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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讀商時代
責編|李曉燕
近日,天齊鋰業交出了一份亮眼的年度成績單,報告期內實現營業收入103.46億元,歸母凈利潤4.63億元,同比增長105.85%,扣非凈利潤3.59億元,同比增長104.53%。與此同時,公司股價逐步回升,自2024年9月低點以來,已累計上漲115%。從巨虧到盈利,天齊鋰業的V型反轉,不僅有鋰價反彈的托底,還有“鋰二代”蔣安琪一系列精準施策、硬核改革的助推。
2024年4月,時年37歲的蔣安琪從父親蔣衛平手中接過天齊鋰業的董事長權杖時,這家全球鋰業龍頭正深陷上市以來最黑暗的泥潭。外界普遍質疑,這位年輕掌門,能否駕馭這家業務遍布全球的巨頭,能否打破“二代難承大業”的偏見。
沒有高調的就職宣言,沒有激進的改革口號,蔣安琪用一種樸實的態度,開啟了她的掌舵之路。上任初期,她沒有急于推出新的戰略規劃,而是用三個月時間深入天齊鋰業全球六大生產基地、兩大核心鋰礦,完成了一場全面的業務“體檢”,在這場無聲的調研中,蔣安琪逐漸確立了“抗周期、穩現金流、強技術、優資產”的核心思路。
針對周期波動、成本高企等痛點,蔣安琪推動了一場徹底的“成本革命”。首先,她果斷將泰利森鋰精礦的定價周期從季度縮短至月度,讓采購成本快速貼近市場價格,大幅減少高價庫存帶來的虧損。同時,她進一步強化對澳洲格林布什鋰礦的管控,這座全球品位最高、成本最低的硬巖鋰礦,在2025年完成化學級鋰精礦三號工廠的投產,總產能達到214萬噸/年,現金成本僅350美元/噸LCE,穩居全球最低水平。這種極致的成本優勢,讓天齊鋰業在鋰價跌破10萬元/噸的行業低谷期,依然能夠保持主業盈利韌性。
在資產優化上,蔣安琪也展現出了超出年齡的果斷與魄力。上任僅9個月,她便做出了一項被外界稱為“斷臂求生”的重大決策——終止澳大利亞奎納納二期2.4萬噸氫氧化鋰項目,止損14.84億元投資。彼時鋰價持續低迷,項目投建已無經濟性,及時終止不僅避免了更大規模的虧損,更將有限的資源聚焦于核心優質項目。與此同時,她重啟國內雅江措拉鋰礦建設,推進江蘇張家港3萬噸氫氧化鋰項目投產、重慶1000噸/年金屬鋰項目爬坡,逐步形成“澳洲硬巖+國內鹽湖+鋰鹽加工”的全產業鏈產能布局,讓公司的資產結構更加健康、產能布局更加合理。2026年2月,她又通過出售SQM不超過1.25%股權,盤活存量資產、回籠資金。
蔣安琪在治理層面的革新,則為天齊鋰業的復蘇注入了內生動力。2025年,天齊鋰業完成《公司章程》及47項治理相關制度的修訂,完善“股東會-董事會-管理層”治理架構,推出A+H股限制性股票激勵計劃,將股東權益、公司利益和員工利益深度綁定。
“鋰電材料是新能源產業鏈的關鍵上游,其技術水平和迭代速度直接影響電池性能、安全性和成本結構。”今年全國兩會期間,蔣安琪接受媒體采訪時的表態,道出了她的技術堅守。
2025年,天齊鋰業研發投入達4759萬元,同比增長9.11%,研發人員數量同比增長31.37%。截至2025年末,天齊鋰業擁有授權專利313件,其中發明專利141件,獲得1項國家專利金獎,與北京科技大學、四川大學、哈爾濱工業大學等高校及科研機構新增15項合作項目。
在“企二代接班”爭議頻發的當下,蔣安琪用兩年時間,交出了一份教科書級別的接班答卷。她的接班邏輯清晰、節奏穩健,既傳承了父親打造的全球頂級資源壁壘,守住了天齊鋰業的核心根基,又勇于推動技術轉型、資本運作等創新舉措。隨著全球鋰市場進入“第三次價格超級周期”,蔣安琪與天齊鋰業的長期成長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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