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中國的高明之處，越南下了一步臭棋，馬斯克突然變卦了

近幾年來最刺人的轉變就是人慢慢地變成了自己不想成為的樣子。越南傳出要引入星鏈，爭論未息，馬斯克又投下“冰核彈”：多家媒體稱SpaceX與xAI參與美國國防部保密競賽，目標是把語音控制與高度自主化的無人機蜂群捆成一套系統——一句口令，蜂群自起飛、自找目標、自定打法。難點并不在將AI粘到無人機上，而在人要撤退到何種程度。

2015年，馬斯克和霍金等人聯名發布公開信，反對自主武器，即不要讓生死由機器來決定；到了2018年，他又承諾決定生死的事情不能交給算法。他當時就是科技圈里的“屠龍者”。但近幾年風向突變：SpaceX與軍方的合作越來越深入，既有Starlink，也有為防務設計的Starshield，還有發射合同；xAI也開始招募擁有絕密權限、可以無縫對接五角大樓的工程師。

無人機蜂群不是一架飛機，而是一群幾十架甚至上百架無人機在空中互相聯接起來，互相配合，根據情況變化自行拆分任務，有的偵察、有的壓制、有的殿后、有的充當誘餌；當單個無人機受損時，整個群體會通過算法進行自我修復，隊形自動調整，任務也不會中斷。此技術可以改變殺傷效率以及作戰節奏。

在俄烏戰場，無人機已經無處不在，目前大多還是“人+機器”，監控、跟蹤、按下按鈕。馬斯克試圖把人再往外推一步，讓人退到語音調度的位置上，一句“清除火力點”，其他的就交給系統了。

贊成的人會說，AI使得誤傷減少、成本降低、延遲縮短、士兵更加安全。聽上去都行，但是重要的是：閾值是誰設定的？誰來承擔責任？戰場信息不全、偽裝和誘騙成為常態，算法總會有出錯的時候，誰敢伸手喊“?！?？戰火一燃，“特殊時期特殊措施”便會出現。

從“人類共同體”、“科技向善”變成了“國家安全”、“戰略威懾”。詞沒有問題，語境也沒有問題，但是情緒從溫熱變成了冷硬。技術推動，權力牽引。星鏈這樣的低軌衛星，誰掌握了誰就掌握了數據通道的話語權；自主蜂群誰領先誰就能重寫戰場規則。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表示，賦予機器殺人權利是政治上不可接受的、道德上令人反感的。當年馬斯克也站在這邊；現在，他站在制造機器的工作臺前。

中國的路徑比較清晰：一手防被“卡脖子”，不把通信命門交給別人；一手自主研發推進，AI和低軌衛星并行，“千帆星座”等項目逐步疊加，目標是2030年鋪開。很多人認為它慢、笨、燒錢，但是未來的戰爭就是算法對算法、衛星對衛星、無人系統對無人系統的戰爭。掌握核心技術不是為了和誰過不去，而是為了讓別人不敢來打你；沉得住氣、守得住線，才有資格談和平。

最難的是由誰來畫出“機器不可逾越”的那條線？軍方曾經的人在回路使得人們感到安心，但是層層遞減之后的人在回路就只剩下最后確認了。蜂群戰術中所言的“確認”，大概就是打開或者關閉總開關。

對于馬斯克是變還是務實，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最應該警惕的是“變”會被多少人復制：當最有影響力的企業家帶著兩家最尖的公司轉身的時候，輿論天平就會傾斜，資本就會跟上，神經也會“適應”，很多曾經說過“不”的話就會被悄悄改成“先試試”。

技術的船雖然開得很快，但方向盤仍然掌握在人類手中；核能、化工、互聯網曾經把人類帶到了邊緣，但是依靠一些丑陋卻有效的規章制度、協議以及自律把人類拉了回來。AI以及無人化武器也無法避開這條路。底線不是嘴上說出來的，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