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實案件,資料來源:西瓜視頻——《妻出軌,夫以牙還牙”!1988年長春市6·17”兇殺案偵破始末》
聲明:本故事根據(jù)真實事件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藝術加工,不作為新聞報道。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部分圖片非案件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部分人名為化名。
引子:
“昨天我看到張愛民和趙家祥家的王秋麗一起進了二樓的辦公室了,上次工頭說,我還不信嘞。”
“我早知道了,聽說他們經(jīng)常就在辦公室里。張愛民和趙家祥還是老鄉(xiāng)呢。”
“你看趙家祥天天忙著畫圖紙、跑材料,好像還不知道。”
工友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傳進趙家祥的耳朵里,他氣得緊緊拽住手中的筆狠狠摔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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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網(wǎng)絡
張愛民,我們是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兄弟,你怎么對得起我,你敢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了。
自此,張愛民、李玉琴夫妻和趙家祥、王秋麗夫妻的丑聞在工地鬧的人盡皆知,也為他們悲劇的后半生埋下了伏筆。
1
1988年6月17日傍晚,長春市某建筑工地,張愛民和趙家祥夫婦四人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沉默地吃著飯,喝著酒。
張愛民一邊喝酒,一邊目光不時地掃向坐在趙家祥旁邊的李玉琴。
“你這菜怎么弄的,天天給老子吃豇豆,有空和人出去,不能去買點肉啊魚的。”
張愛民看著連吃了一周的豇豆就來火,又想到兩天前看到進屋看到李玉琴送趙家祥出來,更是火大。
“我和人出去?你說清楚?到底是誰的問題?”李玉琴不甘示弱。
張愛民惱羞成怒,猛地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碗筷,往妻子李玉琴扔去。
趙家祥和王秋麗起身去攔張愛民。
張愛民看到趙家祥試圖拉架,氣得眼眶發(fā)紅,想起他們背著自己干的事,對他說:“你又算什么好東西,呸!”
趙家祥一向以文化人自居,出門在外誰不喊聲趙工,聽到這樣的話,心里來火,又想到是趙愛民先自己老婆偷情,再也無法忍耐,立刻與張愛民吵起來。
“是爺們,有本事跟我出去。”
趙家祥吵不贏張愛民,酒氣上涌,就想去屋外和張愛民打一架,張愛民不甘示弱,跟著趙家祥走了出去。
王秋麗擔心二人,便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后。
結果三人卻沒回來,李玉琴開始并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他們的關系實在是說不出口。
2
6月23日,李玉琴終于鼓足勇氣向長春市公安局報了案,警方迅速介入,展開偵查。
警方首先查到長春生物制品研究所正門西側為案發(fā)地點。
隨著偵查范圍的擴大,勘查員注意到附近的一個不顯眼的菜窖,張愛民的尸體赫然躺在里面。
尸體頭部有明顯的血跡,民警判斷是被鈍器砸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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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對現(xiàn)場的細致勘查,民警在附近散落的磚塊中找到一塊有血跡的,經(jīng)檢驗與張愛民的血型一致。
隨著調(diào)查的深入,警方了解到張愛民與趙家祥之間存在著復雜的情感糾葛。
趙家祥與張愛民的妻子李玉琴有不正當關系,而張愛民與趙家祥的妻子王秋麗也存在不正當關系。
趙家祥和王秋麗明顯有重大殺人嫌疑。
警方隨后查到,王秋麗在6月21日,取走數(shù)萬元公款,與趙家祥乘坐火車逃到山東,警方立即進行追捕,追查到山東以后就失去了二人的線索。
這是在八十年代,沒有網(wǎng)絡和監(jiān)控,趙家祥又有一些反偵察的能力,警方的抓捕工作隨后陷入了困境。
但是長春市公安局一直未放棄對嫌疑人的才追查。
3
時隔四年,1992年3月,一封匿名信打破了追捕的僵局。
信中透露趙家祥藏匿在黑龍江省木蘭縣劉福屯,辦了假戶口和身份證。這線索立刻引起了大隊領導的高度重視,警方迅速展開行動。
3月21日深夜,姜警官等人連夜趕往劉福屯,信中嫌疑人租住房進行了勘察。
屋內(nèi)雖沒人居住,偵查員卻在床底下找到了兩封揉皺的信件,這些信件成為追蹤趙家祥的關鍵線索。
信件是由王秋麗從珠海市發(fā)出,寄往黑龍江省通河縣清和鎮(zhèn)黃鐵征轉韓向秋收。
這一發(fā)現(xiàn)鎖定了趙家祥的可能藏身之處。
警方立即趕往通河縣,并與當?shù)毓矙C關取得聯(lián)系,尋求支援。
3月24日晚上8時,在通河縣公安的配合下,警方悄悄接近目標,沖進屋內(nèi)。屋里正是嫌疑人趙家祥。
一個隱匿4年的殺人兇手終于落入了法網(wǎng)。
不久之后,王秋麗也投案自首。
趙家祥原為吉林省九臺市釀造廠副廠長,他和張愛民本是一個單位的好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造成了他們悲劇的后半生。
4
在八十年初,改革開放時期,很多人靠個體經(jīng)營走上了發(fā)家致富的路。
張愛民目睹周圍人創(chuàng)業(yè)成為萬元戶,他向單位提交了停薪留職的申請,組建了一支建筑工程隊。
由于學歷低,不懂技術,他想到了原單位吉林省九臺市釀造廠副廠長趙家祥。
要說張愛民技術不行,看人的眼光卻好。
趙家祥進廠時和張愛民一樣是個工人。
但是他懂技術,愛鉆研,既會瓦工又會電氣,什么技術難題都能解決,很快就贏得了單位領導的青睞,被破格提拔成副廠長。
看著周圍做出來單干的人都賺到了錢,張愛民相信憑他的交際能力和趙家祥的技術,他們很快就能發(fā)財了。
想到就干,一天傍晚,張愛民來到趙家,兩人相談甚歡,趙家祥的妻子王秋麗給兩人添上了好酒好菜,張愛民趁著酒勁,就開始說服趙家祥。
“趙哥,我們村之前要進我們廠后來廠長嫌棄人家小學沒畢業(yè)的那個小唐你還記得吧,托了人找了關系都沒能進我們廠的那個?”
“記得,王廠長嫌人家沒學歷,怎么了?”
“就他,后來我聽說他到南方去倒賣襪子去了,人家啊,現(xiàn)在成萬元戶了。”
“萬元戶?襪子才幾個錢,這能成萬元戶,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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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眼看到的,家里都用上了電視機了,咱村就他一家,我還去他家看過呢。
現(xiàn)在國家國家支持個體經(jīng)營了,那個小唐跟我說,他去南方看到大家都在創(chuàng)業(yè),搶到貨就能賺錢。他倒賣的那個襪子在外邊那算是賺的少的了。
外面很多搞工程基建的,那才是賺大錢的。
趙哥,你看你要技術有技術,要能力有能力,在咱們那個廠子雖說是副廠長,但每個月也就比外面工人多拿十幾塊,養(yǎng)家是夠了,想發(fā)財啊,要等下輩子。
不如咱們出來單干,我去跑業(yè)務,你就管技術,賺了錢咱倆分,咱們有當個萬元戶。”
“這個不在廠子里干,出來我能干啥啊?”
“能干的可多了,你的技術在廠里是大材小用。
不瞞你說,我已經(jīng)找到項目了,一個宿舍樓的工程,咱哥倆合伙干,干成了至少這個數(shù)。”張愛民說著伸出五根手指比了比。
“干成了,咱就發(fā)財了,還用得著天天再去廠里上班?”
張愛民的交際能力還真的不一般,趙家祥聽著張愛民的敘述很是心動,也辦理了停薪留職,和張愛民一起搞起了工程項目。
工程很快就動工了,張趙兩人分工明確,張愛民全面管理,趙家祥專攻技術和材料,趙家強的妻子王秋麗負責項目財會,張愛民的妻子李玉琴則承擔后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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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工程進展很順利,趙家祥技術過硬,做事細致認真,天天忙到深夜,無暇顧及家里。
而趙家祥的妻子王秋麗因業(yè)務關系,和張愛民接觸頻繁,兩人漸漸產(chǎn)生了情愫。
看到王秋麗長相秀麗,張愛民開始對她展開了追求,而王秋麗則因為丈夫天天忙于工作,深感寂寞,兩人慢慢走到了一起。
這天,趙家祥出差,辦公室只有張愛民和王秋麗兩人。
王秋麗在記賬,張愛民從后面摸上了王秋麗握筆的手“這里寫錯了,我和孫老板后來談的價格又降了一成。”
張愛民一邊說一邊抓住了王秋麗的手順勢修改數(shù)字,王秋麗趕緊把手縮了了回去。
手雖然縮了回來,張愛民手上的溫度卻好像還在,帶出一股燥熱一路燒到了心口,心跳如擂鼓般在耳邊砰砰響個不停。
王秋麗的耳尖染上了一片紅霞。
“愛民,這,這是辦公室,被人看到不好。”王秋麗羞怯的低下頭。
“沒事,我已經(jīng)把門鎖了,不會有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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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自此以后越來越大膽,經(jīng)常在辦公室偷情,很快,工地里就流言四起。
趙家祥知道后非常憤怒,但是又想到工程還有幾個月就結束了,到時候就能賺到一大筆錢,現(xiàn)在要是和張愛民鬧翻了,只能一拍兩散,工作也沒了,硬是忍了下來。
“等工程結束了,一定要讓張愛民好看。”
然而,工友背后的嘲笑和議論卻讓趙家祥心理越來越憋屈。
這天趙家祥吃飯時向張愛民老婆李玉琴吐露了內(nèi)心的苦悶,李玉琴和他同病相憐,同樣憎恨丈夫的不忠,兩人一拍即合,決定也偷情進行報復。
于是,張愛民、王秋麗兩人形影不離,而趙家祥、李玉琴則暗中偷情,工地內(nèi)外議論紛紛,兩家的關系也岌岌可危。
6
1988年6月17日傍晚,趙家祥與張愛民發(fā)生爭吵后,一起來到了長春生物制品研究所正門西側,爭吵變成了廝打。
這些日子以來自己聽到和嘲笑和內(nèi)心的苦悶終于有了一個發(fā)泄的出口,趙家祥對著張愛民就是一拳,然后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磚,發(fā)泄般的朝張愛民的腦袋上砸去。
張愛民瞬間血流滿面,倒地不起,氣絕身亡。
隨后跟來的王秋麗見到這一幕,嚇得不知所措。
趙家祥冷靜下來,將張愛民的尸體拖至附近的菜窖內(nèi)隱藏。
他和王秋麗商量后,決定攜款潛逃。
兩人隨即逃往山東,又輾轉湖南,最終落腳于廣東省珠海市。
幾個月后,兩人覺得大城市不安全,決定潛回九臺。
通過王秋麗的弟弟王東輝,趙家祥和王秋麗弄了假身份落戶黑龍江省木蘭縣黎明鄉(xiāng)劉福屯,他們藏匿在一間租屋里。
藏了一段時間后,他們又覺得兩人分頭行動會更安全。
王秋麗重返珠海工作,而趙家祥則隱姓埋名,在通河縣清河鎮(zhèn)與人合營腐乳生意。
趙家祥不再躲躲藏藏,還經(jīng)常幫助鄰居,甚至發(fā)明農(nóng)具,獲得政府推廣。
他們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公安很難再抓到他們。
然而,1992年3月,長春警方收到的一封匿名信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正義雖然有時會遲到,但它永遠不會缺席。
1992年10月,趙家祥被判處死緩,王秋麗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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