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的盡頭是神學？超自然現象你經歷過嗎？

世界上到底有沒有“超自然”？

在中國，這個問題的答案，往往不是“有”或“沒有”，而是“你問這個干嘛”。民間有鬼神，廟里有神佛，你信不信？一看是個人自由；你問不問，那就要看你是不是閑得發慌了。

但這個問題其實不簡單。它既關乎世界的邊界，也關乎人心的尺度。更關鍵的是，它和科學，不僅沒有水火不容，反而是彼此纏繞，互相拉扯的兩根線。

要說“超自然”，先得說什么是“自然”。

老百姓講得很直白：能看見的，能聽到的，摸得著、說得清的，那就是自然。風吹稻浪，雷電交加，這些叫自然。中醫講的陰陽五行，科學家測的光速引力，這些也都算自然。因為它們有規律，有標準，有因有果。

但超自然呢？簡單講，就是這些都套不上去的事。看不見，摸不著，測不準，說不清。它不講規矩，也不守成法。你拿儀器量不到它，拿數據算不出它。它就像一團霧，既在你面前，又飄在遠方。

有些人不相信超自然。他們說，凡事講證據，講邏輯，講實驗證明。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說它有就是胡說八道。你說有鬼，他說你精神有問題。你說冥冥之中有安排，他說那是大腦錯覺。

這種觀點，在西方叫“科學自然主義”，在中國，咱們更喜歡叫“實事求是”。

這些人相信，科學終將解答一切問題。今天不能解釋的，明天可以。再不行，后天也能。只要人類不停下探索的腳步，宇宙里沒有一個角落是照不亮的。他們對科學有一種特別深的信仰——雖然他們自己可能不愿意承認。

但問題也就出在這里：你說科學能解釋一切，那這句話本身，是不是也能被科學證明？很可惜，它不能。它只是一個假設，一個信念，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執念。

中國人其實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莊子》里講：

“道隱無名，萬物化焉。”

意思是說，真正的本原，是說不出來的，它隱藏在萬象背后。你能說出來的東西，都已經不是它本來的樣子。這句話比現代科學還要誠實，因為它一開始就承認：人是有邊界的，理解力更是有邊界的。

就拿宇宙的起源來說，現在科學界普遍接受“宇宙大爆炸”理論，說一切都起始于一個無限小、無限熱的奇點。之后時間開始，空間展開，能量分裂，物質誕生。聽起來好像挺合理，頭頭是道，但細想一下就會發現，問題大了。

這個奇點是哪來的？

按照物理學最基本的原則，能量不會憑空出現，物質不會無中生有。但奇點就像天上掉下來的一塊磚，沒人知道它從哪來，更沒人知道是誰扔的。科學走到這里就卡住了。你問再多的專家，他也只能聳聳肩，說“目前我們還不清楚”。

于是有人開始轉彎，說這不是“無中生有”，只是“量子波動”。什么是真空其實不是空的，里面有虛粒子，有量子漲落，有電場，有不確定性……。但這些說法聽起來很新鮮，本質上還是在做一種偷換概念的動作。

虛粒子也罷，電場也罷，你得先有個“場”。那場從哪來的？你說從更早的“漲落”來，那漲落又從哪來？這個“哪來”的追問，科學永遠答不上來。它只能說“從某一刻開始”，但那一刻之前，它閉嘴。

所以你說，這是不是一種“科學的迷信”？

科學解釋不了“第一個因”。它只能解釋從第一個因之后發生的一切。中國古人講“有生于無”，但這個“無”并不是“什么都沒有”，而是一種“不可道”的狀態。它不是你能拿顯微鏡看到的空，也不是你能用粒子對撞機撞出來的點。

換句話說，科學能研究的是“有”；但真正的問題，往往藏在那個“無”里。而那個“無”，恐怕就是“超自然”的起點。

那么，有沒有人既相信科學，也承認超自然？

當然有，而且不是普通人，而是一群改變了人類歷史的科學家。

量子理論的奠基人普朗克曾公開表示：

“在整個宇宙中，沒有一個智能的力量能夠自己存在。我們只能假設，在一切之上，有一個有意識的精神。”

這話說得不繞，意思很清楚：這個世界之所以有序，有理，有法，是因為有某種“主宰”在背后安排。不是神經兮兮，而是思考到盡頭后的一種理性謙卑。

（但在這里我們也要分清楚：這些科學家所信的“神”，并不是民間廟里那個能保佑升官發財、庇佑平安健康的神明，也不是某一種特定宗教體系里的偶像。對他們來說，“神”是一種宇宙本源，是理性的終極起點，是超越物質世界的秩序和精神，是那個讓一切得以存在、得以統一的“第一性”。這并非出于宗教狂熱，而是出于對宇宙結構的理解和對邏輯終點的深刻反思。在這個意義上，他們對“神”的信仰，更像是哲學的結論，而不是迷信的安慰。）

這和中國古人的思路很像。《易經》講：

“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

科學研究的是“器”，是現象，是方法；而“道”呢？那是天地之始，是宇宙的骨，是無法度量但真實存在的“超自然”。

牛頓信上帝，巴斯德信上帝，海森堡信上帝，連搞人類基因組計劃的柯林斯也信。他們不是無知，也不是糊涂。他們在用盡了最精密的儀器，寫出了最漂亮的公式之后，還是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你可以說他們是出于情感的需要，也可以說這是人類害怕未知的本能。但也有一種可能，他們是因為太理解科學的邊界，才最終走向了對超自然的承認。

其實中國人一直有這個傳統。我們修廟祭祖，不是因為科學，而是因為我們相信，有些事情比科學更重要。我們相信人死之后仍有歸處，相信善惡有報，相信天意難違。這不是落后，而是一種對宇宙秩序的樸素敬畏。

現代人喜歡嘲笑這些，說“這些都是封建迷信”。但你去看看那些高樓大廈里的公司，哪個沒有請風水師、掛財神像、貼八卦圖？有些人白天談科學，晚上燒香拜佛；嘴上說無神論，手機里藏星座運勢；罵別人玄學，自己去寺廟求簽求職。

這不是矛盾，這是本能。

我們在用科學解決問題，也在用信仰填補空缺。我們不只活在顯微鏡下，也活在日升月落之間。在這個天地之間，人不該只是一個計算單位，而應是一個知道“敬畏”的存在。

所以我想說：世界上有沒有超自然？

你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但你不能否認，有那么一些事，是科學解釋不了的；有那么一些感受，是數據計算不出的；有那么一些瞬間，是人類語言無法描述的。

那些部分，或許就是我們民族文化里一直講的“天命”“道統”“因果”“氣數”。

你未必非要用“上帝”這個名字去稱呼它。你可以叫它“第一因”“天地之道”“自然的本源”甚至干脆什么也不叫。但你得承認它的存在。因為你能活在這個宇宙中，就是它給了你一個位置。

科學讓你活得明白，而“超自然”，讓你知道自己該往哪走。

這，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