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音樂圈又爆出一件讓人氣憤的事。水木年華組合出道25年,盧庚戌發現自己2004年寫的《愛上你我很快樂》,被不少網絡達人拿去在直播間、音樂節上隨便唱,還開著打賞賺錢。關鍵是,從頭到尾沒人來要過授權。
一首老歌成了別人的搖錢樹
盧庚戌仔細一查才發現,這首歌被侵權的次數多到離譜。那些網絡主播在抖音、快手直播間里唱這首歌,粉絲刷的火箭、跑車直接進了他們的口袋。還有些人在商業演出、音樂節上翻唱,門票收入動輒幾十萬,但創作者一分錢都沒見到。
這種白嫖行為在直播行業特別常見。2025年某短視頻平臺統計,平臺上翻唱歌曲的直播間超過200萬個,但拿到正規授權的不到5%。很多主播覺得在網上唱首歌不算什么大事,實際上只要開了打賞功能,就算商業使用。
創作者終于不忍了
面對這種情況,盧庚戌這次態度很明確。他說喜歡這首歌可以,翻唱分享都歡迎,但只要涉及賺錢,就必須提前拿到授權。這不是針對誰,而是原則問題。如果誰都可以隨便用,那原創者的勞動成果就成了公共財產。
他還特別給出了解決辦法。過去已經用這首歌賺了錢的人,他不點名批評,只希望對方主動聯系他補交版權費。補完之后就既往不咎,這已經是很寬容的態度了。他要的不是撕破臉,而是讓大家明白規矩。
版權費全部捐給鄉村孩子
更讓人佩服的是,盧庚戌宣布這次收到的所有版權費,一分不留,全部捐出去用于鄉村兒童美育教育。2025年全國鄉村小學里,有專業音樂老師的學校不到30%,很多孩子連五線譜都沒見過。這筆錢能幫不少鄉村學校買樂器、請老師。
這個決定讓整件事的性質變了。他不是為了自己賺錢才追討版權,而是想借此機會喚起行業對版權的尊重,同時幫助那些需要藝術教育的鄉村孩子。一個舉動既維護了權益,又做了公益,比單純的追責更有意義。
年輕音樂人其實有出路
盧庚戌特別提到了一類人。那些有夢想但經濟困難的年輕音樂人,如果真想用水木年華的作品,提前跟他說明情況,他們愿意支持,必要時甚至可以免費授權。這說明他不是死守著版權不放,而是區分了商業行為和夢想追求。
比如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想在小型民謠酒吧唱這首歌,確實沒什么錢,只要開口溝通,就有可能免費拿到授權。但那些年入百萬的網紅主播,一場直播打賞好幾萬,還想著白嫖,這就說不過去了。版權制度的靈活性就在于區分不同情況。
行業的底線不能一退再退
盧庚戌說了一句很重的話:容忍不等于默許,寬容不該是侵權的溫床。一首歌從落筆到傳唱,藏著創作者多少個熬夜改詞、反復試旋律的心血。如果大家都不尊重版權,誰還愿意花心思做原創音樂?最后大家只能聽那些粗制濫造的東西。
2025年中國音樂版權市場規模雖然達到了385億元,但維權成本依然很高。很多獨立音樂人面對侵權,因為沒錢沒精力去打官司,只能忍氣吞聲。盧庚戌這次站出來,不只是為他自己,也是給所有被侵權的小創作者打了個樣。
尊重原創是本分不是情分
很多人覺得翻唱一下沒什么大不了,甚至認為這是幫創作者宣傳。但這種想法完全錯了。宣傳和商業使用是兩碼事,一個素人在家唱著玩,和網紅在直播間靠這首歌收禮物,性質完全不同。后者已經是在拿別人的作品為自己賺錢了。
尊重原創不是情分,而是本分。寫出一首好歌可能要花幾個月甚至幾年,但唱一遍只需要三分鐘。如果唱的人能輕松賺到錢,而寫的人卻分文不得,那這個行業的規則就是壞的。盧庚戌這次的態度值得所有創作者學習。
看了盧庚戌的做法,你覺得那些在直播間靠翻唱賺錢的主播,應該主動補交版權費嗎?歡迎在評論區說出你的看法,記得點贊轉發讓更多人看到原創者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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