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凌晨,大多數(shù)人還在睡夢中,@易烊千璽JacksonYee工作室突然甩出一紙聲明,措辭嚴厲,直接炸醒了整個飯圈和科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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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這么嚴重?AI短劇把易烊千璽的臉“偷”走了。
在紅果短劇等平臺上,出現(xiàn)了多部用AI合成技術制作的短劇,主角的臉和聲音,怎么看怎么像易烊千璽。比如一部叫《午夜公車:她捉詭超兇的!》的劇,熱度沖到近4000萬;另一部《騙我投個好胎?行,你們別后悔》,熱度更高,快7500萬了。可問題是,易烊千璽本人壓根沒演過,也從來沒授權過。這些劇集制作粗糙、內容低俗,卻靠著千璽的臉瘋狂收割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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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聲明很硬氣。按照《民法典》的規(guī)定,AI合成盜用藝人肖像和聲音,就是侵權。傳播這些劇集的平臺,同樣跑不了。工作室已經(jīng)委托律師團隊,一邊取證一邊評估訴訟,同時要求所有侵權內容立刻下線、停止傳播。
熱搜瞬間引爆。#易烊千璽AI侵權維權#話題熱度直接沖上6萬+,IT之家、澎湃新聞、鳳凰科技等媒體連夜跟進。這可不是小打小鬧,這是國內第一次有明星因為AI換臉短劇正式啟動法律程序。用網(wǎng)友的話說:“這一槍,打出了行業(yè)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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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臉”生意,早該管管了
AI換臉不是什么新鮮詞,但以前多半是網(wǎng)友自己玩玩P圖、做個搞笑視頻。現(xiàn)在不一樣了,它變成了一門灰色生意。一些短劇制作方,盯上了明星的臉。技術門檻低,成本幾乎為零,只要用AI合成一張“像到能騙過觀眾”的臉,再配上相似的聲音,一部流量爆款就出爐了。賺的是平臺流量分成、廣告收益,虧的是明星的肖像權和聲譽。
為什么以前沒人告?維權太難了。侵權方躲在算法后面,你用AI生成一個“長得像易烊千璽但又不是完全復制”的角色,算不算侵權?法律上并沒有明確答案。而且這些短劇出品方往往藏得很深,平臺也習慣推卸責任,說“內容由用戶上傳”。明星想追責,取證難、耗時長、成本高,很多人最后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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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易烊千璽不打算忍。
北京互聯(lián)網(wǎng)法院的一位法官曾解釋過,判斷AI合成是否侵權,關鍵看“可識別性”。只要普通觀眾一看到那張臉、一聽到那個聲音,就能認出是易烊千璽,那就構成侵權。上海大邦律師事務所的游云庭律師也指出,民法典下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肖像權,一條是名譽權,如果短劇還對明星形象進行了貶低丑化,那更是罪加一等。
事實上,易烊千璽不是第一個被“偷臉”的。3月份的時候,楊紫就因為類似事件上過熱搜,工作室也發(fā)了律師函。迪麗熱巴同樣中過招,法院最后判了短劇制作方侵權,平臺也因為沒盡到審查義務,一起擔責。更令人唏噓的是,連普通人都逃不過。一位叫“白菜漢服妝造”的網(wǎng)友,自己的漢服寫真被AI短劇《桃花簪》直接盜用,還被塑造成反派丑角,氣得她直接委托律師維權。
這一槍,會改變什么?
易烊千璽的維權,之所以被稱為“行業(yè)震蕩”,是因為它踩在了一個關鍵的時間點上。2026年,AI生成內容已經(jīng)鋪天蓋地,但法律法規(guī)還在追趕的路上。肖像權、聲音權、版權,這些傳統(tǒng)法律概念在AI面前全被打亂了。
比如,一個AI模型在訓練時“學”了成千上萬張明星照片,最后生成的角色看起來像易烊千璽,可它的代碼里沒有一個像素直接復制千璽的照片。這種情況下,侵權的主體是誰?是訓練模型的人,還是用模型生成短劇的人,還是上傳視頻的平臺?法律暫時還沒有標準答案。
易烊千璽這一告,等于把問題擺到了法庭上,也擺到了公眾和監(jiān)管層的面前。一旦訴訟真的推進,其他被“偷臉”的藝人很可能跟著出手。到時候,平臺不敢再裝看不見,制作方也不敢再隨便“一鍵換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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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內容創(chuàng)作者來說,這也是一個明確的信號:AI降低了做劇的門檻,但法律風險不會因此消失。想靠“偷”明星的臉賺快錢,這條路正在被堵上。
易烊千璽打響了第一槍,但這場仗,才剛剛開始。下一個被維權的,會是哪個明星?還是說,會是你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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