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1992年,別說46億,就是4600萬對大多數單位來說都是天文數字。當年全國財政總收入才三千多億,這46億占了快1.5%,那時候不少國企連工人工資都發不出,有個老頭當著考察領導的面,張嘴就要這筆錢投建新煙廠。這個老頭就是褚時健,當時玉溪卷煙廠的當家人,他為啥敢這么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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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時健的本事都是從泥里摸爬滾打練出來的,不是憑空來的。十五歲父親去世,他輟學接手家里的小酒坊,自己燒酒賣錢養活一家人,后來經歷過戰亂也當過地方干部,還曾被劃成右派下放農場種地養牲口。那段苦日子沒白熬,他早早摸透了種植和管理的門道。
后來他調到虧損快關門的糖廠當副廠長,一點點調整生產流程,沒兩年就把廠子拉回正軌轉虧為盈。他在糖廠一干就是十六年,把一個爛攤子收拾得有模有樣,沒人不佩服他的能力。五十一歲那年,他接到調令去接手玉溪卷煙廠。
那時候的玉溪卷煙廠破得不像樣,廠房小設備舊,生產出來的煙根本賣不動,一年的利稅才幾千萬元。褚時健上來不玩虛的,借錢引進先進設備,跑到煙田手把手教農民種出好煙葉,還給工人漲待遇調動積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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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年工夫,廠子的利稅就從1979年的五千萬漲到1990年的二十五億,整整翻了五十倍。紅塔山香煙賣遍大江南北,玉溪煙廠直接成了國內頂尖的煙草企業,固定資產從幾千萬漲到七十億,年創利稅快兩百億。
他把一個瀕臨垮掉的小廠做成亞洲最大煙廠,前前后后給國家貢獻了近一千億利稅,這份業績放在當年沒人能比。褚時健干了十八年,摸透了煙草行業的規律,知道當時市場需求穩定增長,想要再上臺階就得擴產能換最新設備。
他多次出國考察,看中了英國的卷煙機,一分鐘能卷四千三百支煙,效率是老設備的四十倍。一臺機器就要六十萬美元,新廠需要幾十臺,加上廠房、運輸、原料倉庫這些開銷,算下來總投資剛好四十六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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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現在看四十六億不少,1992年更是了不得,當時全國職工平均年薪才兩千多,這筆錢相當于兩百多萬工人一年的工資總和,說是天文數字真不夸張。廠里不少人都反對,擔心投資這么多萬一市場變了,錢全打了水漂。
褚時健一點都不慌,他早就做了大量調研,算過無數遍細賬。新廠投產后產能直接翻倍,人工成本砍一半,產品質量更穩定,還有上百萬畝的煙葉基地做保障,原料供應根本不用愁。他估算一年產一百萬箱煙,一箱賺三千塊,一年新增三十億利稅都是保守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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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夏天領導到玉溪煙廠考察,褚時健直接把這個投資計劃提了出來。領導問他,這么大一筆錢投進去,你能保證新增利稅嗎?褚時健直接答復,一年至少多三十億。
領導笑他別吹牛,褚時健說,一年后你問財政部錢有沒有到賬不就知道了。結果新廠1993年就順利投產,玉溪煙廠改組為紅塔集團,當年利稅就做到了五十二億,比承諾的還多了二十二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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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96年,紅塔集團的利稅已經達到一百九十三億,直接成了亞洲第一、世界第五的煙草集團。褚時健的自信從來不是盲目的,他從糖廠到煙廠,生產每個環節都是親手抓,懂原料懂設備懂管理也懂銷售。
那時候紅塔集團的話語權集中在他手里,外界人脈廣手里資源多,他敢直接找上級要這么多錢,核心就是他摸得準,這個項目能賺錢,國家能拿到實實在在的好處。只是誰也沒想到,褚時健的人生會摔那么大一個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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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有人匿名舉報他貪污受賄,1996年他被隔離審查,女兒褚映群在獄中自殺。1999年法院判他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后來減為十七年有期徒刑,2002年因為糖尿病獲準保外就醫。
那時候他已經七十四歲了,一輩子攢下的一切都沒了,換旁人早就在家養老等死了。褚時健偏不,他拉著妻子承包了哀牢山兩千四百畝荒地,從頭開始種橙子。
一開始種出來的橙子品質一般,他就一點點調整品種,優化種植方法,天天泡在果園里摸索。沉下心干了十年,種出來的褚橙酸甜適口,剛好趕上電商發展的風口,一下子賣到了全國,成了人盡皆知的明星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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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時健也靠著褚橙東山再起,再一次成了億萬富翁,大家都喊他“橙王”。他這一輩子,從煙草大王到階下囚,再從零起步做成橙王,大起大落比別人幾輩子都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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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執掌紅塔的時候,前前后后給國家創造了一千四百億利稅,光紅塔山的品牌價值就有四百多億,這份貢獻一直被大家記著。哪怕摔了大跟頭,七十多歲還能從頭再來,這份韌勁兒真的少有人能比。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褚時健:從煙王到橙王的傳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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