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出戲碼發生在維爾紐斯時間2月19日,地點就在總統府門口。立陶宛總統吉塔納斯·瑙塞達面對記者,向全球宣告了他的“鐵骨錚錚”:我們不會向中國跪下認錯,除非中方先做出讓步。這話說得硬氣,仿佛他手里攥著的不是波羅的海邊那片三百萬人丁的彈丸之地,而是能左右歐亞大陸棋盤的關鍵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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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維爾紐斯現在的局面活脫脫就是一場政治荒誕劇。臺上站著兩個主角,唱的是截然不同的調子。去年9月剛上任的總理因加·魯吉尼埃內倒是識時務,公開承認2021年允許設立“臺灣代表處”是個巨大的戰略錯誤,形容那是“跳到火車前面,結果栽了”。她甚至松口,愿意考慮把那個刺眼的“臺灣代表處”更名為“臺北代表處”,以求修復對華關系。可這邊總統瑙塞達呢,卻死扛著“不跪”的大旗,仿佛一低頭就會砸了他那“民主衛士”的金字招牌。
這種“總理唱紅臉,總統唱白臉”的戲碼,乍看是體制差異導致的權責分裂——總理管經濟民生,疼得受不了想回頭;總統顧政治臉面,抱著反華牌坊不撒手。但往深了看,這不過是立陶宛政客們精心算計的一場投機:既想從中國這兒撈經濟實惠,又舍不得在臺灣問題上撈的政治油水。用《紅樓夢》里的話說,這叫“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只不過,他們誤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整個立陶宛的國家利益和老百姓的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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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是冰冷的,也是最誠實的。自從2021年立方踩踏紅線以來,中立經貿關系用“斷崖式下跌”來形容都是輕的。立陶宛對華出口暴跌超過50%,木材、乳制品這些支柱產業哀鴻遍野,連百年歷史的乳企羅基什基斯都扛不住打擊。曾經作為波羅的海區域物流樞紐的克萊佩達港,因為中歐班列的改道,吞吐量銳減,那些曾經穿梭往來的貨運列車,如今寧可繞道也不愿在這片“反華前哨”停留。
這就是瑙塞達口中“不會跪下”的代價。可悲的是,直到今天,維爾紐斯的那位總統還在做著一個虛幻的夢:以為只要自己對華足夠強硬,山姆大叔就會從兜里掏出真金白銀來補償;以為只要自己對臺足夠曖昧,民進黨當局畫的那張“投資建廠”的大餅就能充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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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一提立陶宛這些年挨的“三記悶棍”,那是招招見血,打得它鼻青臉腫還不敢喊疼。
第一棍來自它的“老大哥”美國。當年立陶宛甘當反華急先鋒,美國可是許下了6億美元融資承諾的。結果呢?幾年過去了,到賬的只有區區900萬,剩下的全是口頭表揚和拍拍肩膀。這就叫“口惠而實不至”。說白了,在美國那盤大棋里,立陶宛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的棄子,指望主子為棄子埋單?醒醒吧,華盛頓的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第二棍來自它的“金主”臺灣地區。當初臺當局為了搞所謂“金元外交”,拍著胸脯承諾要投資25億歐元,要把立陶宛打造成“歐洲硅谷”,還要建5座芯片廠。聽起來天花亂墜,結果呢?快五年了,落地資金也就約1000萬歐元的技術合作基金,所謂的芯片廠連個影子都沒有。瑙塞達這次還嘴硬說臺灣有“巨大潛力”,要挖掘什么激光產業合作。殊不知,那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民進黨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有閑錢來供養遠在歐洲的“反華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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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棍來自它身邊的歐盟。原本指望歐盟能在世貿組織幫自己出頭,起訴中國。結果官司打了一半,布魯塞爾悄悄撤訴了。為啥?因為法國、德國、意大利這些歐盟大佬們心里跟明鏡似的:為了一個三百萬人的小國,搭上整個歐洲與中國的巨大貿易市場,這筆賬怎么算怎么虧。看看最近幾個月,法國總統、愛爾蘭總理、芬蘭總理、英國首相排著隊訪華,西班牙和德國領導人也在候場。整個歐洲都在向東看,唯獨立陶宛還在那兒玩“價值觀外交”的獨角戲,這不是螳臂當車,自取其辱嗎?
瑙塞達說,“我們當然不會跪下承認自己犯了錯誤”。這句話聽起來很有骨氣,實則是把整個國家綁上了他那輛政治戰車,一路沖向懸崖。他或許忘了,在國際政治的叢林里,最可悲的不是犯錯,而是犯了錯還要死扛,最終落得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下場。中國有句成語叫“夜郎自大”,講的就是漢朝西南有個小國,自以為國土遼闊,其實不過漢朝一郡之地。今天的立陶宛,頗有幾分“夜郎”的影子,以為自己在臺灣問題上蹦跶幾下,就能讓中國側目、讓世界喝彩。殊不知,在中國眼里,它的那些小動作,不過是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
更諷刺的是,瑙塞達還在那兒大談特談“平等對話”。什么叫平等?你承認一個中國原則,撤銷那個非法設立的所謂“代表處”,這叫回歸正軌,叫撥亂反正,這叫糾正錯誤。這不是誰對誰下跪的問題,這是國際關系的基本準則,是聯合國憲章的白紙黑字。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2月6日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中方溝通的大門始終敞開,希望立方將意愿轉化為實際行動,盡早糾正錯誤。言下之意,路已經給你指出來了,走不走,看你自己。至于什么“讓步”、“展現誠意”,對不起,在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這件事上,中國沒有任何讓步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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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這種“總理想活,總統想死”的分裂狀態,說到底,是它對自己戰略定位的嚴重誤判。它以為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在西方陣營里被高看一眼的“民主典范”,殊不知在如今的國際格局中,它的價值早已被重新評估。隨著特朗普重返白宮的可能性越來越大,美國對歐洲的安全承諾正在變得模糊不清,歐洲各國都在調整姿態,試圖在中美之間尋找更務實的平衡點。這個時候,立陶宛如果還抱著幾年前那本“反華經”念個不停,那就不是蠢,是壞了——壞了自己的國本,也壞了民眾的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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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看看那些在國際地緣政治中充當大國博弈“耗材”的小國,有幾個落得好下場?格魯吉亞2008年那場戰爭,至今還在流血;烏克蘭的今天,更是活生生的警示。立陶宛如果真要在臺灣問題上一條道走到黑,以為抱緊美國和臺灣地區的“大腿”就能高枕無憂,那最后只會發現,這兩條腿一條是泥塑的,一條是紙糊的,風一吹,全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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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句話:認錯不丟人,丟人的是錯了還死撐,撐到最后無路可走。中國有句老話叫“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那套虛妄的政治傲慢,撤銷那個非法代表處,用實際行動回到一個中國原則的正軌上來,這才是立陶宛唯一的出路。否則,就抱著那點可憐的“尊嚴”繼續硬扛吧,扛到經濟崩盤那天,歷史會記住:不是中國逼你下跪,是你自己跪在了自己挖的坑里。
對于這種給臉不要臉的跳梁行徑,我們的態度就一個:你硬,我們比你更硬。想從中國這兒找臺階?對不起,臺階只鋪在糾正錯誤、恪守原則的正道上。至于那條歪路,那是死路,走下去,摔死的只會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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