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荷蘭政府突然甩出凍結令,將中企聞泰科技控股的安世半導體資產鎖死,連中方CEO張學政的職務都被直接罷免。
10月7日,荷蘭企業法庭又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非常蠻橫不講理地將聞泰科技對于安世半導體的股權和控制權給搶走了。
可誰知道,僅僅10天后,10月17日,荷蘭經濟事務大臣卡雷曼斯就公開松口,坦言愿意就安世問題與中國談判。
這場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戲碼,讓全球產業鏈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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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一看就不簡單,荷蘭的行動,從一開始就透著詭異的同步性。
9月29日,美國商務部發布新規,把制裁范圍擴大到實體清單企業持股超50%的子公司,安世作為聞泰的全資子公司正好撞在槍口上。
第二天,荷蘭經濟事務與氣候政策部就簽發部長令,用冷戰時期幾乎廢棄的《商品供應法》,凍結了安世全球30個實體的資產、知識產權和人員調整權限,有效期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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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霸道的是10月1日,阿姆斯特丹企業法庭連庭審都沒開,就直接批準了三位外籍高管的申請,暫停張學政的職務,還把聞泰持有的99%股權交給第三方托管。
荷蘭政府后來發聲明,說這是因為安世存在嚴重治理缺陷,怕關鍵技術流失影響歐洲安全,但事實根本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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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泰2018年花332億元收購安世時,這家從飛利浦剝離的企業正陷財務困境。
經中方運營,安世不僅實現零負債,2024年還貢獻了147億元收入,占聞泰營收的六分之一,五年內向荷蘭繳納的企業所得稅就達1.3億歐元,在當地提供了數千個就業崗位。
可見荷蘭政府所謂的治理缺陷,不過是政治干預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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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荷蘭敢如此囂張,全靠美國在背后撐腰。
有法院文件顯示,美國早在今年6月就威脅荷蘭,若安世想拿實體清單豁免,必須換掉中國籍CEO。
9月,美國商務部副局長還密訪海牙,與荷蘭經濟部、外交部及ASML高管閉門磋商,一周后荷蘭法院就作出了對安世不利的裁決。
但荷蘭顯然誤判了局勢,更沒算清安世的命脈到底握在誰手里。
這家全球年出貨1100億件芯片的企業,70%的產能集中在中國,僅廣東東莞的封裝工廠就承擔著七成最終產品的出貨任務。
中國的反制來得又快又準,荷蘭9月30日下凍結令,10月4日商務部就發布出口管制通知,禁止安世中國境內子公司和分包商出口特定元器件。
這一招直接擊中要害,安世的生產線瞬間停擺。
10月14日,安世不得不在官網發聲明,確認受中方管制影響,無法保證訂單交付,正積極申請豁免。
但業內都清楚,核心產能在中國的情況下,沒有中方許可,所謂的豁免不過是緩兵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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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沒完,更狠的后手是在10月9日。
當天,商務部將5種中重稀土納入出口管制,不僅覆蓋原材料,連冶煉技術、磁材設備都包含在內,甚至規定含0.1%以上中國稀土成分的產品,出口都需申請許可。這一下精準卡斷了荷蘭半導體產業的脖子,尤其是ASML的光刻機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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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ML的EUV光刻機離不開稀土磁體,單臺設備用量就超過10公斤,其中磁懸浮工作臺需要摻鏑的釹鐵硼永磁體才能保證納米級精度。
而中國掌控著全球93%的磁體制造產能和90%的分離加工能力,美國企業連99.999%的提純技術都沒有。
據知情人士透露,ASML庫存的釹鐵硼磁體只夠維持8周生產,一旦許可申請延遲,月產能可能下降15到20臺,年損失高達32億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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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制裁的同時,企業層次的維權也沒有落下,聞泰聯合國際律所向荷蘭行政法院起訴,指控部長令越權,同時啟動法律程序維護權益。
外交部和商務部也正式提出交涉,10月13日外交部發言人明確反對荷蘭泛化國家安全概念,直指其搞歧視性做法。
這種企業沖鋒、國家后盾的組合拳,讓荷蘭偷雞不成蝕把米:搶了公司卻拿不到產能,反而要承擔違約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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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中方反制的效果很快就傳導到全球產業鏈,最先慌神的就是依賴安世芯片的歐美車企。
安世生產的功率半導體是電動汽車電源管理的核心部件,占據全球20%的成熟芯片市場份額,而車規級芯片的認證周期長達兩到三年,根本找不到替代供應商。
特斯拉美國工廠已經開始減速,生產線的芯片庫存只夠維持兩周;大眾、寶馬的新車量產計劃擱置。
德國汽車工業協會警告,若11月前問題未解決,歐洲將有30萬輛車無法下線。美國通用、福特更是直接致函荷蘭政府,直言下月芯片供應將出現15%的缺口,工廠停產的損失會直接追責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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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ML的困境也讓荷蘭焦頭爛額,這家企業的EUV光刻機交貨周期已從12個月延長到18個月,三星、臺積電被迫調整2納米和3納米芯片的量產計劃。
為了規避管制,ASML曾想把磁材生產轉移到馬來西亞,卻發現不僅材料成本會增加12%,工廠最早也要2027年才能投產。
如果嘗試用釤鈷替代釹鐵硼磁體,又會導致光刻機增重40%,需要重新設計結構,研發周期延長18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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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內外壓力之下,荷蘭很快就撐不住了。
10月17日,也就是凍結安世資產的第10天,卡雷曼斯公開表態,希望就安世半導體的相關問題與中方進行談判,信息已經傳送給中方。
但這份求和聲明里仍透著傲慢,他特別強調,希望確保安世半導體未來依舊在荷蘭進行發展。
可他似乎忘了,安世本就是中國企業。自聞泰收購以來,不僅投入重金幫其扭虧為盈,還將研發投入提升了150%,現在荷蘭搶了公司,反而想以其為籌碼談條件,真是異想天開。
中國外交部此前的回應已經釋放了信號,脅迫訛詐對中國無效,美國就是例子。
言下之意,荷蘭若不先糾正錯誤,撤銷資產凍結和股權托管,談判根本無從談起。
畢竟中方手里的牌還有很多,除了稀土,鋰電池、光伏組件、關鍵礦物等領域都具備優勢,若反制升級,荷蘭的損失會遠超預期。
現在荷蘭的求和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能否認清現實,徹底撤銷對安世的不合理限制,將決定局勢的走向。
如果還抱著傲慢心態想談條件,只會招來更堅決的反制,畢竟中國早已不是任人欺凌的弱國,手里的利齒和尖爪,足以保護自己的企業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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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鬧劇也給所有國家提了個醒,跟中國打交道,最好遵守國際規則和市場原則,想靠霸權手段巧取豪奪,最終只會反噬自身。
荷蘭已經嘗到了苦果,其他想跟隨美國遏制中國的國家,或許該好好掂量一下后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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