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金融時報》在11日突然爆料,澤連斯基準備在春季舉行烏總統選舉,并就未來的俄烏和平協議舉行全民公投。而推動這一切的時間表,不是基輔定下的,而是華盛頓定的,美國已下最后通牒,要求烏克蘭在5月15日前完成總統選舉和公投,否則將失去美國擬議中的“安全保障”。
過去3年來,澤連斯基反復強調一件事,戰時狀態下,烏克蘭不可能舉行大選,因為缺乏基礎條件。但如今立場突然大轉彎,只有一個解釋,來自美國的壓力已經強到他無法再繼續拒絕。
另外,澤連斯基也公開承認,美國希望在6月前結束俄烏沖突。而之所以美國會把時間定在6月前,是因為美國中期選舉將在年尾展開,特朗普和共和黨需要集中精力應對民主黨的挑戰。而且6月前若能解決俄烏沖突問題,這對于特朗普來說將是極大的外交加分項,有利于提升他的支持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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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連斯基此前就曾多次抱怨,美方要求烏克蘭做出比俄羅斯更多地讓步,并明確表示不能接受美俄繞開基輔談條件。但現實是,美國已經在用安全保障、軍援節奏和政治時間表,迫使基輔走向談判軌道。
這其實也是烏克蘭過去3年戰略困境的集中爆發。
戰爭初期,烏克蘭高度依賴美西方軍援。當戰爭進入持續消耗戰后,烏克蘭更加依賴美西方的財政和軍事支持;如今,當西方特別是美國的政治優先級發生變化后,烏克蘭立刻就失去了議價能力。
一句話總結就是,烏克蘭早已從“戰場主體”,變成了“議程的附屬”,也就是說俄烏沖突雖然名字是這個,但真正決定戰爭走向的卻已變成美國和俄羅斯。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烏克蘭將舉行的“公投”這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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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投不是給烏克蘭民眾更多選擇,而是為未來可能的領土妥協尋找合法性,以及為澤連斯基政府撇清自身責任。因為一旦談判涉及現實控制線、涉及扎波羅熱核電站、涉及頓巴斯地區,澤連斯基個人扛不住歷史責任,所以必須把決定權“還給人民”。
這就是一種典型的政治卸壓的操作。因為責任由所有烏克蘭民眾承擔,澤連斯基政府就可以免責。但歷史不會忘記,當初持續挑動邊境摩擦,積極推進北約東擴,最終導致沖突爆發的就是澤連斯基政府。
至于烏克蘭總統選舉的安排,同樣意味深長。西方官員就直言,烏克蘭人固執地認為,一切必須和澤連斯基連任捆綁在一起。換句話說,只有在選舉合法性加持下,澤連斯基才有資格簽下可能充滿爭議的和平協議。
這不是民主程序,而是談判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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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美國視角看,這一切非常合理。俄烏沖突拖了三年,軍援成本高企,歐洲疲態盡顯,美國國內對援烏的支持度持續下降。特朗普政府要準備中期選舉,必須把“燒錢”的烏克蘭問題盡快階段性處理。
于是,美國開始從“支持烏克蘭打贏戰爭”,轉向“推動烏克蘭結束戰爭”。
但這又恰恰是基輔最不愿面對的現實。因為這意味著,烏克蘭打了數年仗,付出諸多損失后,卻毫無所獲。不僅人員損失巨大、領土缺失、財政破產、欠債高企,甚至就連礦產資源也打包送給美國。可付出這么多后,卻連最基礎的加入北約的要求都沒實現。
這也再一次說明,在大國博弈中,小國的戰略空間取決于大國的政治需求,而不是道義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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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連斯基現在面臨的不是是否愿意談,而是如果不談,可能連美國的安全保障都拿不到。這就是所謂“最后通牒”的真實含義。
當年烏克蘭選擇全面倒向西方,以為換來的是長期安全承諾,以及經濟援助和國際發展。可現實卻是,所有的承諾都是空頭支票,甚至口頭承諾都有政治保質期。
更諷刺的是,澤連斯基還在強調,不能允許華盛頓和莫斯科在基輔背后達成協議。但從時間表和動作來看,基輔已經被推著走向一個美俄都能接受的終點。
這場戰爭的走向,正在從戰場決定變為談判桌決定。而談判桌上的節奏變化,始終掌握在華盛頓和莫斯科手里。烏克蘭從始至終一直都是戰爭參與者和談判旁觀者的身份,只是烏克蘭過去沒有弄清楚現實,所以有了誤判,如今正為此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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