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歲的老戲骨在熒幕上談戀愛是什么體驗?
央視熱播劇《我的后半生》用一段“老年三角戀”給出了答案:張國立弓著背在健身房氣喘吁吁,張豐毅裸著上身露出八塊腹肌,兩人為爭奪59歲鄔君梅的芳心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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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還沒來得及吐槽“70歲還要愛得死去活來”,就被兩人同框的畫面驚到沉默,相差僅2歲的張國立和張豐毅,一個被嘲“下一秒就要入土”,一個被夸“還能再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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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張國立飾演的沈卓然為追求心儀對象,硬著頭皮邁進健身房。松弛的皮膚裹著瘦弱的骨架,顫抖的手臂舉不起5kg啞鈴,連說臺詞都帶著虛浮的顫音。而張豐毅飾演的李黑豹出場就是視覺暴擊:古銅色肌肉隨著動作起伏,單手拎起30kg杠鈴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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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立能把西裝穿出“老干部下鄉(xiāng)”既視感,張豐毅下頜線鋒利、腰背筆直,運動背心勾勒出倒三角輪廓。這種差距在現(xiàn)實生活同樣成立,張豐毅堅持每天2小時力量訓(xùn)練,體脂率常年維持在15%,張國立自曝“能躺著絕不站著”,體檢報告顯示肌肉量僅達(dá)標(biāo)線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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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向來對女演員苛刻,卻默許男演員“放棄形象”。當(dāng)68歲的張豐毅用肌肉打破年齡的說法,那些癱在沙發(fā)上抱怨“中年危機”的男演員們被“打臉”。
翻開張豐毅的日程表,早晨6點空腹跑步5公里,下午3點器械訓(xùn)練90分鐘,晚上10點準(zhǔn)時熄燈睡覺。拍攝《人民的名義》期間,他甚至在劇組停車場搭起臨時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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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霸王別姬》時,張國榮被他拉去舉鐵導(dǎo)致手臂脫臼,錄制《真正男子漢》時,杜海濤見他單手俯臥撐當(dāng)場嚇哭。據(jù)悉張豐毅的骨密度相當(dāng)于40歲男性,最大攝氧量超過國家二級運動員標(biāo)準(zhǔ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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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半生》看似在拍“老年人也有追求愛情的權(quán)利”,實際仍在重復(fù)陳舊套路:70歲老頭為取悅女性瘋狂健身,59歲女性被塑造成“亡妻替身”,兩男爭一女的戲碼從20歲演到70歲。
現(xiàn)實中的老年情感遠(yuǎn)比劇本復(fù)雜。上海老年相親數(shù)據(jù)顯示,72%男性首要條件是“對方會做飯”,68%女性要求“對方無重大疾病”。這些赤裸裸的現(xiàn)實需求,被編劇美化成“健身房偶遇”“旗袍走秀定情”。更諷刺的是,劇中女性角色始終是被爭奪的“獎品”,而張豐毅的肌肉不過是另一個版本的“男性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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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觀眾為張豐毅的腹肌喝彩時,或許該問一句:我們到底需要什么樣的老年敘事?是繼續(xù)讓70歲演員在偶像劇里內(nèi)卷,還是拍出廣場舞大媽創(chuàng)業(yè)、退休教授搞發(fā)明的真實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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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70歲的“肌肉對決”,意外揭開了娛樂圈的三重困境:對男演員的縱容、對老年群體的刻板想象、對自律精神的集體漠視。張豐毅的存在,有人把年齡當(dāng)停滯的借口,有人把歲月當(dāng)進化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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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認(rèn)為當(dāng)年輕人開始向往“張豐毅式退休生活”,當(dāng)健身房出現(xiàn)越來越多銀發(fā)族,市場早該告別“戀愛拯救老齡化”的過時劇本。畢竟,觀眾想看的從來不是70歲的腹肌,而是70歲依然沸騰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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