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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這個房間的面積不大,王彩躲過了他的偷襲,卻很難躲過后面的攻擊,因為他的鐵尺相對于這間屋子來說實在是有點長。
呼呼呼呼!
游方不顧一切使出渾身解數(shù),一柄鐵尺舞得風生水起。
王彩雖然身形靈敏,跨步準確,可是在這不大的房間里,還是有幾次沒躲開,被游方的鐵尺抽在胳膊上。
好在不是她前一陣子被砍了的左胳膊,而是右胳膊。
游方攻擊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王彩好像力氣不足,好幾次都被他打到了,頓時信心大增,揮舞著鐵尺,盡量往王彩的腦袋和心臟這些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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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地方抽。
一邊抽,一邊說:“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當然是有人通風報信。”王彩面不改色挑撥離間。
游方瞇了瞇眼,“誰給你通風報信?阿大還是阿二?”
“呵呵,你說我會不會告訴你?”王彩在房間里跳躍騰挪,漸漸摸清游方的動作去路。
游方盯著她,冷冷地說:“看來你是來給張風起報仇了,是吧?你是他什么人?女兒?還是徒弟?”
王彩挑了挑眉,心想這個人好像不是很明白他們家的情況。
她有心要套話,一邊躲閃還擊,一邊說:“我是他女兒還是徒弟,難道你的雇主沒有告訴你嗎?”
“他們沒說。”游方說完就發(fā)現(xiàn)上當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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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羞成怒,“老子管你是女兒還是徒弟!反正張風起的女人老子沒摸到,他女兒徒弟補上來就行了!”
說著,他手上的動作突然一變,瞬間大開大闔,二尺長的鐵尺舞得密不透風,這時就算潑一盆水過去,都得全數(shù)被擋回來。
王彩勾起一邊角,定睛看著這人的動作。
那在旁人眼里快的超出人體極限的速度,在她眼里,被分解的清清楚楚。
她知道他的起手,他的力度,甚至知道他下一步要打到哪里。
胳膊頓時軟得如同一條被人捏住七寸的蛇,軟塌塌的,手腕再也無法用力,手里的鐵尺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王彩松開手,游方直接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發(fā)出轟隆一聲悶響。
而之前他跟王彩的打斗聲就傳了出去,因為這里比較偏僻,這個時候又還早,并沒有外人路過。
但是傅寧爵派來蹲守的人心里煩了嘀咕,悄悄挪過來想看看究竟。
等他從窗口里偷偷往里看的時候,簡直嘴都合不攏了。
那個穿套頭衛(wèi)衣戴口罩的姑娘太能打了吧!
拿著長鐵尺的男人明顯也是練家子,一手鐵尺舞得風生水起,一般人都得被抽趴下。
可是那個穿著套頭衛(wèi)衣的姑娘靈活得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都險險躲過。
有兩次被鐵尺掃到胳膊上,但是她都很靈活地因勢利導,卸去了大部分攻擊力,所以她并沒有受傷,而是一直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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