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步步失控》江清霧裴淮聿、《交易沉淪》夏晚榆賀今樾、《靠近你》夏知檸沈聿白、《步步失控》江清霧裴淮聿
夏知檸原以為自己的第一次會被她守到地老天荒,到死的那一天,也沒機會體會到好友林之侽說的:男女之間的事,只有親身體會了,才知道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倒也不是她多保守,只是從小按部就班上學,工作,缺乏實踐的對象,直到遇到眼前的男人。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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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燭光印在她的臉上,朦朦朧朧的,只覺得好看得緊。
陶醉猛地轉身走出門外,靠在墻上捂著胸口,那里正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見他突然離開,夏知檸不明所以,只當他記起了什么要事。
她慢慢的將視線落回躺在床上的人,坐到了床邊細細的打量著。
沈聿白瘦了,這是夏知檸的第一念頭;變得更好看了,這是夏知檸第二個念頭;她好想他,這是夏知檸的第三個念頭。
旁邊放著他的衣服。夏知檸的眼睛閃了閃,最上面的那件,是她繡的袖衫。
她怔怔的望著那見袖衫許久,忽然,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
“我這是到地府了?你來接我的嗎?”
就連燭光都狠狠的抖了一下,將夏知檸的影子拉成了一個歪斜的模樣。
她猛然地轉頭看去,撞進了沈聿白滿是哀傷的眸子里。
夏知檸忽然有些手足無措,她站起身說:“你沒死。”
說完,她便轉身要離開,一雙手攔腰鎖住夏知檸,沈聿白把臉埋進她的腰窩。
“我好想你。”
聲音在腰間振動,帶著一股酥麻,竄上了夏知檸的腦袋,讓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位將軍,抱著別人的娘子不好吧。”
陶醉端著藥,笑容滿面的站在門口,看不清眼神。
夏知檸嚇了一跳,想要逃開。可腰間的大掌像鐵索,根本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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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白眼神不善的盯著陶醉,聲音冷得像冰:“你是誰?”
陶醉笑瞇瞇的走近,一邊說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清清的夫君。”
“放肆!”
“陶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驚得燭光又是一抖,差點熄滅。
沈聿白更是激動,像只護食的狼崽,死死抱著夏知檸,眼神兇狠。
“本王與王妃并未和離,你是哪門子的夫君?”
陶醉笑了,“我可是聽聞皇上的圣旨都下來了,怎的,皇上的話都不算了?”
沈聿白火冒三丈,眼前一黑,竟是氣得昏了過去。
夏知檸嚇了一跳,惱怒的瞪了始作俑者一眼:“他是病人!”
陶醉聳聳肩,“我哪知道他這般不禁得開玩笑。”
所幸沈聿白只是短短的暈了一會,很快就醒了過來。
他倉皇的拉住夏知檸的衣袖,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真是你的夫君?”
夏知檸望著他濕漉漉的眼睛,他這段日子肯定很辛苦,臉頰都已經陷了下去。
她心軟得一塌糊涂,她總是會對沈聿白心軟,無條件的選擇原諒。
她小聲的嘟囔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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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陶醉在一旁也聽得清楚,不滿的嘖了一聲。
沈聿白指尖一松,旗子便栽倒在沙土上。
“這幾日,他們一定會派人來探查。”他笑了,篤定的說,“看我是不是真的死了,以及糧草的位置。”
說完,沈聿白抬頭看了一眼陶醉,話里有話。
“你是北齊人。”
言外之意,你怎么會來幫我。
陶醉迎上他的目光,無所謂的聳肩,“反正就算北齊輸了,也不過換了個國名,生意還是照做。”
沈聿白語氣別有所指:“你看的開,生意一定做得好。”
陶醉眼底劃過一絲光,慢條斯理的說:“生意場上,明爭暗斗你來我往很正常,能一直站到最后的才是勝者不是嗎?”
兩日后。
夏知檸從傷者的營帳里出來,已是深夜。
她一直活動在后方,基本都在傷患的營帳,所以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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