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教而育之
2026年春季學期,堪稱不少老師盼來的史上最短學期。
假期多、周期短,本該是輕松歡喜、安心上班的好時候,可偏偏有一位老師,還沒走進校園,就先被“開學”兩個字,硬生生嚇出了病。
別人盼開學,她怕開學;
別人準備教案,她卻在醫院就診。
這不是故事,是一位普通教師,被壓力壓垮的真實一幕。看起來不僅僅是學生們怕開學,老師們更怕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為“怕”開學上班,老師能被“嚇”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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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新學期開學,一老師被“嚇”出病!
“如果不哭一頓,我不敢進去……”
你敢信嗎?這是一位30歲的女教師面對新學期開學時的處境。對她而言,學校大門不是工作的起點,而是一道邁不過去的坎。必須在校外先哭一場,把情緒徹底宣泄干凈,她才有勇氣邁開腿走進校門。不然,那扇門重如千斤,她半步都挪不動。
不就是開學嗎?至于把自己逼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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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在浙江新華醫院。一位三十出頭的女教師,走進針灸科門診時,早已撐到了極限。她教齡七八年,正是學校里能扛事、能帶班的骨干力量,可春節一過,一提到要重返講臺,她就開始手抖、心慌、惡心,吃不下飯,睡不好覺,體重短短時間暴跌十幾斤。
據這位老師稱,壓垮她的,是班里一個特別調皮的男生。那個孩子經常擾亂課堂、騷擾同學,讓她時刻活在“課堂隨時失控”的恐懼里。放假時,她還能暫時逃離這份緊繃,可一想到開學,整個人就瞬間被焦慮淹沒。
很多不當老師的人不理解,不就是上個班、管個學生嗎?至于把自己逼成這樣?
可醫生的診斷,戳破了所有誤解。這不是矯情,不是脆弱,而是中醫所說的“臟躁”,是長期壓力、過度焦慮引發的情志病。嘔吐、失眠、暴瘦、恐懼,都不是心理作用,是身體在拼命發出求救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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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苦,真的只有教師同行才懂
外人看熱鬧,覺得“不就是上個班嗎?至于嗎?”
但只有身在其中的教師同行,看到這個故事時,心頭會猛地一緊,甚至會忍不住紅了眼眶。因為她們太懂這種“怕”了。
老師們怕的,從來不是孩子本身,而是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在這個案例中,那個調皮的孩子只是導火索。真正讓老師崩潰的,是當下教育環境中那種“無限責任”的重壓。課堂上要維持秩序,課下要關注心理;成績要抓,安全更要保;家長群里要時刻待命,應對各種突發狀況。一旦班級里出現一個特殊的孩子,所有的平衡都可能瞬間打破。
那種“失控感”,是教師職業最大的夢魘。你精心準備了教案,渴望一堂精彩的課,卻因為一個孩子的隨意打斷而化為泡影,你試圖用愛心感化,卻可能被誤解為軟弱,甚至招致投訴。在這種高壓下,老師的神經被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假期是唯一的松弦時刻,而開學,意味著又要重新拉到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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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家》雜志2026年初發布的覆蓋8萬余名中小學教師的調查更觸目驚心,39.09%的教師自認存在抑郁、焦慮傾向,21.04%的教師肯定自己存在抑郁、焦慮情緒。
這么多老師都存在抑郁傾向,你說他們能快樂嗎?不幸福的老師能教出快樂的學生嗎?
社會賦予教師“蠟燭”“園丁”的神圣光環,卻往往忽略了他們也是血肉之軀,也會累,也會怕,也會崩潰。在很多老師心里,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執念,我是老師,我必須強大,我必須搞定一切。于是,手抖不敢說,心慌不敢講,只能躲在廁所里哭一場,擦干眼淚繼續笑著走進教室。
那位女老師“不哭不敢進門”的舉動,撕開了這層體面的遮羞布。她讓我們看到,在那些看似從容的背影后,藏著多少個深夜的輾轉反側,藏著多少次想要逃離卻又不得不留下的掙扎。
這種苦,沒站過講臺的人,永遠無法感同身受。它不是身體的勞累,而是心力的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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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后
新學期很短,教育之路很長。
那位必須在門外哭一場才敢進校門的老師,或許是你,或許是我,或許是我們身邊某位默默扛著壓力的同行。
老師的苦,外人常以為是“有寒暑假還有什么累”,可真正站在那片三尺講臺上才明白:心累,比身累更難恢復。
“史上最短學期”或許能讓我們在時間上稍微喘口氣,但如果心里的“重擔”不卸下,再短的學期也是漫長的煎熬。
可還有多少老師,正在各自的教室里獨自硬扛?
教師是立教之本、興教之源。如果連老師都需要在校門外哭一頓才能邁進去,那教室里的孩子,又能學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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