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來源：黎兜兜
作者：冬雪
來源：百師通（ID：dbsktxuexi）
小趙和小芳處對象那會兒，是真的甜。
處了段時間，感情越來越熱乎，熱乎到啥程度呢？
就是那種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塊兒，分開了就心里空落落的。
后來一合計，干脆搬一塊兒住吧。
那間出租屋是真不大，十幾平米，轉身都費勁。
但倆人一塊兒收拾收拾，鋪上新床單，擺上倆人都喜歡的那個小擺件，倒也像個家了。
每天下班回來，小芳做飯，小趙就在旁邊打下手，遞個蔥剝個蒜。
油煙味兒飄起來的時候，小芳老覺得，幸福這玩意兒，大概就是這樣吧——不用多大場面，不用多少錢，就這么一天天的，有人陪著吃飯，有人聽你嘮叨。
那時候她覺得，日子往后也就這樣了，平淡，但踏實。
令她沒想到的是，后來的日子越過越不是之前的味了。
01
那天小芳休息在家，下午想下樓買點水果，一摸口袋沒零錢。
她記得清清楚楚，早上出門前在桌上放了四十塊錢，就擱那杯子旁邊壓著。
她轉身一看，沒了。
屋里就她跟小趙倆人，總不能是錢自己長腿跑了吧？
當小趙回來時，她就隨口問了句：“哎，桌上的四十塊錢你拿了沒？”
小趙正換鞋呢，頭都沒回，回得那叫一個快：“不是我拿的。”
小芳瞅了他一眼，眼神沒躲，話也說得溜，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她也就沒再多想，心說可能是自己記岔了，或者掉哪個縫里了。
可這事兒吧，就這么在心里扎了個小刺。不疼，但時不時硌你一下。
巧的是，家里裝了個小監控。
當初是為了防外頭才安的，這會兒小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翻出來看了一眼。
畫面里，小趙走到桌邊，順手把那四十塊錢拿起來，揣兜里了。
動作自然得很，跟拿自個兒東西似的。
小芳盯著屏幕看了好幾遍，愣在那兒半天沒動。
她不是心疼那四十塊錢，是想不通——就四十塊錢，你拿了就拿了，干嘛要睜著眼說瞎話？
她想沖出去問個明白，可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問完了呢？吵一架？
為四十塊錢撕破臉，好像也不值當。可要當不知道吧，心里又過不去。
最后她啥也沒說，把監控關了，就當沒這回事。
02
但自打那以后，小芳就多了個心眼。
家里什么東西放在哪兒，她心里都有數。沒事的時候就愛瞄兩眼。
過了一陣子，她翻首飾盒的時候，覺得哪兒不對。
翻來翻去找了半天，心里咯噔一下——那個花朵形狀的金吊墜不見了。
那是她挺喜歡的一個小物件，平時舍不得戴，但擱那兒看著就高興。
是她自己攢錢買的，也不算多貴重，但對她就意義不一樣。
她把屋里翻了個底朝天。床底下，抽屜縫，衣柜角落，甚至把沙發墊都掀起來看了。
沒有，哪兒都沒有。
這回她沒看監控，心里卻有了答案。四十塊錢那事兒，不就是答案嗎？
她去問小趙，語氣比上次沉了不少：“我那個金墜子，你見了沒？”
小趙愣了一下，馬上說：“沒見啊，你自己放哪兒了好好找找。”
小芳就看著他，不說話。
那眼神，比說話還讓人難受。
“你那眼神啥意思？”小趙嗓門高了，“我說沒拿就是沒拿，你還想咋的？”
小芳還是不吭聲。她能說啥？說“你上次也這么說，可監控拍得明明白白”？
她沒說，但那個坎兒就橫在那兒，過不去。
倆人就這么吵開了。
一個說“你憑什么不信我”，一個說“你讓我拿啥信你”。兩人越吵越兇，吵到后來，都不知道是為那個墜子吵，還是為那四十塊錢吵，還是為別的什么。
吵累了，小趙坐在床邊生悶氣。他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報警。
他覺得這主意挺聰明的——讓警察來查，查清楚了，看你還說啥。
反正我又沒拿，警察來了能咋的？正好證明我清白。
03
他真打了110。
警察來得挺快。進門看了看門窗，看了看首飾盒，都沒撬過的痕跡。
這就排除了外人進來偷的可能——真要是有賊，門窗盒子總得有點動靜吧？
然后就是分開問話。
小芳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連那四十塊錢的事兒也說了，還把監控視頻給警察看了。
小趙這邊呢，還是那句話：“沒拿，真沒拿。”
兩邊說法對不上，又都沒實錘。警察就說按規定查查倆人手機，看看有沒有跟金墜子有關的線索。
這一查，還真查著了。
小趙手機里，有一條黃金回收店的交易記錄。時間，就在小芳發現墜子丟了那兩天。
順著這條線，警察找到那家店，老板一認，說沒錯，前陣子是收過一個小花形狀的金墜子，跟小芳描述的一模一樣。
證據擺在那兒，小趙臉上那點理直氣壯，一點一點沒了。
他耷拉著腦袋，全認了。
金墜子是他拿的，拿去換了錢。
那四十塊錢，也是他拿的。
他就是手頭緊，又不好意思開口借，心想反正都是自己人，拿一點應該不會被發現。頭一回拿了四十，沒事，膽子就大了。
可他不知道，小芳早就知道了。
他更不知道，他想靠報警洗白自己，結果等于親手把自己送了進去。
04
這事之后，兩人的感情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小芳呢？就算事情弄明白了，她丟的也不只是一個金墜子。
是對一個人的全部信任。那東西，碎了就是碎了，再難拼回原來的樣子。
倆人在一塊兒，本來是最親近、最該互相信任的人。
結果因為那點私心，那點僥幸，最后走到這一步。說起來也怪可惜的。
這事兒說到底，其實就一句話：缺錢了，可以張嘴借，別伸手拿。
借是求人幫忙，拿是偷。兩個字，性質天差地別。
還有一點，別以為耍小聰明能瞞天過海。
什么事兒都有痕跡，警察也不是吃干飯的。
想跟法律玩心眼，最后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人和人之間，信任這東西，攢起來不容易，毀掉卻只在一瞬間。
希望咱們都能守好那條線，別等踩過了，才后悔莫及。
參考資料：《光明網：女子金吊墜不見了，懷疑是男友偷的，為“自證清白”男友報警，民警真查出交易記錄》
作者：冬雪 。本文系教育百師通原創，如需轉載，請聯系百師君（微信號：yyd2018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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