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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推歌單上聽到一首我熟悉的詞曲和一下子沒認出的男聲,看了一眼演唱者,驚覺是張杰,而之所以對這首歌的聲音感到一下沒聽出,是因為張杰的求新求變依然體現在他的方方面面,包括發聲方式與咬字的輕拿輕放,“做減法”亦是改變的一種形態;
而我之所以又覺得詞曲熟悉,是想起這首歌的作者——也是我的好朋友鐘婉蕓曾分享給我聽過這首她很用心創作的 demo《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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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錄了單曲《忍受》的 EP《冬月初七》是張杰在 2023 年第二張的完整音樂作品了。
第一張是年初的《外南街1982》專輯,其實一定程度上,《冬月初七》三首歌所呈現出的少年感,亦可以把這張 EP 看做是《外南街1982》的音樂“番外篇”,從音樂內容的規劃與設計、從張杰人聲質感的呈現與輸出,從文字題材的討論與表達,都看得出絲絲點點和年少相關的點。
并非說和一群大咖音樂人合作,你的音樂就一定會好,懂得善用各個音樂人的特長,才是一個好歌手的本質。
張杰是能用自身能量“撬動”金牌音樂人內心能量的人,于是由荒井十一制作的《鮮艷的狂想》用著華爾茲的三拍圓舞曲架構,就充盈了年少夢想里“鴻鵠之志”的瘋狂顏色,流行曲的悅耳絲滑加上古典樂的莊重與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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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外南街1982》著重呈現著年少的輕盈感,《冬月初七》則把溫暖與瘋狂作為了點題詞,如在冬夜里給人送上了有點上頭的威士忌亦或伏特加,從初初燙喉到漸入暖心佳境。
《鮮艷的顏色》呈現出的華彩篇章,接踵而至的是《忍受》中自省,“我們都該忍受 時間都會帶走”這些字句里的鋼琴與轉音搭配在一起,給人聽到了勸慰般的口吻,我想我在《他不懂》、《辭海》、《你值得更好的》這些“輕”情歌之外,現在會多了《忍受》這曲。
鄭楠制作的《柔光燈》聽起來亦是一種“冬日里的暖”。
《柔光燈》的填詞人陳可心是我個人在這兩年來頗為關注的一位內地填詞人,作曲孫偉更有郁可唯《鬧哄哄》這樣的代表作加身。
二人搭配創作的《柔光燈》沒有刻意用外在的元素給聽眾“重拳”,卻暗暗用內在的感性發力,用畫面感極強的文字和不知不覺就構成了頗大起伏的旋律,唱出了“愛著”這簡單也不容易堅持的事,暗合著陪伴這件事的平實與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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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張杰不理解的人還在質疑他,張杰卻已經在新的音樂征程中越走越穩健了。
甚至他還在不斷完整、構建他新的音樂宇宙,我想是與“外南街”有關的種種吧,如春夏季的陽光明媚,也如金秋和《冬月初七》在這寒冬里送出的繽紛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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