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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是刻在中國人骨子里的牽掛。而年夜飯,便是這份牽掛最溫暖的落腳點,是奔波千里后,終于坐在家人身邊的那碗熱湯,是灶火映紅臉頰時脫口而出的那句“回來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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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灶上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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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廿九的四團鎮漁墩村,空氣里彌漫的不再是城市的尾氣,而是土灶里燒柴火的香氣。村民們為了年夜飯,一大早就忙開了。

在漁墩村,有不少村民還保留著用土灶頭的習慣。據王叔叔說:“土灶燒出來的飯,鍋巴都是香的!”年夜飯的準備工作往往是一場全家總動員的儀式。

灶膛里的火苗映紅了村民的臉,鍋里的草頭正在滋滋作響。

灶火正旺時,蒸架也上了鍋,幾只張牙舞爪的螃蟹轉眼變得通紅,鮮香順著鍋蓋縫往外鉆。

旁邊的碗里裝著糯米、豬油和豆沙,那是自制的農家“甜飯”。蒸到油亮軟糯,寓意日子甜甜蜜蜜、蒸蒸日上。家家戶戶都在忙碌著準備年夜飯,吃的不僅僅是味道,更是這份薪火相傳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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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匾旁的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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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佳節,在四團鎮漁墩村也會有不少村民開始張羅做圓子。圓子,這是奉賢人對湯圓的叫法,寓意著“團團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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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幾天,家里的老人就備好糯米粉,鋪在竹匾里。竹匾透氣性好,揉面時不容易粘,是傳了幾代的老物件。

自家種的小青菜配一點肉糜,是菜肉餡的靈魂;紅豆熬成細沙,則是甜口的經典。餡料提前備好,碧綠的菜碎與紅亮的豆沙分裝兩碗。一家人圍坐在竹匾旁,揉面、包餡、搓圓,有說有笑。

包好的圓子,當場下鍋,白白胖胖在沸水里翻滾。一部分熱氣騰騰地端上年夜飯桌,剩下的裝袋分好,讓兒女帶回去,或送給鄰里親友。這一袋袋圓子,裝的是家鄉的味道,也是說不出口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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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圓子,包餛飩也是過年的重頭戲。新鮮的肉糜拌上青菜,一張皮子一撮一捏,就成了元寶似的餛飩。沸水下鍋,薄薄的皮透著餡,咬一口,滿嘴都是新春的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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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墩村人的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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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暗,四團鎮漁墩村里的燈一盞盞亮起來。年夜飯,正式開場了。村民們的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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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圍坐,筷子起落間,話也多了起來。“今年工作怎么樣?”“孩子又長高了。”長輩往晚輩碗里夾菜,晚輩給長輩斟酒。電視里放著春晚,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鞭炮響。這一刻,日子是滾燙的,人心是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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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最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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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吃的,從來不只是菜品的豐盛。這頓飯,是兒女風雪兼程的歸途,是鄰里串門時那句新年好,是土灶里跳動的火焰,是竹匾旁傳承的笑聲。它是一年到頭,最踏實的一頓團圓飯。愿這份柴火燒出的暖意,伴你奔赴新一年的山海。
報送:四團鎮
編輯: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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