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8日,北約秘書長呂特專程飛赴華盛頓,走進白宮,和特朗普進行了一場被外媒稱為“北約77年來最嚴峻時刻的急救式訪問”的閉門會談,結果呢,特朗普會面結束當天就在Truth Social上發出一句大寫字母的帖子:“北約在我們需要他們的時候不在,如果我們再次需要他們,他們也不會在”,還順帶補了一刀,“還記得格陵蘭島嗎?那塊大而管理糟糕的冰!”這趟來,呂特沒能救火,反而可能被燙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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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到特朗普喊退群,覺得這不過是他一貫的談判把戲,喊完就算了,之前罵過多少次了,北約還不是好好的?可這次不太一樣,火氣是真的,原因也是真的。
事情得從霍爾木茲海峽說起,今年美以聯手對伊朗動武,油價因此猛漲,美國通脹壓力隨之躥升,特朗普急了,轉頭向北約盟友喊話,說你們得幫忙,派艦艇來,護航霍爾木茲海峽,保證全球石油運輸安全。
結果呢?德國、西班牙、意大利,挨個裝聾作啞,法國總統馬克龍直接說“這不是我們的行動”,英國首相斯塔默也硬剛回應“我的決策以英國國家利益為重,這不是我們的戰爭”,31個北約成員國,沒有一個愿意卷進來。
特朗普當時的心情,從他隨后發的那條推就能感受到——“我們該認真考慮退出北約了……英國自己去奪取石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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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在看,這位一度在特朗普面前喊出“爸爸”的北約秘書長,這次進了白宮打算說什么。據會后披露的信息,呂特做了幾件事:第一,公開承認特朗普對盟友的失望“很明顯”,算是替特朗普說了公道話;第二,強調絕大多數歐洲國家還是提供了基地設施、后勤保障、領空飛越權這些實際支持,試圖把美歐裂痕往小里說;第三,表態對中國保持高度警惕,說中國的軍事擴張是歐洲北約成員國必須認真對待的威脅,但同時也劃了條線——北約不會介入印太事務,這是北約的邊界,伸手進去不是北約的職責。
這一套話術,其實是兩頭堵,一方面拿中國當威脅來給北約續命增加存在感,一方面又明確告訴特朗普,印太那塊地盤的事兒,北約不去摻和,你別指望我們。但特朗普顯然沒被說服,會面一結束,那條大寫字母的帖子就發出來了。
這里有個值得深挖的問題,北約管的是歐洲大西洋安全,跟中國隔著十萬八千里,呂特專門拿中國說事兒,到底在打什么算盤?原因其實很現實,有三層。
第一層,拉住美國,北約存在的最大理由,是抵御威脅,現在俄烏沖突膠著,如果只強調歐洲方向的威脅,特朗普的反應就是“那是歐洲自己的事,不關我事”,但一旦把中國拉進來,把威脅渲染成全球性的,涉及美國的核心戰略利益,特朗普就很難一走了之,北約的價值就有了新的說辭。
第二層,在特朗普面前刷存在感,特朗普一直覺得北約是美國的負擔,是單行道,他在掏錢歐洲在享受,呂特反復提軍費比例、反復提歐洲要加大投入,核心邏輯就是證明北約不是負擔而是美國全球戰略的工具,而中國恰恰是讓這個工具保持價值的最好理由。
第三層,也是最現實的一條,轉移矛盾,現在美歐因為伊朗問題撕破臉,呂特需要一個新話題把焦點從“歐洲為什么不出兵”轉移到“我們共同面對的下一個威脅”,中國正好是最合適的靶子,不用真的做什么,拿來說說就夠用了。
呂特說北約不會介入印太,這話說起來容易,但現實里,北約和印太的牽連已經越來越深了。日本、韓國、澳大利亞、新西蘭這幾個亞太伙伴國早就在北約峰會上頻頻亮相,雙方在情報共享、裝備互通、聯合演習上的合作一年比一年深,這種深度的聯動,說不管印太,誰信?
而且中國外交部早就點破過這一點,北約聲稱是區域性組織,卻不斷突破自身條約規定的地理范圍,以歐亞安全聯動為借口,不斷將手伸向亞太,亞太國家對此高度警惕。呂特一邊說“警惕中國威脅”、一邊說“不介入印太”,兩句話擺在一起,本身就是互相打架,前半句是拿中國在特朗普面前表表態、刷刷存在感,后半句是給自己留退路,告訴歐洲成員國“我們不會被美國拖進亞太那個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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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當然慌,但歐洲也沒辦法,一方面擺脫不了對美國核保護傘的依賴,另一方面受不了特朗普越來越強硬的盤剝,所以能做的就是派秘書長去表忠心、承諾增軍費、順帶拉中國當假想敵,維持一下這個聯盟還有價值的體面。特朗普要的是實打實的利益,歐洲給的是面子上的承諾,兩個人說的根本不是同一種語言,這場談判,當然談不攏。
至于北約說要警惕中國、但不介入印太,這句話對中國的影響有限,我們該怎么走還是怎么走,該部署的一樣部署,北約內部有多亂,他們自己最清楚,那把內部的火還沒滅,就別急著指向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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