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海林小百科!今天我們來讀《許三觀賣血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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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活著》寫的是一個人承受苦難的極限,那么余華的《許三觀賣血記》寫的就是一個人用身體對抗命運的方式。這部小說講述了一個叫許三觀的普通工人,靠著賣血一次次渡過人生難關(guān)的故事。他的血,撐起了一個家的天。今天,就讓我們用十分鐘的時間,走進(jìn)這個笑中帶淚的故事。
許三觀:一個普通人的一生
許三觀是城里絲廠的送繭工,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人物。他這輩子沒什么大本事,唯一能賣的就是自己的血。
在小說描寫的那個年代,賣血是一種生存方式。城里人賣血換錢,鄉(xiāng)下人也賣血換錢。血站收血,醫(yī)院用血,中間有人抽成。賣一次血能掙三十五塊錢,相當(dāng)于許三觀大半個月的工資。許三觀第一次賣血,是跟著根龍和阿方去的。他們告訴他:賣血前要多喝水,把血撐稀了;賣血后要喝黃酒吃豬肝,把血補(bǔ)回來。這些話,許三觀記了一輩子。
許三觀這輩子賣了十幾次血。每一次賣血,都是為了錢;每一次用錢,都是為了家里人。第一次賣血,他娶了許玉蘭;第二次賣血,是為了一樂打人賠錢;第三次賣血,是為了補(bǔ)償林芬芳;第四次賣血,是為了讓全家在大饑荒時吃上一頓面;第五次賣血,是為了讓一樂在鄉(xiāng)下能過得好一點;第六次賣血,是為了請二樂的隊長吃飯;第七次到第十一次賣血,是為了給一樂治病,一路賣血到上海。
最后一次,他想為自己賣一次血,但血站不要他了——他的血太老了,只能賣給醫(yī)院當(dāng)廢血。許三觀哭了。他哭的不是錢,是他覺得自己沒用了。他這輩子靠賣血撐起這個家,現(xiàn)在血賣不出去了,他還能干什么?
許玉蘭: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許玉蘭是許三觀的老婆,是個厲害角色。她會罵人,會哭鬧,會坐在門檻上撒潑。但她也是個苦命人,跟著許三觀吃了一輩子苦。
許三觀第一次見她,就喜歡上了。他用賣血的錢請她吃飯,給她買禮物,把她從何小勇手里搶了過來。許玉蘭嫁給許三觀,生了一樂、二樂、三樂三個兒子。
但一樂越長越像何小勇,許三觀才知道,許玉蘭嫁給他之前就和何小勇好過。許三觀恨了許玉蘭很多年,一樂也恨了很多年。但到了關(guān)鍵時候,許三觀還是把一樂當(dāng)親兒子,還是為了他一次次賣血。
許玉蘭最讓人心疼的地方,是她在文革中被批斗。她被剃了陰陽頭,被掛上破鞋游街,被所有人唾罵。許三觀沒有嫌棄她,每天給她送飯,把肉藏在飯底下給她吃。許玉蘭說:“這輩子嫁給你,值了。”
一樂:不是親生的親兒子
一樂是許三觀的大兒子,也是小說中最讓人心疼的角色。他是許玉蘭和何小勇生的,不是許三觀的親骨肉。許三觀恨了他很多年,不認(rèn)他,不疼他,甚至想把他還給何小勇。
但一樂只認(rèn)許三觀。他不認(rèn)何小勇,不認(rèn)那個生物學(xué)上的父親。他叫許三觀爹,跟著許三觀過日子,幫許三觀干活。他知道許三觀恨他,但他不在乎。他說:“我爹是許三觀,不是何小勇。”
一樂最讓人心疼的一幕,是他離家出走又回來的時候。許三觀罵他,打他,不讓他進(jìn)門。一樂走了,走到天黑,走到河邊,走不動了。許三觀找來了,背著他去飯店吃面。一樂問:“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許三觀說:“誰說的?你是我兒子。”
那一刻,許三觀真正接受了一樂。不是為了許玉蘭,不是為了面子,是真的把這個孩子當(dāng)成了自己的兒子。從那以后,許三觀為一樂賣血,再也沒有猶豫過。
賣血:用身體對抗命運
賣血是許三觀對抗命運的方式。他沒有錢,沒有關(guān)系,沒有本事,但他有血。血是老天爺給他的唯一本錢,他靠著賣血,一次次把家從絕境中拉回來。
第一次賣血,他娶了媳婦;第二次賣血,他保住了家;第四次賣血,他讓全家吃上了一頓面;第七到十一次賣血,他救了一樂的命。每一次賣血,都是在賣命。賣一次血,人要瘦一圈,要養(yǎng)好幾個月才能緩過來。但許三觀不在乎,他說:“我的血多著呢,賣不完。”
許三觀賣血的故事,是一個時代的縮影。在那個貧窮的年代,有多少人像許三觀一樣,靠賣血活命?他們不是不想好好活,是活不起。賣血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也是最后的出路。
一路賣血到上海
小說最震撼的部分,是許三觀一路賣血到上海的情節(jié)。
一樂得了重病,需要去上海的大醫(yī)院治。許三觀沒錢,就決定一路賣血過去。他從家里出發(fā),坐船到林浦,賣一次血;坐車到百里,賣一次血;再到松林,再賣一次血。他賣得太多,在松林暈倒了,差點死掉。醫(yī)院給他輸了三百毫升血,才把他救回來。他醒來第一句話是:“我的血呢?我還要賣血。”
在七里堡,他又賣了一次血。這次賣完,他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他給一樂買了吃的,自己什么都沒吃。到了上海,一樂進(jìn)了醫(yī)院,他癱在走廊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五次賣血,是許三觀這輩子最拼命的時候。他賣的不是血,是他的命。他用命換錢,用錢救一樂的命。一個父親能為兒子做的,不過如此。
阿方和根龍:賣血人的命運
阿方和根龍是帶許三觀第一次賣血的人,也是許三觀賣血路上的引路人。
阿方賣血賣了十幾年,身體垮了,后來死了。根龍賣血賣到最后,血都變稀了,也死了。許三觀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知道自己也會有這一天。但他沒辦法,他得活著,得讓家里人活著。
阿方和根龍的死,是賣血人的宿命。他們用自己的血,養(yǎng)活了自己和家人。他們不是不知道賣血傷身,但他們沒有選擇。在那個年代,命不值錢,血值錢。用血換錢,是他們的活法。
余華的筆法:笑中帶淚
《許三觀賣血記》的筆法,和《活著》不一樣。《活著》是樸素的悲傷,《許三觀賣血記》是荒誕的幽默。余華用一種近乎喜劇的方式,寫了一個悲劇的故事。
許三觀是個喜劇人物。他傻,他笨,他出洋相。他為了報復(fù)許玉蘭,去和林芬芳睡覺,結(jié)果賠了人家錢;他為了讓一樂高興,背著他去吃面,結(jié)果自己餓肚子;他在文革中給許玉蘭送飯,把肉藏在飯底下,被抓到游街。這些事,說起來好笑,但笑完之后是心酸。
余華就是用這種方式,讓我們在笑中流淚,在淚中思考。生活就是這樣,苦中有樂,樂中有苦。許三觀這輩子,苦比樂多,但他還是笑著活下去。
活著與賣血
《許三觀賣血記》和《活著》都是寫苦難,但角度不同。《活著》寫的是承受苦難的極限,《許三觀賣血記》寫的是用身體對抗命運的方式。
福貴是被動的,命運給他什么他就接著什么;許三觀是主動的,他用自己的血一次次改變命運。福貴最后只剩一個人,許三觀最后還有一大家子。福貴活著是因為還沒死,許三觀活著是因為還有人需要他。
許三觀的故事告訴我們:人可以被生活壓垮,但他可以選擇不被壓垮。許三觀這輩子,賣了幾十次血,差點賣死,但他挺過來了。他靠的是什么?不是力氣,不是本事,是那份對家人的責(zé)任。
為什么今天還要讀《許三觀賣血記》
《許三觀賣血記》是余華最好的小說之一,也是中國當(dāng)代文學(xué)史上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它被譯成幾十種語言,在世界各地流傳。
它讓我們看到:小人物也有大擔(dān)當(dāng)。許三觀不是什么英雄,但他為了家人,可以賣血賣命。這種擔(dān)當(dāng),比任何英雄都偉大。
它讓我們思考:什么才是真正的愛?許三觀不是一樂的親爹,但他比親爹還親。愛不是血緣,是付出。許三觀用他的血,證明了什么是父愛。
它讓我們珍惜:今天的日子,比許三觀好過一萬倍。我們有吃有穿,有病能看,不用賣血活命。我們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著?
結(jié)語
《許三觀賣血記》的結(jié)尾,許三觀六十多歲了。他想起這輩子賣了幾十次血,養(yǎng)活了一大家子人。他想為自己賣一次血,買一盤炒豬肝和二兩黃酒。但血站不要他的血了,說他的血只能當(dāng)廢血。許三觀哭了,哭得像個孩子。許玉蘭帶他去飯店,點了三盤炒豬肝和一瓶黃酒,讓他吃個夠。
許三觀說:“我這輩子,值了。”
親愛的朋友們,如果你還沒有讀過這本書,我建議你找來讀一讀。在余華的文字里,你會看到那個賣血的許三觀,看到他的傻,他的倔,他的擔(dān)當(dāng)。你會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就懂了——活著不容易,但有人值得你為他活著,就夠了。
感謝大家的收聽,我是海林小百科,我們下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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