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作為二十四節(jié)氣中唯一兼具節(jié)令與節(jié)日雙重身份的文化符號,既是天文歷法的精確刻度(太陽黃經達15°),也是農耕文明與生命哲學的凝練表達。2025年清明為4月4日,此時萬物“潔齊而清明”(《月令七十二候集解》),桐花初綻、田鼠化鴽、虹現天際的物候特征,既勾勒出春日的生機,也暗含古人對生態(tài)平衡的樸素認知。這一時節(jié),北方“種瓜點豆”,南方“插秧護花”,農諺與科技的結合,使古老的節(jié)氣智慧在現代鄉(xiāng)村振興中煥發(fā)新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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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歷史可追溯至久遠的古代,《淮南子》中就有關于清明節(jié)氣的記載,它最初是古人根據天文現象和物候變化總結出來的時間節(jié)點,用于指導農業(yè)生產和日常生活。隨著時間的推移,清明逐漸融合了寒食節(jié)等節(jié)日的習俗,成為一個具有豐富文化內涵的重要節(ji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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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祭祖是中華民族慎終追遠的集體記憶,而孔氏家族的祭奠禮儀尤為莊重。孔子后裔秉承“必豐、必潔、必誠、必敬”的訓誡,于清明齊聚曲阜孔林,以虔誠之心禮祭先祖。這一儀式不僅是血緣紐帶的延續(xù),更是儒家“孝悌”“禮序”精神的具象化。如孔繁順將軍詩作《乙巳清明孔林》所繪:“柳綠花艷山川明,祭祖懷賢介子推”,既寫景致之清朗,又寓含對先賢的追慕。清明的三候“一候桐始華;二候田鼠化為鴽;三候虹始見”,宛如一幅細膩的自然畫卷。桐花綻放,那潔白或淡紫的花朵點綴在枝頭,為大地增添了一抹絢麗的色彩,也宣告著春天的蓬勃生機。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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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化背景下,清明祭孔活動已成為中華文化“走出去”的窗口。孔子后裔以祭禮為紐帶,將儒家“仁愛”“和諧”思想注入時代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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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對清明的解釋為:“三月節(jié)……物至此時,皆以潔齊而清明矣。”古人認為在清明時節(jié),萬物經過寒冬的洗禮,變得清潔明凈,呈現出一種清新、明朗的景象。這反映了古人對自然的敏銳觀察和深刻理解,他們將自然現象與人類的生活和精神世界相聯(lián)系,賦予了清明節(jié)氣豐富的文化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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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現代氣候觀測相比,古人的認知更多地基于直觀的感受和經驗的積累。雖然現代科技能夠提供更精確的氣候數據,但古人對自然的敬畏和對生命的尊重,依然值得我們學習。例如,古人通過觀察桐花開放來感受春天的氣息,這種對自然細微變化的關注,讓我們更加珍惜大自然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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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時節(jié),氣候逐漸變暖,大部分地區(qū)的氣溫回升,降水增多,是春耕春種的黃金時期。農諺“清明前后,種瓜點豆”形象地說明了這個節(jié)氣對農事活動的重要性。在北方,小麥開始拔節(jié),需要加強田間管理;在南方,早稻開始插秧,油菜進入盛花期,需要及時施肥和防治病蟲害。隨著現代農業(yè)科技的發(fā)展,節(jié)氣文化在鄉(xiāng)村振興中依然發(fā)揮著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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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的民俗文化豐富多彩,其中放風箏和插柳是兩項具有獨特魅力的習俗。放風箏是清明時節(jié)一項傳統(tǒng)的戶外活動,人們在空曠的田野或廣場上放飛風箏,寓意著放飛煩惱和疾病,祈求健康和幸福。風箏的形狀各異,有蝴蝶、老鷹、燕子等,五彩斑斕的風箏在天空中飛舞,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面。插柳也是清明的重要習俗之一,民間有“清明不戴柳,紅顏成皓首”的說法。人們在清明這天折柳插于門楣,或戴在頭上,據說可以辟邪驅鬼。在飲食方面,不同地區(qū)有不同的清明美食,如北方的馓子、南方的艾粄等。這些民俗文化不僅豐富了人們的生活,也傳承了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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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韋莊的《臺城》:“江雨霏霏江草齊,六朝如夢鳥空啼。無情最是臺城柳,依舊煙籠十里堤。”這首詩創(chuàng)作于晚唐時期,當時社會動蕩不安,王朝興衰更迭頻繁。詩人在清明時節(jié)來到臺城,看到江雨霏霏、江草萋萋的景象,不禁感慨六朝的繁華如夢般消逝,只留下鳥兒的空啼。而臺城的柳樹卻依舊如煙如霧地籠罩著十里長堤,顯得那么無情。從文學人類學的角度來看,這首詩通過對清明時節(jié)臺城景色的描寫,展現了歷史的滄桑和生命的無常。柳樹作為一種自然景觀,在詩中成為了歷史的見證者,它見證了六朝的興衰,也見證了歲月的流轉。詩人借景抒情,表達了對歷史變遷的感慨和對人生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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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代到現代,清明節(jié)氣在文學作品中的呈現方式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在古代詩詞中,清明常常與哀傷、思念等情感聯(lián)系在一起,如杜牧的《清明》、高翥的《清明日對酒》等,這些詩詞通過描繪清明時節(jié)的細雨、墓田等景象,表達了人們對逝去親人的思念之情。而在現代文學作品中,清明的意象更加多元化,它不僅可以表達哀傷和思念,還可以展現春天的生機和希望。例如,一些作家在清明時節(jié)描寫大自然的美景和人們的戶外活動,體現了對生命的熱愛和對美好生活的向往。這種文學審美流變反映了社會的發(fā)展和人們思想觀念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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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不僅是自然的節(jié)律,更是一場跨越千年的文化對話。從孔林祭奠的肅穆到田間地頭的勞作,從詩詞中的哲思到鄉(xiāng)村振興的實踐,它提醒我們:在科技昌明的今天,仍需以“必誠必敬”之心守護傳統(tǒng),以“有為”之志開拓未來,方能如清明時節(jié)的虹光,架起連接古今的橋梁。
孔繁順少將,山東曲阜人氏,系至圣先師孔子第七十四代嫡裔。幼承家學,髫齡即顯翰墨天賦,自小學至中學長期擔任校園宣傳主力,以稚筆題寫板報墻報,于方寸間初展書藝才情。
軍旅生涯四十余載,雖案牘勞形而不廢臨池之志。自執(zhí)筆從戎伊始,即立“晨昏雙課”鐵律:寅卯之交臨古帖,戌亥時分習碑銘,寒暑無間六十春秋。自兩漢簡帛至晉唐法書,由鐘張羲獻至歐顏柳趙,盡得諸體精髓。尤以篆隸之古雅、楷行之端方見長,形成“骨氣深穩(wěn)而鋒芒內斂”的獨特書風。其書法造詣深獲業(yè)界推崇,先后舉辦“軍旅書墨展”等專題展覽二十余場,百余幅作品入選國家級藝術大展。《解放軍報》等核心媒體曾刊載其墨寶,孔子博物館、井岡山革命博物館、華僑博物館、香港澳門等文化場館皆珍藏其力作。藝術評論家稱其“既得廟堂氣象,又具金石風骨,實為軍旅書法家之典范”。
文墨雙修堪稱藝林佳話,先后付梓《軍行》等七部詩集,在《求是》《人民日報》等刊發(fā)理論文章三百余篇,五部學術文集見證其學養(yǎng)厚度。更以文化擔當投身公益,常年捐贈作品支持文物保護與藝術教育,踐行著“以藝弘道”的圣裔風范。
撰稿:張鈞、魏傳峰、謝愛平、董秀曼、王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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