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毛星火們線索3：彭荊風《孤城日落》收復騰沖是“日落”？

繼續給“毛星火們”提供“線索”，今天介紹彭荊風的長篇小說《孤城日落》。

“毛星火們”圍攻莫言，一個重要依據就是所謂彭荊風批莫言，那我們看看彭荊風的小說是什么“立場”。仍然要申明：我不認為彭荊風的書中有什么“立場問題”，我是用毛星火之矛，攻毛星火之盾，以彭荊風之道，還施彭荊風之身。

1、《孤城日落》，這書名想表達什么？

《孤城日落》寫的是1942年到1944年的騰沖戰役，但小說寫的是日軍死守騰沖、負隅頑抗直到全軍覆沒，它塑造的是慰安婦花蓮、日軍少佐太野等人的形象，從頭至尾，沒有正面表現中國軍隊浴血殺敵，恢復山河。

那么這書名什么意思？日落，是指太陽旗嗎？是指陷落嗎？騰沖是中國的騰沖，對鬼子的確是孤城是“日落”，對中國人民，那是我們的光復！把一個“日落”搞得如此悲壯，彭荊風的屁股在哪里？！

收復騰沖之后，中國建立了國殤墓園，彭荊風長期在云南工作，對此應該很熟悉，他不去表現中國軍隊的英勇殺敵，不去表現偉大的民族氣節，反而把光環投在慰安婦身上，把筆墨放在兇殘的鬼子軍官身上，這是為什么？再加上這書名，“毛星火們”有必要追問一下。

2、彭荊風為什么極力表現鬼子少佐的“勇武”？看他寫的：

這個名字叫太野的中尉，是個脾氣暴躁勇武好斗的家伙。聽說，他在攻入南京時，手持軍刀一口氣劈掉6個中國士兵和來不及躲閃的平民，然后又端起機槍向一切看得見的的中國人掃射……

后來，此人升官了，作者這樣寫：

夜晚行人絕跡，太野少佐卻還像在閱兵場上那樣步伐齊整一步一跨地走著，靴聲更鏗鏘威嚴了，似乎整個騰沖城都踩在他的腳下，這多威風。

還有一個奧野平山大佐：

這人身材矮小，黃瘦的臉孔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說話細聲慢氣，對人也和藹有禮，軍務之余愛聽“清元曲”，看《源氏物語》，還寫幾首俳句抒發征戰中的情懷，頗有儒將風度。

莫言可比不了彭荊風，莫言寫鬼子“英俊”，那是一個天真孩子的視角，彭荊風是直接正面描寫鬼子“勇武”，“儒將風度”。

3、“交代照片”的環節，彭荊風為什么要扯上靖國神社？

彭荊風這本書完成于1997年，鬼子臨死前拿出照片，這在當時已經是老掉牙的套路，彭荊風這時候還寫侵略者臨死前掏出照片，這是寫作無能，不過他扯上靖國神社，什么意思？

中隊長從軍衣口袋里拿出一張用幾層油紙包裹著的一張穿著和服少婦抱著個男孩的照片，“這是賤內千代子……你如能沖出包圍，請你抽空寫封信給她，就說我，深感慚愧，不能凱旋歸去與她團聚，我雖然埋尸高黎貢山，我的靈魂將盡力隨風東去，回歸本土”。 大杉伍長小心地把照片包好放進軍服上一，“一定遵命。”他敬了個軍禮：“愿天神保佑你，中尉閣下，只要我還活著，就會每年去靖國神社向閣下祭奠！”

4、彭荊風為什么極力渲染日軍的“悲壯”？

官佐訓完話后，又武士精神十足地帶領士兵引吭高歌：“跨過大海，尸浮海面；跨過高山，尸橫遍野。為天皇捐軀，視死如歸”。這支軍歌他們常常唱，從前不斷取得勝利，唱得威武雄壯，如今將要以寡敵眾，也就滿含蒼涼悲壯。

不能說彭荊風屁股坐歪了，但是這種寫法是失敗的，因為這敘述并沒有描繪出鬼子那種愚昧的“忠勇”，反而好像是在樹立“高大形象”。

在鬼子面臨徹底覆滅的最后時刻：

日本士兵已難以回擊，彈槽里已沒有子彈，手榴彈、炸藥包也都扔完了。 “上刺刀！殺！”太野厲聲命令殘剩的士兵全部進行反沖鋒。 他趁中國軍隊還沒撲過來，迅速把特意留著的一小瓶煤油潑在那面已骯臟不堪的軍旗上，神色陰沉地舉手行禮后，親自把軍旗焚燒，然后面向東，一拜再拜三拜，嘴里喃喃念道：“天皇陛下，卑職我能，乞求恕罪。敬祈圣壽無疆，皇運興隆”。

這到底是寫騰沖光復，還是寫騰沖陷落？這樣的描寫，倒是真的符合《孤城日落》這個名字呢！

騰沖之戰是抗日戰爭中最慘烈的戰役之一，彭荊風試圖表現這場戰爭的殘酷，然而他選取的角度，既無從揭露軍國主義的殘暴，也無從走進慰安婦的心理，最終只剩下了“鬼子死守孤城”，覆滅前將所有慰安婦全都用機槍打死，貫穿全書的只是鬼子“一直在戰斗”，直到最后一人。

彭荊風在1997年，也想寫“人性”，可惜他的那胸中的點墨，根本支撐不了這樣大的題材。他描寫鬼子的“英勇”，又一個勁兒地把自己摘出來，為了把自己摘出來，又一個勁兒地解釋：這些鬼子受軍國主義毒害太深。這種作者隨時介入、不該解釋的時候瞎解釋的做法，讓小說支離破碎，根本談不上人物形象，也更沒有讀者的思考空間。其實，小說根本沒有什么思考價值。

我們都記得彭荊風在1996年挑起對莫言的圍攻。他不專心致志煞尾《孤城日落》，帶著一幫人批莫言干什么？不但寫文章，還到處送，送給病榻上的陳荒煤、劉白羽等人，那些人躺在病床上，根本就沒看過《豐乳肥臀》。原因是莫言獲得了“大家”文學獎，這是云南紅河贊助的，十萬塊獎金。

彭荊風是雙重眼紅，一方面《孤城日落》寫了六稿，仍然是沒法看，這真讓人沮喪；另一方面，這十萬塊，在當時是一筆大錢。

彭荊風得意洋洋地批莫言，原來自己也偷偷地試圖寫“人性”，他尋章摘句質問“莫言的投槍”，卻想不到多年以后，我也可以這樣質問他彭荊風，你的“投槍”又投向了哪里？

截至去年，莫言的幾本主要作品印刷了 25 次之多，如今，可有任何一個出版社，會出版這本亂七八糟的《孤城日落》？

硯邊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