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讓無數債務人聞風喪膽的催收大王“永雄集團”,如今面臨著債權銀行與實控人的雙重催收。當創始人親自起訴自己的公司,這場反轉大戲,揭開了行業最殘酷的生存真相。
![]()
一、更名易幟,難逃被催收命運
湖南永雄資產管理集團,這個巔峰時期坐擁上萬員工、年入8億、沖擊美股上市的催收巨頭,終究沒能逃過命運的反噬。
2023年,永雄集團由于非法催收,被警方帶走179名員工,26人被移送起訴。核心催收業務停擺,全國40家分公司已全部注銷,參保人數從2022年3205人銳減至2024年僅2人。
2024年,該公司悄然更名為湖南永雄裕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簡稱“永雄裕邦”),試圖洗掉催收標簽,以“智能科技”之名重啟征程。
但改名換姓,換不來新生!
2026年3月10日,長沙銀行金城支行一紙訴狀,將其告上法庭,要求償還3472.56萬元貸款本息,昔日 “催收大王”,徹底淪為 “被催收人”。
二、賣樓求生,核心資產無人接盤
債務壓頂之下,“永雄裕邦”試圖變賣資產自救。
2025年12月,公司發布公告,擬以7000萬元的價格變賣長沙高新區芯城科技園的總部大樓。三天后無人問津,直接降價1000萬至6000萬元,甚至懸賞50萬元尋找買家。
與總部大樓同步拍賣的,還有其全資子公司新化衛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核心資產“衛成綜合商業大樓”。
這一承載著永雄擴張野心的商業地產,最終也難逃流拍命運。曾經的行業標桿,如今連變賣核心資產都無人接盤,現金流徹底枯竭,陷入絕境。
![]()
三、銀行催債,4000萬貸款壓垮行業巨頭
壓垮永雄的最后一根稻草,正是來自長沙銀行的4000萬元貸款。
2023年底,深陷業務停擺危機的永雄集團,為續命與長沙銀行簽訂最高額度4000萬元的授信合同,為期一年。
為拿到這筆救命錢,永雄集團幾乎押上全部身家:總部11套房產、關聯公司9套公寓悉數抵押,創始人譚曼夫婦承擔連帶保證責任,就連譚曼妻子名下位于長沙湘江世紀城的高檔住宅也被納入抵押物。
該貸款兩次展期至2025年12月31日,已更名的“永雄裕邦”僅償還了數百萬元。
2026年3月10日,銀行失去耐心,向長沙市岳麓區人民法院起訴該公司。
四、創始人起訴,一場精心布局的“自導自演”?
就在銀行起訴13天后的3月23日,更魔幻的一幕發生:創始人、大股東譚曼,將自己絕對控股的公司(直接和間接持股超過94%)告上法庭,要求償還1587萬元借款。
![]()
這筆借款,用于2023年公司停業后的員工遣散、訴訟仲裁等善后開支。公司已出具加蓋公章的《欠款證明》,承認無力償還。
譚曼此舉,絕非簡單的討債!
根據媒體報道,他目前提供的證據只有那一份《欠款證明》,不是正式的《借款合同》,也未提及轉賬憑證、銀行流水、支付憑證、收款確認單,是不是自導自演?
如果沒有其他證據,僅憑《欠款證明》起訴,在法律上屬于“證據嚴重不足”;結合其實控人身份、破產危機下的確權意圖及銀行等債權人的強烈反對,被認定為虛假訴訟的風險極大,絕非簡單的“證據瑕疵”。
律師出身的譚曼,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如果還堅持這么做,只能說明他已經陷入“困獸猶斗”的絕望狀態,試圖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以挽救前半輩子積累的財富。
五、催收之王遭遇催收,銀行只能走司法程序
面對永雄這個具有豐富經驗的催收之王,銀行若委托其他催收公司上門,無異于以卵擊石。
永雄團隊深耕催收行業十余年,深諳所有催收流程、話術與違規點,能精準抓住催收公司的每一個漏洞,反向取證、投訴舉報,輕則讓催收公司業務停擺,重則引發輿情反噬,讓銀行陷入“一邊打擊非法催收,一邊雇傭非法催收 的輿論漩渦。
因此,銀行唯一的出路,就是公事公辦,完全走司法程序:查封抵押房產,啟動司法拍賣。
如果拍賣款不足以覆蓋債務,既可以申請對方公司破產,通過法定程序清算資產、分配債權;也可以直接向負有連帶責任的譚曼夫婦追討;或者雙管齊下。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博弈,也是對規則最冰冷的堅守。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