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上奔涌朵朵浪花
原載2023年12月6日《魯中晨報?齊跡》
□ 張修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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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城市,整日與鋼筋水泥接觸,與車水馬龍擦肩,靜下心來,總感覺心底空落落的,嘴上卻說不出缺失什么。
臨近采暖期,我和妻子回到礦區的巢,那顆躁動的心似乎找到了些許穩定的根基。
走出社區不遠,就是廣袤的土地和一望無際的田野,視野頓時開闊。土地是我的摯愛,見到它,如同見到久別的母親,暖流上升;土地,是情感的寄托,擁抱它,就像與久違的親人相會,話,不用多說,淚,掛在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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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欣賞艾青的《我愛這土地》:“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這些年,我時常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話一遍又一遍朗誦,心里漾滿歡樂,隨著年齡增長,體味愈發深刻。
土地,是經久不衰的話題,更是永遠歌頌不完的主題。
多年前,有位文友出版第一部詩集,叫做《泥土燈盞》。他生活在農村,詩情畫意自覺沾染了泥土的芬芳,與土地接觸的時空萬物自然有了靈性,接地氣的詩歌于是被賦予鮮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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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農村生活過,與土地打過交道,就會與土地建立起難以割舍的感情。
鄰居曾在野外開墾出一小塊菜地種瓜種菜。自給自足,是一種生活能力,更是發自肺腑的熱愛。挖出的小地窖用于秋收冬藏,蘿卜、地瓜都有了著落。土地從不索取,卻年年向人們無私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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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冬的原野走走,大片裸露的土地呈現眼前,倍感親切,尤為感動。你猜,我見到了什么呢?我見到了——土地上奔涌著朵朵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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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拉機拉犁翻地之后,成塊的黏土噴涌、翻騰著,像極了大海漫卷的浪花,一朵接著一朵,一縷接著一縷,高低錯落,甚為壯觀。想起前些年在煤礦地層深處,見到的地層結構也是這樣波瀾壯闊,聞聽小蟲低鳴,潛聽生命的深層叩問,進而懂得珍存當下,真是一種透徹心扉的享受。
圖文 張修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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