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能已經看到,西高地papi媽媽曾在微博公開了自己的信息。有境外勢力的支持,有強有力的本土動保組織聲援,還有各路媒體大力為動保發聲。一邊倒的輿論,還奇怪嗎?這是必定會發生的,以后只會更嚴重。
她一直以來都蒙著臉,說要不要戴口罩,都是她的自由。她還搞起了女性力量,在她的發言中,你可以聽到女性力量,女性鋒芒,女性自由。
可在網絡上,聲音卻幾乎完全一邊倒。不知道她網暴的張志華老人家的力量在哪里,老人家的鋒芒在哪里,老人家的自由在哪里!
張志華老人家是一位六十五歲的老人,身體患有疾病,曾在被羈押期間因病取保候審。他曾經是頂天立地的勞動者,為國家、為社會辛勤勞動了一輩子,到了晚年,本該安享清福。現在,他成了一個發不了聲、沒有任何聲音的“罪犯”!一個年過六旬、身患疾病的老人,就這樣被強大的輿論機器碾壓,徹底失去了發聲的機會。
咱們偉大的中國,不是勞動者的祖國嗎?
為什么偉大的勞動者,如今卻在輿論的狂潮中,成了最悲情的那個——沒人替他說話,沒人替他辯解,只剩下一邊倒的指責和審判。
我覺得,咱們的輿論陣地,真的有點徹底失守的感覺。
你們還記得美國蘿莉島事件被爆出來的時候嗎?那些報紙、那些媒體,放過一個屁嗎?全都沉默不語。可這件事的傳播力度,恐怖到什么程度?我建議大家自己去搜一下關鍵詞,感受一下。我這里也放出搜索結果的截圖,大家可以對比對比。
有個網友哄哄說的特別扎心,我直接念給大家聽:
“我問個問題哦,如果一個小孩在學校被霸凌,然后孩子媽因此抑郁了,是不是可以要求賠償?如果可以,我就覺得還行;如果不可以,那不就是人不如狗嗎!”
是啊,這句話問得我心里直發涼。
我年紀也很大了,每當看到烈士母親的信,我就忍不住流淚。每一次都流淚。因為只有在看黨史的時候,我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我們不是無依無靠的,我們不是被瞎編亂造的。
我給大家念一段黃繼光的母親鄧芳芝給毛的一封信的節選:
“我的幾個兒子,都餓困在床上動也動不得。一九四九年二月,家里沒有吃的東西,繼光到河溝里撈蝦子,碰著偽甲長的一條毛狗被人打死在河溝里。偽甲長不分青紅皂白就一口咬定是繼光打死的,叫他背死狗游街,還要我家給狗買棺材、做道場。那時,簡直是沒有我們窮人的活路啊!
現在我的生活很好。四川省人民政府、遂寧專署、中江縣人民政府的首長對我的照顧很周到;我一定要把慰問金投入生產,把生產搞得更好,多打糧食,支援我的親人——中國人民志愿軍。這樣才對得起我英雄的兒子,對得起全中國人民。”這是《黃繼光的母親鄧芳芝給毛主席的一封信》的節選。
聽完這段,你們是什么感覺?
在舊社會,地主的一條狗,就能把窮人逼到沒有活路。可今天,如果狗比人重要,動物保護組織比窮人保護組織還要強力,那不就證明,當年地主是正確的,窮人反抗是錯的嗎?
我經常刷B站,有一句話印象特別深:“如果巔峰留不住,那我就重走來時的路。”
同志們,我今天把這些話講出來,我不是反對愛護動物,我自己也養過狗。但愛護動物,絕不能以踐踏人的基本權利為代價,更不能讓境外勢力和某些組織借機攪動我們的輿論場、撕裂我們的社會共識。咱們的輿論陣地,絕不能拱手讓人!
我雖然年紀輕,也算有幾年黨齡了,我只是一個跟隨毛主席的老黨員,我迫切地希望,這個案子的判決,能讓所謂的「papi媽媽」勝利,讓他們徹底如意吧。
如果黃四郎重新回來,那么張麻子也會回來的。
也就是說,他們重新回來了,紅軍肯定也會回來的。
我們不能讓歷史倒退,不能讓窮人的血白流,不能讓那些為了我們今天的好日子而犧牲的烈士,在九泉之下不安。
我看見知乎上面有吹捧他的文章《我要為Papi再翻一座山》。
我想告訴你:你有你的papi山,我有我的井岡山。我堅信:那些把一條狗捧上天、把人踩在腳底下的極端聲音,終究會露出馬腳。我們的群眾眼睛是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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