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悅溪,我這邊事太多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紀念日我們明年再過,好嗎?”
不會有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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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一口紅酒:“好,工作為重,我理解。”
“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急匆匆說完這句話,裴昭野單方面結束通話。
在他掛斷前,我隱約聽到了林念念的聲音……
我放下手機,獨自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天邊慢慢泛白。
本來,我想和裴昭野做最后的告別,現在看來也沒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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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先生,請你清醒一點。”段潮生搶先一步站在我面前,冷著臉擋住裴昭野。
裴昭野眉頭一蹙,酒精上頭:“你是誰,滾、滾開!”
段潮生依舊冷著臉不為所動。
這時,我抱住段潮生一只手臂,和他并肩而立。
“裴先生,今天的事已經到此為止了,你在香港人生地不熟,還是趁早回去吧。”
我神情平靜,語氣淡得好似面對的是陌生人。
一句裴先生讓裴昭野恢復了一些神智。
他不由看向我的臉。
腦子里卻全是當初白紙上短短的那句:“裴先生,我要回家結婚了。后會無期。” 在現場諸多西方賽車手之中,我是唯一的中國人,也是為數不多的女性。
“HI,你看上去弱不禁風,不該來參加賽車比賽,而應該去參加啦啦隊。”
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走過來搭訕。
我蹙眉,即刻用流利的英語反駁:“先生,你對女性有完全的偏見,啦啦隊成員優秀而健美,往往是一個學校中的佼佼者。而我,賽場上我會讓你知道我并不柔弱。”
當時的我也是這么冷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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