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5月,以劉謙初為首的山東省新省委根據黨中央指示,準備發動以青島為重點的膠濟鐵路沿線城市的工人罷工斗爭。
劉謙初沿膠濟線在博山、濰坊等地進行了動員部署,然后到達青島。
他和市委書記黨維蓉一起,經過艱苦努力,終于秘密而果敢地發動了青島工人聲勢浩大的反帝同盟大罷工。
在劉謙初東去后的7月初,由于叛徒王用章、李應臣告密,設在貢順街的省委秘密機關遭到破壞,省委秘書長兼共青團省委書記劉曉浦及其夫人被捕。
7月底,劉謙初從青島返回濟南,剛邁進住所,房東大嫂立即轉告他:陳先生外出多日未歸;并巧妙地暗示他北屋有坐探。
劉謙初躲過風頭,剪去頭發,穿上對襟短褂,頭戴葦笠,腳穿布鞋,一副農民打扮,
于8月7日又乘車東去,繼續領導青島的群眾斗爭,然后借機轉赴上海,向黨中央匯報山東的工作。
這一對為革命置生死于不顧的年輕夫婦,只在一起生活、戰斗了不足3個月,便雙雙身陷囹圄!
劉謙初被捕后,敵人如獲至寶,妄圖通過他將山東的共產黨員一網打盡。
故他們多次對劉謙初刑訊逼供。懸在梁上吊打,填上磚頭壓杠子,灌辣椒水……種種殘酷毒刑用盡,但絲毫動搖不了劉謙初鋼鐵般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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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事先與丈夫約好的應付意外的答詞,裝癡學呆,以一副孤陋寡聞、目不識丁的村婦模樣,只承認叫"陳孟君",
從鄉下來看丈夫,丈夫叫黃伯襄,在齊魯大學教書,其他一概不知。
有時,她還用樸實的話語反擊敵人。有一次審問時,敵人突然追問:"你一個湖北人,為什么嫁個山東人,不是共產黨是什么?!"
敵人從她簡單的答詞中,發覺"陳孟君"和"黃伯襄"的口供一致,便把她和劉曉浦一起押在警備司令部,同劉謙初合案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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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謙初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但他時時不能忘懷的是黨的組織和工作。他將黨視為母親,有黨才有祖國的未來,有黨才有人民的一切。
萬一我死了,你還要為我來孝順她老人家,還要為我報仇!這樣才不辜負媽媽對我們的教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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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根、背脊、手膀、屁股都是血。血還順著褲腿往下流,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血的腳印。"
但劉謙初吃力地回頭喊道:"孟君,你不要為我擔心,記住我的話,保重你自己,將來找媽媽去!"
當時,劉謙初被視為"要犯",關在單人牢房內。他已經被折磨得傷病交加,奄奄一息。看守所派一女護士給他打針、吃藥。
那女人很輕浮,奉命來施"美人計",竟趁打針之際,放肆地用色相勾引劉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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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謙初見狀,氣憤至極,"啪!""啪!"打了那女人兩個耳光。敵人火了,命令用20斤重的大枷,把劉謙初枷了3天。
劉謙初酷刑不懼,軟硬不吃。敵人不得不搬出叛徒來指認。敵人將劉謙初帶到國民黨省黨部的會議室。
不一會進來兩個人,他們嘻嘻哈哈地說:"劉謙初,老朋友都不認識了嗎?為什么還不承認呢?"
劉謙初一看,原來是大革命失敗后投降敵人的叛徒、國民黨改組派的殷君采和吳保甫。
大革命中他們曾在武漢一起戰斗過;又是山東老鄉,曾在一起照過相。劉謙初心里馬上明白了:原來是他們倆出賣了自己!
于是大聲斥罵:"原來是你們這幫無恥叛徒做的好事,我就是劉謙初,你們看著辦吧!"
叛徒們聲稱,劉謙初是個人才,他們是為了挽救他而來的;還說什么"好漢不吃眼前虧",年輕輕的要三思而行啊。
劉謙初答:"我沒什么可思慮的,要殺便殺,不必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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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們又搬出那套"共產主義不適合中國國情"之類的無恥讕言,說:"即便共產主義成功了,你也早就沒命了,有什么意義呢?還是放聰明點兒吧。"
劉謙初針對叛徒的反動宣傳,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講述了中國革命需要社會主義,社會主義一定能在中國勝利的道理。
最后,他鄙視地說:"你們是些貪生怕死、厚顏無恥的叛徒,民族的敗類,活著是一具僵尸,死后要遺臭萬年,你們才不會有好下場!"
叛徒們被駁得啞口無言,指著劉謙初,連說幾聲:"你不識抬舉!不識抬舉!"便狼狽地聳著肩逃出去。
時隔不久,因國民黨內的派系傾軋,蔣介石集團將在山東的汪精衛改組派逐出山東,叛徒殷君采之流也隨之失勢。
獄外黨組織秘密通知獄中地下黨員要趁機翻供。于是,劉謙初、劉曉浦拒不承認共產黨員身份,被改判為8年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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