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馬,這個中美洲的小國,最近因為做了一件“大事”,而成為全球輿論的焦點。
就在2月23日,巴拿馬政府做出了最終決定,強制收走了中企經營的兩個港口。
盡管中國方面一再表示抗議,現在巴拿馬還是采取了最極端的手段,不得不說,巴方這次把事情做絕了。
那么巴拿馬這么做究竟出于什么目的?中國方面又有哪些反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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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得從幾十年前說起,1997年的時候,巴拿馬剛從美國手里收回巴拿馬運河的控制權沒多久,急需外資來升級港口等基礎設施。
李嘉誠旗下的長和集團通過公開招標,擊敗了美國的財團,拿下了巴拿馬運河沿線兩座核心港口的特許經營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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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座港口分別是太平洋一側的巴爾博亞港和大西洋一側的克里斯托瓦爾港,都是巴拿馬運河沿線5座主要港口里的關鍵,地理位置特別重要,掌控著運河的“咽喉”,承擔著全球不少海運貿易的貨物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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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雙方簽訂的特許經營權期限是25年,后來到了2021年,因為長和集團運營得還不錯,雙方又續約了25年,也就是說,按照約定,長和集團本來可以一直運營到2047年。
這幾十年里,長和集團在這兩座港口投入了不少錢,把港口的吞吐量從原來的百萬標箱級別提升到了很高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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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這兩座港口一共處理了377萬個集裝箱,占巴拿馬所有港口總吞吐量的38%,可以說,這兩座港口能有今天的規模,長和集團的投入和運營起到了關鍵作用。
本來一切都按合同來,沒想到到了2026年1月底,巴拿馬最高法院突然作出裁決,說1997年授權長和集團運營港口的相關法律是違憲的,還說2021年的續約也無效。
給出的理由是續約沒有經過公開招標,剝奪了其他投資者的公平競爭機會,還說合同里的一些條款損害了巴拿馬的國家利益。
比如長和集團享受的稅收優惠,讓巴拿馬政府損失了不少潛在收入,還有“政府新建競爭性碼頭需經長和同意”的條款,被認為是把國家發展決策權讓渡給了私人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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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裁決出來后,長和集團并沒有坐以待斃,早在2月3日,就已經依據國際商會的仲裁規則,對巴拿馬政府啟動了仲裁程序,索賠金額達到了20億美元。
之后還多次嘗試和巴拿馬政府協商,希望能妥善解決問題,但巴拿馬政府根本沒有回應,反而加快了接管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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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時間2月23日,巴拿馬總統穆利諾下令,以“緊急社會公共利益需要”為由,對這兩座港口實施臨時接管,還強行把港口的管理和運營權移交給了巴拿馬國家海事局。
當天清晨,巴拿馬政府的人員和安保力量沒經過長和集團的邀請,就直接闖入了兩座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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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宣布長和集團的特許經營權已經不存在,要求長和集團的員工立即調離,還威脅員工不能再和長和集團溝通,否則就要面臨刑事檢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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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政府還聲稱,這次接管只是臨時的,只涉及港口的可移動設備,不意味著長和集團喪失了這些資產的所有權,等接管的事由消除后,會歸還資產并支付相應的補償,除非這些設備被賣給新的買家。
但實際上,巴拿馬政府當天就已經全面控制了兩座港口,還指定了丹麥馬士基集團的子公司和地中海航運公司旗下的公司,臨時接管這兩座港口,期限是18個月,之后還會啟動公開招標,把港口的特許經營權正式交給其他兩家獨立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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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發生后,長和集團在2月24日發表了聲明,明確表示巴拿馬政府的這些行動都是非法的。
不僅違背了契約精神,還對港口的營運秩序、衛生與安全構成了嚴重風險,巴拿馬政府必須承擔所有由此引發的損失和損害。
長和集團還說,會繼續咨詢法律顧問,研究所有可行的應對辦法,保留追究相關方法律責任的權利。
不過有意思的是,作為長和集團的核心人物,李嘉誠本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公開表態,既沒有譴責巴拿馬政府,也沒有說明后續的應對思路,顯得十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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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方在得知這件事后,很快就給出了明確回應。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在2月24日的例行記者會上表示,中方在巴拿馬有關港口問題上的立場是明確的,中方將堅決維護企業的正當合法權益。
這句話雖然不長,但核心意思很明確,短短16個字,既表明了中方的態度,也給了長和集團支持。
其實早在2月4日,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就已經就巴拿馬最高法院的裁決作出過回應,同樣強調會堅決維護中國企業的正當合法權益。
除了外交部,香港特區政府也采取了行動,2月24日,香港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丘應樺召見了巴拿馬駐港總領事,提出了嚴正抗議,指責巴拿馬政府的行為破壞了合約精神,損害了香港企業的合法權益。
而且中方也已經采取了一些實際行動,暫停了和巴拿馬之間的多項重大基建項目談判,調整了巴拿馬運河相關的航運路線,以此警示巴拿馬政府正視雙邊合作的根基。
很多人不明白,巴拿馬政府為什么非要強行接管這兩座港口,其實背后有很多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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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隨著巴拿馬的經濟發展和民族意識的覺醒,越來越多的巴拿馬民眾認為,這樣重要的戰略資產長期交給外資運營,不符合國家的核心利益,巴拿馬政府也想通過收回港口控制權,提升自己在民眾中的支持率。
另一方面,這里面也有外部勢力的影響,美國一直把巴拿馬運河視為重要的戰略資產,之前就多次向巴拿馬政府施壓,警惕外資對戰略設施的控制。
而長和集團的香港背景,也被美國視為中國影響力滲透拉美的載體,美國對巴拿馬最高法院的裁決表示歡迎,這也給了巴拿馬政府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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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原因是經濟利益,這兩座港口的收益很高,2024年長和集團通過這兩座港口獲得了不少利潤,但巴拿馬政府覺得,長和集團享受的稅收優惠太多,自己得到的收益太少,所以想通過接管港口、重新招標,獲得更多的經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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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巴拿馬政府的這種做法,也帶來了一些負面影響,目前這兩座港口因為原管理團隊被驅逐、部分員工抵制,已經出現了貨物堆積、船舶滯港的情況,物流成本也大幅上漲,不僅影響了長和集團,也影響了全球不少通過巴拿馬運河的貨運業務。
至于李嘉誠為什么沉默,其實也不難理解。長和集團已經通過官方聲明表明了立場,也啟動了仲裁程序。
作為企業創始人,李嘉誠此時沉默,可能是不想因為個人表態影響后續的法律維權和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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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件事涉及到跨國糾紛,還有國際仲裁,需要理性應對,過多的公開表態反而可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長和集團之前就有出售全球港口資產的計劃,巴拿馬這兩座港口是核心組成部分,現在被強行接管,不僅影響了資產出售計劃,還帶來了巨額損失,此時沉默,或許也是在冷靜思考后續的應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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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國際仲裁程序已經正式啟動,長和集團會通過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權益,而巴拿馬政府則堅持自己的立場,認為接管港口是為了維護國家主權和公共利益,雙方的僵局短期內很難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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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不僅是一場商業糾紛,也考驗著國際契約精神,畢竟對于任何一家跨國企業來說,在海外投資最看重的就是當地政府能否遵守合約,如果隨意撕毀合約、強行接管資產,只會影響這個國家的信譽,以后再想吸引外資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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