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你越退讓,對方越覺得你軟弱。巴拿馬這出"奪港大戲",就是最好的證明。近三十年,中企往巴拿馬兩座港口砸了十幾億美元,把破舊碼頭建成中美洲一流樞紐。到頭來,巴方一紙判決,全給你沒收了。
先說說這兩座港口的來歷。1997年,長和集團旗下的巴拿馬港口公司通過國際公開招標,拿下了巴拿馬運河兩端兩座港口的特許經營權——太平洋這頭是巴爾博亞港,大西洋那頭是克里斯托瓦爾港。合同白紙黑字,后來又續到了2047年。國際招標、合法中標、正常續約,每一步都走得規規矩矩。
這兩座港口以前什么條件?設備老舊,效率低下,吞吐量上不去。中企接手以后,前前后后投進去超16.95億巴波亞幣,遠遠超過了合同規定的投資額。2024年,巴爾博亞港處理了約263萬標準箱,克里斯托瓦爾港處理了約110萬標準箱。兩座港口加起來,撐起了巴拿馬運河相當大一塊集裝箱業務。這些年的投入和建設,一筆一筆都算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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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2024年12月公開放話,說巴拿馬運河是美國的"國家資產"。2025年1月7日,他更直接表態,不排除動用軍事力量奪取運河。這話放在國際場合,分量可不輕。新任國務卿魯比奧緊跟著就飛到巴拿馬,當面向巴方施壓,指中國對運河的影響"不可接受",要求巴方趕緊行動。一個超級大國,對一個小國搞這種威逼,吃相確實難看。
巴拿馬扛不住美國的壓力,開始一步步退讓。魯比奧來訪之后,巴方先是宣布不續簽"一帶一路"合作協議,緊接著審計長對長和的港口合同發起審查,翻來覆去找毛病。2026年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直接判了——合同"違憲",廢止。經營了快三十年的合法合同,就這么被一錘子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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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離譜的是,巴拿馬轉手就把港口經營權塞給了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表面上看是"市場化運作",實際上誰都明白,這是為美國資本鋪路。巴拿馬總統穆利諾當時還挺得意,接受采訪時明確表示不認為中方會反制。他在社交媒體上的態度也很強硬,公開拒絕中方的警告。
中方的反應沒有停留在嘴上。巴拿馬港口公司第一時間啟動國際仲裁,依據國際商會仲裁規則,向巴拿馬政府索賠至少20億美元。這不是隨便喊個數字嚇唬人。巴拿馬加入了《承認及執行外國仲裁裁決公約》,一百六十多個締約國都認這個仲裁結果。裁決一旦下來,巴拿馬在全球的資產都可能面臨查封。
第二記重拳,直接砸到巴拿馬經濟的痛處。中遠海運宣布暫停在巴爾博亞港的業務。巴拿馬運河事務部長伊卡薩事后承認,這件事"確實讓我們有些措手不及"。中遠海運撤出后,巴拿馬每月直接損失約2400萬美元的港口服務費及運河通行關聯收益。有機構評估,半年內巴爾博亞港的集裝箱處理量將暴跌六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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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8日到12日,短短5天,中國港口依法扣留了28艘巴拿馬籍船只進行專項檢查。到3月下旬,勞氏日報的數據顯示,自3月8日以來已有近70艘巴拿馬相關船只被扣留檢查。
這個數字背后的信息量很大——巴拿馬雖然只是個450萬人口的小國,但懸掛巴拿馬旗的船有8600多艘,每年光靠船籍注冊就賺12億美元。船東一旦不敢再掛巴拿馬旗,這筆收入就保不住了。
農產品這條線,中方同樣沒有手軟。中國海關對巴拿馬水果和海鮮加強了檢疫力度,多批香蕉、菠蘿因"檢疫不合格"被退運。巴拿馬對華出口占總出口的近39%,檢疫一收緊,大量農產品卡在口岸出不去,巴拿馬果農和漁民的收入直接受到沖擊。
基建項目全面停擺,這才是真正傷筋動骨的一刀。中國交建此前中標的巴拿馬運河第四大橋,合同價14.2億美元,是中美洲最受矚目的重點工程。彭博社報道,中方已要求國企暫停在巴拿馬的新項目談判,涉及金額可能高達數十億美元。大橋、地鐵、基建——巴拿馬的城市發展一下子失去了最大的合作伙伴。
3月9日,中國交通運輸部約談了接管港口的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意思再明白不過:誰幫巴方吞下中企的合法資產,誰就要自己掂量后果。全球航運利潤本來就薄,中國又是世界最大貿易國之一,哪家航運巨頭敢真跟中國市場對著干?這一步,等于把巴拿馬找"替補"的路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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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在這場戲里賺到了什么?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公開表示歡迎美資財團取得兩港控制權,說中國的不滿"不足為奇"。高興歸高興,巴拿馬因為這件事承受的經濟損失,美國出手幫了嗎?沒有。沒有外交支持,沒有財政援助,連斡旋都不愿意參與。巴拿馬被當成了一顆棋子,用完就扔。
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跳出來指責中方扣船是"報復行為"。外交部發言人林劍直接給懟了回去:美方這種反復指責,恰恰暴露了華盛頓霸占運河的真實意圖。
1999年美國把運河還給巴拿馬,特朗普上臺后反復說這是"重大錯誤"。從魯比奧施壓,到巴拿馬退出"一帶一路",到最高法院判合同違憲,到武力接管港口,節奏緊湊得像提前排好了日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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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這筆賬到現在還在虧。每月2400萬美元的收入持續蒸發,20億美元的仲裁索賠懸著,國際投資者的信心塌了。做國際貿易,信用比什么都值錢。這東西毀掉只要一次,修復起來可能得幾十年。穆利諾總統的"投名狀"交了,代價也確實夠大。
這場博弈遠沒有畫句號。秘魯錢凱港2026年已經進入高強度運營,亞洲到南美多了一條直達通道。巴拿馬運河當然重要,但它早就不是唯一選項。我們手里的牌還有很多,反制工具箱儲備充足。一句話:敢動中企的合法權益,就要準備好承受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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