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一八年,日本總務省公布最新人口推算時,有一個數字格外扎眼:六十五歲以上老年人占比超過百分之二十八,生育率卻連年下滑。社會一片為“少子老齡化”焦頭爛額的氛圍里,卻冒出一個極其另類的身影——他高調宣稱要“生五十四個孩子,締造歷史”,而且還要靠吃軟飯實現這個目標。
這個男人叫渡部龍太,生于一九八八年前后,三十多歲,住在日本一座普通城市,看起來和街頭隨處可見的年輕父親沒什么差別。只要不去了解他的家庭結構,誰都很難想到,他同時擁有四位冠他姓氏的“妻子”,還有兩位穩定交往的女友,自己卻十年不工作,日常開銷全靠女人們供養。
一邊是日本政府為鼓勵生育絞盡腦汁,一邊是這個男人打著“多子多福”的旗號,公開宣布要當一輩子軟飯男。表面上像個笑話,往里一看,其實折射出不少當下社會的怪現象。
一、從“一夫一妻”到“一男四女”,他是怎么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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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日本法律,和大部分現代國家一樣,只承認一夫一妻制,多配偶關系并不合法,民法典寫得明明白白。按理說,一個男人不可能明目張膽娶四個老婆,還大搖大擺接受媒體采訪。但渡部偏偏動了腦筋,在法律縫隙里做文章。
他想要的不只是“同居女友”,而是讓對方都冠上自己的姓,在社會關系上顯得像“妻子”。日本婚后通常要統一姓氏,多數情況下女性改隨丈夫的姓。渡部就利用這一點,玩起了注冊游戲:先和第一位女子正式結婚,對方依照慣例改成他的姓;等手續辦妥,登記已完成,再與她協議離婚。名義上恢復單身,實際上仍然生活在一起。
接著,他和第二位女子重復同樣流程,對方也冠上他的姓;隨后再離婚。這樣一輪又一輪下來,等到第四個人,每個“妻子”都在過去的某個時間點和他有過合法婚姻,身份證上都用他的姓,但在法律上,這個男人又成了“離異單身”。
有意思的是,最終五個人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狀態,在法律層面反而是“一個單身男人和四個單身女人的合租”。婚姻關系已經解除了,卻保留了姓氏上的“夫家”烙印,既繞開了重婚問題,又維持了“家庭”的外在形式。
聽上去像一套虛晃一槍的操作,卻讓他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四個女子心甘情愿跟在他身邊,冠他的姓,給他生孩子,對外也愿意以“妻子”自稱。而日本的法律條文,又確實拿這種巧妙規避沒什么辦法。
二、十年不上班,他把“軟飯男”當成一份終身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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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份關系理順之后,更讓人疑惑的是:這個男人本身有什么過人之處,能讓這么多年輕女子心甘情愿地供養他?翻一下他的履歷,就會發現答案既簡單又有點讓人無語——他并不富有,也沒有什么穩定職業。
三十五歲左右的他,已經整整十年沒有正式工作。換句話說,從走出校園開始,他就決心在人生道路上“徹底躺平”,把“吃軟飯”當成規劃清晰的人生選擇,不是過渡階段,而是終身打算。他在接受采訪時說得很直白:“我就是軟飯男,要做一輩子。”
衣服是誰買的?四個“妻子”;零花錢從哪來?四個“妻子”和兩個女友;每天的現金來源,基本都出自這些女性的工資和打工收入。日元一張張進來,他自己一分錢收入沒有,卻毫不覺得羞恥,甚至帶著一點得意。
再看四個“妻子”的情況,年齡都不大,多在二十歲出頭,正是打工能力最強,又最容易為感情沖動的階段。根據媒體報道,她們平均每月會拿出約八十五萬日元交給他統一支配,這筆錢再加上各自平攤的日常開銷,從房租到食物,再到孩子花費,基本構成了這個特殊家庭的經濟支柱。
有人會問,這樣的生活方式,怎可能長期維持?渡部給出的解釋很簡單:他負責家務和情緒,女人們負責賺錢和生育,彼此分工明確,也是另一種“男主內,女主外”。從他自己的角度來看,這份“職業”并不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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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他比四位妻子更早起床,忙著做早餐、收拾房間、照看孩子。等女性們洗漱好匆匆出門上班,他在家繼續看著孩子、整理家務、處理寵物。有時還要安排自己在幾位妻子之間的陪伴時間,分配聊天、傾聽、散步、約會的順序,試圖在情感上“一碗水端平”。
到了傍晚,他又要提前準備好晚飯,等妻子們下班回家,一家七八口圍坐吃飯,再組織全家散步、逛超市。這種生活看起來像傳統意義上的“賢惠主婦”,只是主角換成了一個男人。
從某個角度講,他的“軟飯”吃得并不完全是躺在沙發上等錢送上門,而是用家務勞動和情緒陪伴,在幾位女子的心理世界里占據了一個不可替代的角色。只是,對于習慣了“男人養家”的傳統觀念而言,這種角色互換難免讓人有些不適應。
三、四個老婆三個娃,他瞄準“生五十四個”的荒唐目標
說到渡部引起爭議的根本,大概還是他那句頗為夸張的宣言:“我要生五十四個孩子,締造歷史。”這不是隨口一說,而是他認真思考過后的“人生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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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日本史料,會發現江戶時代確實有一位男子,在當時的記錄中擁有五十三個子女,這在那個年代都堪稱驚人。渡部專門拿這個例子當成目標,非要比歷史上這個陌生人多一個,變成“五十四個”,名正言順地宣稱“打破紀錄”。
問題是,截至目前,他家里只有三個孩子。離目標,差得遠。
這三個孩子,分屬兩位妻子。大女兒和小兒子是第一任妻子陽咲所生,另一位孩子則來自第三個妻子千晴。四人中,第二位妻子彩花和第四位千尋暫時還沒生育,但都在采訪中表示,將來愿意繼續為他生孩子,實現這位“家中男主”的雄心。
陽咲和渡部的相識過程,頗有一點“老練男人搭上單純少女”的味道。四年前,三十一歲的渡部通過網絡平臺認識了當時十八歲的陽咲。渡部能說會道,聊天風格輕松幽默,很快就把這位剛走出校園的女孩逗得心花怒放,后者不久就答應線下見面。
由于多年不上班,渡部沒有被公司生活磨出那種疲憊感,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不少,精神頭也不錯。一個處于青春期的女孩面前,出現一位懂幽默、懂照顧、看起來成熟的男人,這種吸引力可想而知。很快,兩人確立關系并進入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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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他對陽咲說得格外好聽:不喜歡男尊女卑,希望女性擁有自己的事業,他愿意承擔家務和育兒,讓妻子能專心工作。這套說法,在重男輕女傳統仍有殘余的日本,簡直像理想伴侶模板。
陽咲自然覺得自己遇到了“別人家老公”。于是安心外出工作,孩子一出生,就由渡部在家照顧。
事情的轉折出現在他開始和其他女性保持密集聯系的時候。他用同樣的方式,在網絡上結識了第二位女子彩花。彩花知道他已有妻兒,起初猶豫不安,但渡部一套理論又擺出來:“我不希望你當小三,而是希望大家一起生活。”這句話聽上去非常不合常規,卻出奇地有攻擊力。
同時,他也早已在家里對陽咲“鋪墊”過,說自己向往大家庭,覺得一個屋檐下若干人互相扶持也不錯。反復溝通、情感牽制之下,這位年輕妻子最終妥協,答應讓第二位女子加入家庭。
后來的路就好走了。有了先例,第三位千晴、第四位千尋相繼出現,同樣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同樣在他的甜言蜜語和“大家庭理論”影響下,選擇走進這座奇特的家。為了安置好眾人,他特地租下一套有四個臥室的大房子,給每個人分配房間,甚至專門列出“侍寢表”,安排各自與他同床的輪班順序。
有人問過他,這樣算不算把感情當成了“生育機器”?渡部只是笑,說:“我就是想多要孩子。”語氣輕描淡寫,卻透出一股讓人說不出滋味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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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妻子們上班掙錢,一邊是他在家算著“孩子數量”,把未來幾十年的生活規劃都押在“生五十四個”的宏圖上。表面看似浪漫,實則多少帶著自我中心的色彩。
四、五個人的日常,一地雞毛還是各得其所
真正走進他們的生活,會發現那種“亂成一鍋粥”的想象,并沒有完全出現。相反,日常畫面看上去有點像一部略微夸張的“家庭真人秀”。
清晨廚房里,渡部在煎蛋、煮味噌湯,桌上擺著簡單的日式早餐,孩子在客廳玩耍。四位妻子有人畫淡妝,有人在收拾書包,有人在給孩子穿衣服,還有人牽狗往外走,整個家鬧哄哄,卻并不混亂。等餐桌上坐滿人,大家一起匆匆吃完,四位妻子背起包就去各自的工作崗位,留下渡部在門口招呼:“路上小心。”
日間,他一邊照看孩子,一邊處理家務,順便通過手機和兩位女友聊天,保持“感情溫度”。等到傍晚,四位妻子陸續回家,他再把早已準備好的晚飯端上桌,笑著說:“今天試了個新菜,看你們喜不喜歡。”這種場景,不得不說,確實有點“家庭主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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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四位妻子出門的穿衣風格竟然頗為相似,都是比較甜美、柔和的路線。有人猜測,這里面也許也有他的審美偏好在悄悄起作用,在長期相處中慢慢影響了幾位女子的打扮。
至于經濟開支,這個家屬于標準的“多人攤分制”。房租、水電、孩子學費、食物開銷,大頭由四位妻子平分。若某個月出現資金緊張,他不會要求“老婆們加錢”,而是轉而向外面的女友提出一些“幫助請求”。兩位女友偶爾打點生活費進來,也默認了這套規則。
有點諷刺的是,這樣一來,他等于開辟了三個層級的“供養鏈”:主供養是四位妻子,輔助供養是兩位女友,再加自己的家務勞動和情緒管理。整個系統維持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中。
媒體采訪時,有記者直接問他:“你會不會覺得虧心?”渡部笑了一下,說:“我在做我能做的事情。”短短一句話,把責任劃在“各盡其職”上,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
相比之下,更值得關注的是四位妻子的態度。陽咲在鏡頭前說,她可以接受這樣的生活方式,覺得幾個人像姐妹一樣,有人分擔家務和孩子,自己工作壓力也減輕了一些。其他三位也表達過類似想法,雖然剛開始難以適應多人關系,但慢慢相處下來,發現并沒有想象中那樣糟糕,反而形成了某種特殊的“女性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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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表面看,這套生活模式似乎讓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男人負責“家”和“情緒”,女人負責“錢”和“生育”,孩子則在多人照料下成長。只是,日子不僅是今天,還有十年、二十年以后。
孩子們長大,會不會對父母與眾不同的家庭結構產生困惑?四位妻子隨著年齡增長、事業變化,會不會有新的想法,不再滿足于年輕時做出的選擇?其中任何一個變量,都可能打破現在看似安穩的平衡。
日本社會本身,還在努力推動男女平等觀念的改變。二〇一八年,官方文件都承認“實現性別平等的路還很長”。在這種大背景下,渡部這個“一男四女”的家庭,既像一場極端實驗,又像時代錯位的殘影:一方面打破了傳統男主外女主內的框架,另一方面又用一種極端方式把女性綁在“賺錢”和“生育”的雙重責任上。
渡部每天還是那幾件事:逗孩子、遛狗、做飯、聊天、安排夜里輪班。妻子們則繼續在工作和家庭之間奔跑,在有限的時間里嘗試維系這套復雜關系。至于所謂“五十四個孩子”的目標,是夸口,還是他真的打算一步步往上湊,不管旁人怎么看,他自己顯然毫不動搖。
從江戶時代那位有五十三個孩子的男子,到現代日本這個打算生五十四個的軟飯男,時空已經隔了一兩百年,社會結構和價值觀也變化巨大,但人心深處的欲望、執念和算計,有時候并沒有差多少。渡部的家庭能維持多久,他的“紀錄夢”能走到哪一步,這些問題暫時沒有答案,只能交給時間慢慢往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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