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關系最近因為一艘漁船的事又緊繃起來。2月8日日本眾議院選舉結果出來,自民黨拿到316席,高市早苗穩穩繼續當首相。她去年11月在臺灣地區問題上說過可能介入的話,讓中國很不滿意,雙方本來就處在敏感期。
2月12日,日本水產廳在長崎縣五島市女島燈塔西南約170公里海域巡邏,發現中國漁船瓊東漁11998號正在作業。日方說那里是他們的專屬經濟區,要求漁船停下來接受檢查。漁船沒有立刻停,而是繼續往前開。
日本水產廳馬上派了白鷗丸、那之津、武藏、白萩丸四艘執法船追上去。漁船最后被攔住,船上11名船員里的47歲中國船長當場被抓。理由是涉嫌不服從停船命令,違反日本漁業主權法。這是他們2022年以來頭一次扣中國大陸漁船,也是今年頭一次抓外國船。
日方把船當成證據拖回長崎港,船長被控制在執法船上。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和農林水產大臣鈴木憲和第二天都表態,說要堅決打擊外國漁船所謂非法作業。整個過程從發現到抓人只用了幾個小時。
東海漁業管理本來就有中日漁業協定管著,雙方對具體界線看法不完全一樣。過去幾年類似事也出過,但這次正好趕在兩國關系低谷。
2月13日,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發言人林劍就這事表態。他只說了兩句:中國政府一貫要求漁民依法依規作業,同時堅決維護中國漁民合法權益;希望日方嚴格遵守中日漁業協定,公正執法,保障中方船員安全和合法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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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句話把意思說得很清楚,既講中國漁民要守規矩,也直接點到雙方已有協議,要求日方按規矩來。表態出來后,媒體很快就傳開了。
話音剛落,當天晚上日本水產廳就宣布放人。船長在提交支付保證金的書面擔保后被釋放,時間是東京時間19時55分左右。中國駐福岡總領館馬上介入,協助11名船員安全返回。
整個過程從扣押到放人只隔了一天多,中方正式回應后不到24小時就解決了。日方處理方式是交保證金,這在他們國內程序里算常見做法,避免事情拖太久。
船長叫鄭念力,47歲,漁船是虎網型,主要捕鮐魚和竹?魚。其他10名船員身份沒公開,但移民官員后來決定他們的去留。領館協助下,大家都平安。
這事兒讓很多人想起2010年那次撞船事件,當時也抓了船長,后來也是壓力下放人。不同的是這次節奏快得多,雙方都沒讓事態往更大方向走。
中日2012年建了海上聯絡機制,本來就是為了減少誤判。可這次機制好像沒起太大作用,事件還是先發生了再通過外交渠道解決。
東海漁業糾紛其實年年都有,韓國船、臺灣地區船以前也被日方扣過。統計顯示過去十年他們扣了24艘外國船,中國大陸占6艘。這次只是其中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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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剛贏得大選,國內支持率高,但對外政策上對華強硬立場沒變。扣船這事發生在她勝選后沒幾天,外界覺得時機敏感。快速放人說明雙方都不想把小事鬧成大危機。保證金程序走完,船長就能回家,船員也能返回。這比拖幾個月強多了。
不過東海海域劃界問題沒解決,類似摩擦以后可能還會出現。怎么管好漁民作業、怎么避免誤判,還得靠既有機制多溝通。
這次事件處理得算克制。外交上中方表態簡短有力,日方也沒硬扛到底。兩國關系本來就因為臺灣地區議題有裂痕,這次沒讓裂痕再擴大。
漁業協定簽了這么多年,實際執行中還是有分歧。雙方都說要守協議,但對具體海域理解不一樣。以后得把這些灰色地帶談清楚。船長獲釋后,船員陸續回國。領館工作做得及時,確保大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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