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6日,美國國會下屬的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舉行一場聽證會,主題圍繞中國制造2025計劃的進展。航空咨詢專家理查德·阿布拉菲亞在作證時直言不諱地說,沒人希望中國人有能力自己設計和制造噴氣發動機。
這句話迅速被多家媒體報道,成為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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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菲亞長期從事航空產業分析,從1988年起就關注全球市場特別是中國航空動態。他在聽證會上先肯定了中國近十年在航空制造領域的進步,比如商飛C919進入市場,打破了波音和空客長期主導的格局。
但他很快轉向核心關切,指出如果完全切斷技術聯系,中國將被迫加快自主研制,這反而會削弱外部的控制力。他建議通過保持供應鏈融合來維持影響力,說白了就是希望在發動機領域繼續保持優勢地位。
長期以來,西方通過瓦森納協定等機制,對高端航空材料、精密加工設備和關鍵零部件實施出口管制。中國在引進先進發動機技術時,經常遇到審批拖延、合作受限的情況。早年間,國產戰機如殲-10和初期殲-20主要依賴俄羅斯AL-31F發動機。維修周期長、費用高,還受制于人,這些實際困難讓中國航空發動機研制隊伍深刻認識到核心技術必須掌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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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國航空發動機自主研制之路走得扎實而堅定。從上世紀90年代起,科研人員就針對高推重比渦扇發動機展開攻關。渦扇-15項目啟動后,團隊在材料、設計和系統集成上逐一突破。單晶葉片、高溫合金、粉末冶金渦輪盤等關鍵技術逐步實現國產化。整個過程依靠國內科研院所和企業的協同,投入大量資源,歷經多年迭代。
2023年,裝載渦扇-15的殲-20原型機完成試飛。這標志著中國第五代戰機動力系統取得重要進展。渦扇-15的推力性能和可靠性提升,滿足了殲-20在超音速巡航和高機動性方面的需求。部隊換裝后,作戰能力得到增強,訓練和遠海任務的靈活性也相應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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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中國在航空發動機領域曾長期面臨外部制約。瓦森納協定將多項航空相關技術列入管制清單,導致高端機床、特種材料進口受阻。盟友間協調進一步收緊了維修支持和測試設備供應。這些措施本意是維持技術差距,但也促使中國下定決心走自主創新道路。科研團隊在材料科學、加工工藝和控制系統上持續發力,逐步構建起較為完整的產業鏈。
如今,渦扇-15的成功帶動了上下游產業升級。高端合金、復合材料、精密零部件的國產配套率大幅提高。部分關鍵環節已實現從依賴進口到自主供應的轉變。這不僅服務于國防需求,也為民用航空發展提供支撐。中國商飛在C919項目中同樣推進國產發動機研制,CJ-1000A等型號的進展體現了整體技術能力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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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菲亞的發言其實點出了一個現實:中國航空發動機自主能力的提升,已經成為全球航空格局中不可忽視的因素。西方一些人士擔心失去原有優勢,但中國的發展是基于自身需求和長期投入的結果。航空發動機技術門檻高、周期長,需要幾代人的接力。中國團隊正是憑借這種韌勁,一步步縮小差距。
從早期依賴外購到如今核心技術逐步自主,中國航空發動機產業走出一條符合國情的道路。這中間有困難、有挑戰,但更多的是通過創新實現的進步。產業鏈的完善讓整個體系更具韌性,也為未來更高性能發動機研制奠定基礎。民用領域同樣受益,國產大飛機配套能力的增強,有助于提升航空運輸的自主保障水平。
在2026年這個時間節點回看,這些進展顯得尤為清晰。中國航空發動機研制始終堅持自主可控原則,注重基礎研究和工程應用結合。科研人員在實驗室和生產一線積累的數據和經驗,不斷轉化為實際成果。渦扇-15的服役應用,就是這種積累的集中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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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部的關注和限制,從另一個角度說明了中國在這一領域的突破具有戰略意義。它提醒人們,技術自立對國家發展的重要性。面對復雜國際環境,中國繼續推進航空發動機技術迭代,服務于國防建設和經濟高質量發展。
阿布拉菲亞在聽證會上的那番話,記錄了西方對華技術態度的某個側面,同時也映襯出中國自主創新的堅定步伐。中國人用實際行動證明,在關鍵核心技術上,必須也能夠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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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發動機代表著一個國家工業體系的綜合實力。中國在這一領域的進步,是改革開放以來科技實力整體提升的縮影。
從引進消化吸收到再創新,產業逐步實現從跟跑到并跑的轉變。渦扇-15的突破,只是這個進程中的一個重要節點,更多創新還在醞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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