高級加密等技術手段，完全可以有效保護參與者的隱私。

這篇觀點鮮明的 Letter 背后，是一個持續為科學合作精神發聲的團隊。文章的共同作者牛靜怡是大連醫科大學 21 級臨床專業學生。其指導教師之一是本校基礎醫學院張開立教授 —— 繼今年 5 月在Nature發表Data resources must be protected from political interference（生物學霸曾于 6 月 22 日撰文報道）后，再次就科研領域的政治干預問題，在國際頂刊上發聲，疾呼其對醫學科研國際合作的巨大危害。

從 NIH 的數據訪問禁令，到 FDA 的細胞出口限制，政治干預科學的藩籬正越筑越高。

然而，科學研究，尤其是關乎人類健康的生物醫藥領域，其發展根植于多元化的患者群體、互補的基礎設施和跨國界的專業知識。將地緣政治的隔閡強加于科學之上，不僅會延緩創新，更可能造成無法彌補的「治療不平等」。

面對全球性的健康挑戰，唯有開放、互信與協作，才是引領人類走向更健康未來的唯一通路。

Zhang K, Niu J, Li Z. FDA export restrictions threaten collaboration. Science. 2025 Nov 6;390(6773):452. doi: 10.1126/science.aeb1546. Epub 2025 Nov 6. PMID: 41196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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