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年:地球服務器突然崩潰,太陽被“封號”18個月,人類差點就沒以后了
如果讓人穿越回古代,很多人可能會選唐朝或者宋朝,畢竟日子過得還算湊合。
但有一個年份,哈佛大學的歷史學家邁克爾·麥考密克曾直接放話:這是人類歷史上最糟糕的一年,沒有之一。
不是黑死病爆發的1347年,也不是流感肆虐的19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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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公元536年。
這一年,地球像是被誰拔了網線,整個生存系統出了個致命Bug。
在長達18個月的時間里,北半球的人抬頭看天,只能看見一團死氣沉沉的迷霧。
太陽沒了,只剩下一個發著藍光的慘白圓點,別說熱度了,連影子都投不下來。
咱們今天不聊那些枯燥的帝王將相,單就說說這場讓人類在生死線上掙扎的“長夜”。
這事兒吧,越挖越覺著后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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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從那一年的春天說起。
公元536年初,本該是春暖花開的時候,這詭異的“干霧”毫無征兆地就來了。
當時拜占庭帝國的史學家普羅科匹厄斯,哆哆嗦嗦地在羊皮卷上記了一筆:“正午的太陽就像月亮一樣,整整一年多,我們活在噩夢里。”
你可以腦補一下那個畫面:你是個古羅馬的農民,地里的麥子因為照不到陽光,長得跟雜草似的,黃不拉幾。
到了夏天,本來該光膀子干活的時候,天上竟然飄起了雪花。
這還不是最絕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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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特意去翻了下中國的史料,在地球另一端的西魏,《魏書》里的記載更嚇人。
大統二年,也就是536年,關中地區在農歷八月——注意啊,這可是盛夏八月——突然下起了暴雪。
這哪是天氣異常,簡直就是老天爺在對人類進行“降維打擊”。
那會兒正是南北朝亂世,老百姓本來就活得艱難。
這下好了,莊稼一夜之間全凍死了。
那時候也沒什么大棚技術,絕收就是宣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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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的米價瞬間暴漲,到后來你有錢都買不到,因為根本沒糧。
史書上冷冰冰地寫著“人相食”,這三個字背后的慘狀,咱們現在根本想象不出來。
但這僅僅是“地獄模式”的開端。
長期的低溫和沒太陽,不僅餓死了人,還把人的身體底子全搞垮了。
大家為了取暖,不得不擠在破破爛爛的屋子里,而同樣怕冷的老鼠也鉆了進來。
這就給死神鋪好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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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元541年,拜占庭那個雄心勃勃的查士丁尼皇帝,正做著恢復羅馬帝國榮光的美夢呢。
結果誰知道,一艘從埃及來的運糧船,給他送來的不是糧食,是鼠疫桿菌。
這就是著名的“查士丁尼大瘟疫”。
那時候人的免疫力己經被這幾年的饑荒折騰沒了,瘟疫一來,簡直就是像割韭菜一樣。
君士坦丁堡最慘的時候,一天就要死掉5000到10000人。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個場景:滿大街都是尸體,根本來不及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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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實在沒轍了,就把城墻塔樓的頂給掀了,把尸體往里面填,填滿一座就封死一座。
整個城市都彌漫著一股腐爛的惡臭,風一吹能飄出去幾公里。
這波瘟疫直接帶走了地中海沿岸四分之一的人口。
查士丁尼自己也中招了,雖說命大挺過來了,但他復興羅馬的夢徹底碎了一地。
說白了,在大自然面前,再牛的帝王霸業也就是個易碎的玻璃渣。
那么問題來了,這倒霉催的536年,到底是誰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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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哪懂這個啊,有的說是天狗食日,有的說是皇帝缺德遭了天譴。
直到這幾年,科學家跑去瑞士和格陵蘭島,在那萬年冰川深處挖出了冰芯,一化驗,這才破了案。
原來,在536年初,冰島(也有說是北美)的一座超級火山搞了一次史詩級的噴發。
數億噸的火山灰和二氧化硫直接沖進了平流層,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遮陽傘”,把太陽光死死擋在了外頭。
這還沒完,這層火山灰像幽靈一樣在天上飄了好幾年。
緊接著540年和547年,地球上其他地方又跟著炸了兩次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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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套“組合拳”下來,直接把地球打進了一個持續一百多年的“小冰期”。
這個影響可太深遠了。
在歐洲,天氣一冷,本來住在北邊的蠻族活不下去了,只能玩命往南邊暖和地方擠。
倫巴第人沖進意大利,斯拉夫人涌進巴爾干。
這一通亂戰,徹底把古典時代的社會結構給打散了,歐洲也就此跌進了漫長黑暗的中世紀。
在東方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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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草場退化,牛羊凍死,不南下搶就得死。
柔然、突厥的興起,還有后來隋唐帝國的建立,背后其實都有這股氣候力量在推波助瀾。
甚至有學者說,正是因為這種極端的生存壓力,逼得關隴貴族集團不得不進行軍事化整合,最后才養出了隋唐那么強悍的戰爭機器。
歷史這玩意兒,有時候就是被幾顆看不見的塵埃給改寫的。
現在回過頭看,公元536年真就是個分水嶺。
在此之前,羅馬還剩口氣,南北朝還在拉鋸;在此之后,舊的世界被那場漫長的大雪和瘟疫打得稀爛,新的秩序只能在廢墟上一點點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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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王侯將相,哪怕手里權力再大,在長達18個月的黑暗里,也跟個普通農夫一樣無助。
這段歷史翻出來看看,真不是為了嚇唬誰。
它就是提醒咱們,人類現在這點繁榮,其實全靠地球氣候賞臉,運氣好罷了。
想當年祖先們在沒有暖氣、沒有超市、甚至連太陽都沒有的日子里,硬是咬著牙死撐過來了,才有了咱們今天刷著手機的這一刻。
這事兒吧,想多了容易emo,但也讓人覺著人類這物種確實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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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Cormick, M., et al. (2018). "Year 536 and the Little Ice Age of Late Antiquity." Science.
普羅科匹厄斯,《戰爭史》(The Wars of Justinian)。
《魏書·帝紀》、《北史》。
Stothers, R. B. (1984). "Mystery Cloud of AD 536." 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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