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現,現在年輕人逢年過節最怕的就是走親戚?不少人干脆直接拉黑親戚列表,連跟父母回老家都覺得渾身不自在。南京大學做過一項社會學調查,18到25歲的青年里,超過四分之一已經基本不聯系親戚,18歲以下的群體中,這個比例更是超過一半。這到底是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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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孝通先生的《鄉土中國》里,提過一個叫差序格局的說法。過去農業社會,所有人都綁在土地上討生活,今天你幫我插秧,明天我幫你收麥,婚喪嫁娶全靠親戚鄰里搭把手。人情往來就是那時候活下去的基本規則,親戚本來就是綁定在一起的生存互助共同體。
放到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的年輕人,要么從小跟著父母進城務工,要么苦讀考上大學留在大城市,老家一年到頭也就回去個三五天,更像一個臨時落腳的客棧。大家各過各的,年輕人不懂莊稼收成那點事,親戚也不明白你改需求、找工作卷到脫發是什么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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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所謂親戚,就變成了通訊錄里一個常年靜音,發朋友圈還要特意屏蔽的分組。那點親緣早就在錯開的時空里,磨得越來越淡了。可不少大半輩子過日子的父母,觀念還停留在幾十年前的抱團邏輯里。
他們總覺得,多維護點親戚關系,哪天家里遇到難事,比如生病遭災,這些血緣親人肯定會伸手拉一把。為了這份看不見摸不著的安全感,他們對自己能省則省。進城打工大半年,舍不得買一件新衣服,舍不得吃一頓好飯,日子過得緊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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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回了老家,哪怕家里揭不開鍋,都要借錢去湊隨禮的份子。孩子學費都湊不齊了,還要打腫臉充胖子,給親戚家孩子包個大紅包。他們還逼著受過高等教育的孩子,去給那些三觀不合滿嘴跑火車的親戚敬酒賠笑,還說這就是懂規矩重親情。
真遇上事你試試?你還沒開口說借錢,人家先對著你哭窮賣慘,把自己的難處說一大堆。所謂血緣關系,在實打實的利益面前,脆得連一張紙都不如。
你省吃儉用攢錢維護出來的人情,在人家眼里,你不過是個總想占便宜粘過來的麻煩。人性里還有個特別陰暗的角落,大多時候都是留給親戚的。那個有名的螃蟹定律你聽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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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螃蟹關在簍子里,只要有一只快要爬出去了,剩下的所有螃蟹都會死命拽住它的腿,把它拉下來。就怕你爬出去過得比他們好,顯得他們自己太窩囊沒用。要是你混得不好回老家,親戚們頂多背地里笑話你兩句過嘴癮。如果你混得好,考上好單位或者賺了錢開著好車回去,親戚們不給你使絆子造黃謠,都算積德了。
說白了這就是勢利,可這就是很多底層親戚圈默認的生存法則。人和人來往,本質上就是價值交換。你看有錢人的親戚關系,為啥看起來總是和和氣氣互幫互助?
人家舅舅是局長,表哥開公司,二姨手里有資源,過年湊在一起喝茅臺,聊的都是怎么把生意做大,怎么互相搭伙賺錢。說那是走親戚,其實更像合伙人開資源對接會。大家都能從彼此身上拿到好處,關系自然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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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普通人的窮圈子里,親戚關系大多變成了單向索取,還有毫無底線的道德綁架。你沒權沒錢沒資源,對別人來說就是個負資產。今天借三千明天借五千,借出去的錢大多都成了要不回來的爛賬。
就因為沾著親戚這層關系,欠錢的反倒理直氣壯,你去要賬,自己爸媽還勸你以和為貴,說畢竟是一家人。所以你看,現在年輕人都在躲原生家庭躲親戚,真不是年輕人冷血無情不懂感恩。他們只是見過了更開闊的世界,不想再被舊的人情規則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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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過是想給自己劃清楚生活的邊界,不想把一輩子耗在沒用的人情消耗里。人這一輩子,真正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與其花時間精力去維護一堆沒用的人情,不如踏踏實實干好自己的事,過好自己的小日子。這才是年輕人對自己生活負責的樣子。
參考資料:費孝通 《鄉土中國》,南京大學 青年群體社會學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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