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失控、AI叛亂雖然是科幻小說里的經典橋段,但隨著大模型技術的發展,現實世界中的AI已經愈發智能,也開始慢慢進入人類的生活和工作中,如今AI失控不再是故事,而是事故了。日前,曾被譽為“打工人福音”的開源AI智能OpenClaw陷入安全風波,它無視Meta高管的指令,自作主張地刪光了他的所有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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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OpenClaw失控這個由頭,谷歌也出手了。自從2月24日開始,就有相當多網友反饋,在嘗試讓OpenClaw托管Gmail郵箱后,整個谷歌賬號會被徹底封禁,不僅無法使用Gmail,就連儲存在Google Drive中的文件、相冊中的照片,以及關聯的其他第三方服務都無法訪問。
目前,谷歌方面并未解釋封號的具體理由,但開發者社區普遍認為是OpenClaw在托管Gmail郵箱后,會進行高頻次讀取、自動回復、批量操作,這些行為與正常人類的操作差異巨大,因此導致谷歌反自動化腳本的打擊。除此之外,也有些AI從業者認為,谷歌此舉是為了維護自己在AI領域的競爭優勢,因為OpenClaw的出現擋了他們的路。
對此,OpenClaw的開發者Peter Steinberger吐槽道,Anthropic在遇到類似問題時會先打電話溝通,谷歌卻二話不說直接就封號。其實也不怪有些開發者陰謀論,畢竟在去年11月,谷歌上線了首款以AI智能體為核心的編程平臺Antigravity,而后者則能夠根據自然語言指令自主規劃并完成代碼編寫、重構與測試等端到端的開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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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原本希望開發者在Antigravity上使用自家的Gemini模型來開發智能體,可OpenClaw的異軍突起打亂了這個計劃。大量第三方開發者選擇在Antigravity上部署OpenClaw,然后接入Claude、GPT等友商的模型。即便部分用戶使用OpenClaw接入Gemini,也出現了嘗試轉發付費的Gemini token來逃避訂閱費用的行為。
當一部分用戶“借雞生蛋”,另一部分用戶則試圖通過OpenClaw來薅羊毛時,谷歌又豈能坐視不理,所以直接來一出殺雞敬猴也就不讓人感到奇怪了。
這一次谷歌并不是單純封禁了用戶的Antigravity訪問權,而是將整個谷歌賬號封禁。要知道,由于谷歌在海外市場的強勢地位,無法訪問YouTube、Google Play、Gmail對于用戶無異于是“禁網”。
這樣看來,OpenClaw是遭遇了不久前豆包手機助手同樣的麻煩。去年年末,橫空出世的豆包手機助手被微信、淘寶、美團等一眾互聯網產品集體抵制,各廠商紛紛以安全為由,拒絕這款字節跳動推出的AI智能體使用自家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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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界面頻繁彈出“操作環境異常”提示,使得本來是為提升效率而生的豆包手機助手在實際使用中處處受限。其實OpenClaw、豆包手機助手這類具有代理屬性的智能體引發既得利益者抵制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它們改變了以往的人機交互范式和數據主權。
過去二十余年間,互聯網經濟的核心邏輯是用戶必須打開軟件,并在設計好的界面內完成瀏覽、點擊,這個過程不僅帶來了廣告曝光、交易傭金、付費訂閱,還沉淀了寶貴的行為數據。以至于在互聯網廠商的視角下,App的數據和功能都是自己的資產,外人不能染指,例如微信的聊天記錄是騰訊的,淘寶的購物數據是阿里的,美團外賣的訂單數據是美團的。
可OpenClaw、豆包手機助手作為用戶的“數字代理人”,改變了傳統的人機交互范式,直接調用后臺服務接口完成任務,用戶甚至不必親眼看到App被打開。由此,互聯網廠商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他們失去了對用戶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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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種意義上來說,OpenClaw和豆包手機助手的想法是好的,但它們大概率會在友商的抵制中逐漸邊緣化。畢竟即便AI是下一個入口,可又憑什么讓OpenClaw、豆包手機助手來控制?特別是谷歌這個憑借搜索引擎起家的巨頭,對于掌握入口帶來的好處更是一清二楚。
一個跨平臺、跨品牌的AI就意味著贏者通吃,AI牌局上的每一位參與者都希望自己是主導者、而非合作者。如此一來,一個通用的AI智能體從一開始可以說就是死局,畢竟各家都只會關起門來搞自己的AI。
【本文圖片來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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