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26年2月底美以與伊朗爆發直接軍事沖突以來,中東上空再次被戰爭陰云籠罩。伊朗在承受軍事打擊的同時,試圖通過封鎖霍爾木茲海峽、打擊海灣國家境內的軍事與民用設施,來向外界宣示其“戰略韌性”。
如果拋開地緣政治的濾鏡,透過德黑蘭“抵抗”話語的表象,我們看到的并非一個為了自保而反擊的受害者,而是一個不惜綁架整個地區經濟安全、試圖通過輸出動蕩來維系神權統治的“不穩定引擎”。伊朗當局正在以一種極具破壞性的方式,將整個中東拖入其設下的“安全黑洞”。
一場針對鄰國的“無差別”消耗戰
長期以來,伊朗慣于將其軍事行動包裝為“防御性”的說法。但2026年3月以來的數據顯示,這種說法在事實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據海灣阿拉伯國家合作委員會(海合會)統計,在沖突爆發初期,伊朗向海合會六國發射了超過5000枚(架)導彈和無人機。阿聯酋外交顧問安瓦爾·加爾加什明確指出,伊朗約85%的空中打擊是針對海灣國家的,而非其主要對手以色列,更別提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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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揭示了一個殘酷的現實:在這場沖突中,伊朗并未將戰火局限在美以目標上,而是將沙特、阿聯酋、巴林等雖與美國有盟友關系、但此前一直試圖保持中立的鄰國,直接推到了火線上。 無論是因為導彈“誤射”還是“碎片墜落”,德黑蘭的行為實質上是將整個海灣地區變成了與美以博弈的人質。
正如美國政治學家約翰·米爾斯海默所言,所謂“伊朗是最大威脅”的敘事確實帶有美以宣傳的色彩。但問題在于,伊朗通過實際行動,主動“坐實”了這種敘事的可信度。當一個國家因為無法直接打擊遠端的敵人,而選擇向家門口的鄰居瘋狂傾瀉火力時,它就不再是“抵抗者”,而成了地區安全的公敵。
經濟恐怖主義:霍爾木茲海峽的“贖金”邏輯
如果說導彈打擊是直接軍事挑釁,那么對霍爾木茲海峽控制與封鎖,則是伊朗制造不穩定另一種極端形式——經濟恐怖主義。
霍爾木茲海峽是全球能源運輸大動脈,承載著全球約四分之一石油出口。伊朗在此輪沖突中,不僅中斷海峽通行,甚至試圖建立一套“通行費”制度,援引蘇伊士運河模式為其行為尋求法理依據。 這種類比是荒謬且危險的。蘇伊士運河通行費是基于商業與通航服務,而伊朗在海峽的舉措,本質上是基于軍事威懾的敲詐。
截至2026年4月,約有230艘油輪滯留在波斯灣,全球油價劇烈波動,供應鏈遭受重創。這不僅是針對西方的“武器”,更是對全球經濟,特別是依賴能源進口的發展中國家的無差別攻擊。這種通過制造全球性經濟陣痛來換取談判籌碼的做法,是典型的零和博弈思維。 它不僅未能動搖美國的根本,反而讓海灣鄰國的經濟轉型計劃——如沙特的“2030愿景”——陷入了嚴重的財務與安全危機。
內政外交悖論:轉移矛盾冒險
從更深層次看,伊朗這種極具攻擊性的外交政策,是其國內治理失敗必然產物。
面對長期經濟制裁、腐敗問題以及民眾日益增長的不滿,德黑蘭神權領導層選擇了一條最危險路徑:通過制造外部危機來壓制內部矛盾。 只要戰爭狀態持續,民眾注意力就會被吸引到外部“大國撒旦”和“地區宿敵”身上,從而掩蓋其國內治理乏力。
然而,這種策略正在遭遇嚴重反噬。海灣國家并非沒有看穿這一邏輯。雖然沙特等國在表面上保持了克制,但阿聯酋等國已經明確表示,任何不包括“不侵略 guarantees”和伊朗賠償的解決方案都是不可接受的。伊朗的冒險行為,實際上正在加速以色列與遜尼派阿拉伯國家的隱性聯盟,一個旨在共同遏制伊朗擴張的“新中東聯盟”正在迅速成形。
結論:穩亂中東,伊朗并非唯一輸家,但無疑是最大變量!
中東亂局由來已久,責任并非單一歸屬。美國長達數十年干預、以色列強硬政策,都是導致地區動蕩的重要因素。但是,就“持續性制造不穩定”這一點而言,伊朗伊斯蘭共和國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一個擁有古老文明國家,不應將自己未來寄托于海峽封鎖與導彈射程之上。當德黑蘭決策者們沉醉于“控制海峽即掌握權力”幻覺中時,他們或許沒有意識到:當一個地區的所有鄰居——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都感到不安全時,最大的不安全恰恰來源于那個制造恐慌的國家本身。
若伊朗繼續將“輸出革命”和“武力脅迫”作為立國之本,它不僅無法贏得地區的尊重,反而將親手埋葬波斯灣曾經的繁榮與安寧。中東不需要一個“持劍的霸主”,而需要一個“和解的建設者”。遺憾的是,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德黑蘭顯然選擇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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